第五章
可惜程昭失望了,第二日,杨惠妃并没有来。想来是觉得失了颜面。
接下来几日,新人们依次侍寝,也都得了赏赐,钱宝林晋封了才人,得了个“纯”字,林宝林晋封了才人,杨御女晋封了宝林,韩御女晋封了常在。周选侍晋封了常在,徐选侍晋封了御女。
直到五日后,杨惠妃终于出现,杨惠妃长的很美,艳丽长相说是魅惑众生也不为过,也不愧宠妃之名,虽然来请安了,却并不恭敬,沈皇后也没管她。杨惠妃一来,便直指新人,将新人们讽刺一通,不是这个长相一般就是那个礼仪不好。惹得新人敢怒不敢言。
连程昭这个小透明,都得了白眼一个。
皇帝为了啥会喜欢这样的人?只看脸么?!好吧,如果只看脸的话,她也喜欢杨惠妃。
一时间,后宫热闹非凡。
旧人里,惠妃柔妃依旧风光无限,新人里,馨贵人纯才人新宠正浓。偶有周常在异军突起。
都是能人呀!程昭窝在自己的颐和轩里,苟着,苟着才是王道!
每天在颐和轩里散散步,练练字,弹弹琴,时不时叫空窕未芙搞个小炉子自己做点吃的,日子快乐的不得了!
也不是没人找她,只是她每次赴宴都做鹌鹑状,什么话题都不参与,保持完美微笑一整天,久而久之,就没人找她了。
悠闲的日子总是不长久。这一天,皇后宫里来人请程昭过去。
这大白天的,程昭放下好不容易绣了一半的帕子,跟着去了长宁宫。一路上,未芙旁敲侧击的问发生什么了,只是不愧是长宁宫的人,嘴严的很,什么也没问出来。
程昭倒也不担心,她和后宫中人的关系都挺一般,这些日子也没出门,出了事也和她没什么关系。
到了长宁宫,高位妃嫔已经在了,程昭行了礼,自觉坐到自己位置上,这才发现惠妃神色有些紧张,林才人更是脸色苍白。
接着杨宝林、韩常在、周常在都进来了。唯有纯才人没有出现。
沈皇后见人来齐,这才道:“今日惠妃设宴御花园中,席间林才人推了纯才人一把,致纯才人倒地小产。”
纯才人怀孕了?和程昭一样面露惊讶的人不少。
“纯才人月份尚浅,并为上报。此番虽是意外,可皇嗣为大,也得查清楚才行。林才人,你可有话要说?”
“娘娘,嫔妾不知道纯才人怀孕啊,今日在宴上,因和纯才人有几句口角之争,怒气之下推了她一把,嫔妾不知道她怀了孩子呀!娘娘!”林才人跪在地上,慌忙辩解。
“哦?你说的可是真话?”沈皇后厉声问道。
“嫔妾岂敢撒谎!”
“好,可心,带白霜进来!”
林才人一怔,白霜是她的贴身侍女。
白霜进来后就跪伏在地上,浑身颤抖。
“白霜,你可有话要说?”
“奴婢、奴婢有话要说。奴婢举报林才人,林才人是故意推倒纯才人的!”
“白霜!”林才人瞪大眼睛,仿佛不相信这话是从自己的贴身宫女嘴中说出来的。林才人匆忙向皇后说道,“娘娘,嫔妾,嫔妾根本就不知道纯才人怀孕了啊,怎么会故意推倒她呢?”
沈皇后指了指白霜,“你说。”
白霜抹了把眼泪,“才人,您就实话说了吧!您与纯才人都住在清音阁,前些日子,纯才人吃食总是不规律,还摘了清音阁里酸涩的桃子吃。您心中疑惑,还让奴婢去偷听纯才人与宫女讲话。奴婢这才知道了纯才人怀孕的事,便告诉了您。”
“您一向嫉妒和纯才人一同入宫,位分相同,她却比您更得皇上宠爱,更是有了封号。知道纯才人怀孕,您还摔碎了屋子里的花瓶!奴婢本以为您只是心有不甘,哪里知道您今日竟推了纯才人。”白霜声嘶力竭,“才人,奴婢愿意为您赴汤蹈火,可皇家子嗣害不得呀!奴婢也有家人,奴婢不敢隐瞒啊!”
“白霜!”林才人只觉眼前发黑,慌神道“我何时让你去偷听了?那花瓶明明是我插花时不小心碰碎的,哪里是我故意摔的?白霜,你究竟为何害我!”
白霜朝皇后磕头道:“娘娘,奴婢说的可都是真话!奴婢害怕,不敢不据实相告!”
“林才人,你说白霜诬告,你可有证据?”
“嫔妾、嫔妾······”她哪里有什么证据,她现在连这一切是为什么都不知道。
杨惠妃忽然起身,一巴掌扇向林才人,“你倒是胆大包天,竟敢在本宫办的宴会上做这般恶毒之事!竟是想害了本宫吗?”杨惠妃气极了,天知道她当时看着血从纯才人身下流出时有多紧张,若是将这事栽赃到她身上,她可就洗不清了!
“我、我没有!”林才人疯狂摇头否认。
“好了!林才人,白霜身为你的贴身宫女,举证你有理有据,而你却慌慌张张,不能证明你的清白。纯才人小产之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即日起,你禁足于清音阁。惠妃,今日宴会由你举办,你也有失察之嫌,罚你三月俸禄。”
“今日之事,本宫会如实禀告皇上,自有皇上定夺。”沈皇后做了决定,也不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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