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裂天之狭 担当

    “因为没人,所以我得挑,不让它有压垮我的可能。但是这样还不够啊,若是旁边有人在左右推动这个担子,里面也有东西乱晃悠,再强壮的人都担不起。”

    “所以我得先清除里面的,里面的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动,但是外面的我有大致的时间段,所以里面最危险。若是里面硬邦邦的一块,有多少人推得动?

    “玉师兄,这是我的宗门啊,这以后是我的啊,我不管谁管?别看这些事是小事,往往小中见大啊,堂堂金丹修士竟然值么晓得心胸,还能指望他们做什么大事?”

    玉天仇静静地听萧晨说完,道:“树倒猢狲散,我玉天仇不是猢狲,我是树叶,因为我玉天仇就是这棵树上的。师弟,你知道我的身世吗?”

    “我不是被太上长老抱回来的,而是……”玉天仇苦涩的笑了一下:“我生父是剑绝长老。”

    萧晨大吃一惊,剑绝长老的嫡子?

    “具体的我也就不说了,只是要师弟知道,流云宗这个担子我担不动,只有师弟一个人担,但是师兄我再不才也是在担子里面的,虽然很微小,但是只要看见了谁敢戳破这个担子,师兄也会毫不犹豫的杀之。”

    虽然这几句话很平实,但萧晨却听出了杀气,也听出了决心。不由得心中一暖,伸出手来,搭在了玉天仇肩膀上,“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玉天仇哈哈一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心中却是想到:“有福同享,有难我当。”殊不知萧晨想的也是这句话。“是你拿着执法令找老夫的?”一个尖嘴猴腮的金丹修士居高临下的问道,他认为这个练气期的小修士定是拿着执法令来有求于自己。

    “不知前辈怎么称呼?”萧晨往椅子上一坐,心不在焉的答非所问。

    那个前辈大怒,但又碍于执法令,只得咽下一口气,道:“老夫炼器堂长老戚五城是也。”

    “原来是戚长老,久仰久仰。各位前辈,晚辈最近受了点伤,身体不适,不能起身迎接各位前辈,还请见谅。大家伙别客气,随便坐。”

    戚长老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这小子量准了自己等人不敢动他,所以才这么大胆,其他的几位金丹修士早就在肚子里骂翻了戚长老,这货太笨了,一看就知道这个小家伙找自己等人肯定没好事,要真是有求于我们,怎么不去找元婴老怪?这个执法令宗主都得服从。

    “既然都不坐那也就算了。今天小弟把各位老哥哥找来是有事的。”

    其中一个人比较机灵,急忙接口:“小兄弟但说无妨,老哥哥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其实也不什么大事,我叫萧晨,大家都知道吧?”这么一说,几个人都愣住了,这不就是自己等人要找的吗?怎么现在找起自己等人了呢?不过不管怎么说,没好事是肯定的。

    “小弟不才,在世俗界的时候,无意中得到了几本上古书籍,也就是小弟现如今贩卖的。由于这些内容都很符合咱们宗门弟子的胃口,所以销量也是不怎么差的,故而小弟也赚了点晶石。”

    几个人都不好意思的互相看了看,已经知道萧晨想说什么了。

    “但是今天却被这个坊市的长老找来了,各位前辈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戚长老傻呆呆的跟着问:“为什么?”

    “听说各位前辈对小弟有所偏见啊,但不知小弟哪里做的不对,还请,啊,还请各位前辈多多指教,多多指教。”

    “指教?老夫的文法阁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了,还指教?”一个红脸长老气愤愤的说道。

    “可,可这跟小弟有什么关系?”萧晨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几人都为之气节,跟你没关系?你敢说跟你没关系?跟你哪儿没有关系?跟你没……跟你……跟你好像真没关系……

    “小弟之前一段时间,灵器也丢了,全靠玉师兄扶持,才不受别人的欺负,想了个法子,赚点晶石置办点灵器符絭用来防身,可是,竟然有人据此説小弟千不该万不该,小弟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小弟真的可以改,但是,也真的不知道哪儿做错了。各位前辈,你们知道吗?”“小弟赚这么点晶石是为了置办点灵器符絭护身的,不久后的裂天狭去的都是各大宗门的顶尖弟子,他们的装备好,斩杀我们这些普通弟子易如反掌,若是再不弄点防身的,就是等死了。”

    “小弟去裂天狭是为了为宗门谋取灵草灵物的,是为了宗门的利益,是为了更多的师兄弟,师叔伯增长修为,但是,这一切首先得要小弟活着啊,活着就要好装备啊,好装备要用晶石买啊。”

    萧晨一段话把他们给说懵了。这话说的倒入情入理,牵扯到了宗门利益,谁都没那个胆子反对。

    “小兄弟说得不错,不错。”戚长老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那既然这样,小弟不得不说几句话。大家都是我流云宗的中坚力量,我的身份也不瞒大家,这个大家认识吧?”萧晨拿出又一块令牌。“生死令!”几人同时失声叫道。

    “不错,这是老宗主的生死令。我就是萧晨。”“拜见少宗主!”几个人对望了一眼,其中一个精明的家伙随即展开了阿谀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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