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序六

    皇帝打开一看,吴公公当场倔了倔嘴。那是一根手指,一根鲜血淋漓的手指。

    皇帝看着它,便一下认出,那是太子盛达的手指,因为那手指上带着他亲自赏赐给太子的翡翠戒指。

    皇帝博然大怒,视死如归的冲向皇后,想置之于死地,可是皇后的贴身宫女,个个身怀绝技,还没等他靠近半步,就已经跪倒在地了。

    祁皇后得意的说道“来人焚香,我可没时间让你考虑,这每过一注香,我就会派人砍下他一根手指带到你面前,砍到直至你同意为止。”

    “你这个千刀万剐的妖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想咬舌自尽,告诉你门都没有,哦!我想起来了,盛达好像还有一个孩子,应该是刚满一年……”

    “不要说了,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

    这第二件事情,听从肖郎的意思,将废太子盛达一家,以谋逆的罪名发配边疆做苦力,在皇城我们可以不杀了他,但离开皇城那就与我们无关了。

    还有就是我要在皇帝面前,给原司空相国一个皇家葬礼,以纪念这位三代老臣。

    俞肖道“皇家葬礼,那可是一个大动静。”

    “表面上说是给司空相国的,其实是给我师父的,到时候随便找个荒郊野地把司空相国给埋了就是了。”

    “原来如此!”

    “不仅如此!我还要赏他的重孙女一个郡主的职。”

    俞肖有些不明白。

    祁皇后笑道“你呀!就知道练习你的军队骑马射箭,造船出海其他的什么都不想。”

    俞肖道“这不有你吗?我一生有你足矣!”

    “油嘴滑舌,这司空相国家里可谓是人丁稀少可怜,早年听说司空相国只有一位夫人,因早产去世了。生下一个儿子,又因建功心切上山剿匪摔死了。孙子二十八才成婚其妻生下一个女儿刚满月,又因醉酒骑马比试不幸坠落给撞死了。”

    “现在司空相国家里,只有一个妇道人家,抱着刚满月不久的女娃,又是给老公公吊丧,又是给相公吊丧,实属不易,若是此时我顺手来一个成人之美,赏赐这个女娃郡主身份,岂不是显得我们特别高贵,落实了他们谋逆的罪名。”

    俞肖听明白了说道“明着是赏,其实是以仁义之心,狠狠的处罚他们。”

    “没错,我要让他们都知道,惹恼我的下场,不仅他们会死,就连他们的亲戚儿女都要与之陪葬。”

    俞肖抚慰道“英儿,放心吧!你的第三件事,我明白了,那个罗侍卫就算逃到深山老林里去,我也会掘地三尺的给他找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