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到底谁是薄情郎!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再睁眼时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屋里点了灯,炭盆里的炭火烧得正旺,劈里啪啦地作响,唐偌只觉得闷热,想出去走走。
地上堆积的雪都化尽了,院里的那树红梅竟已经长出了花苞,唐偌披着大氅在这庄子上漫步,待回神时已然走到了正门口,大门半掩着,依稀能看到门外的事物。
不知怎的,唐偌想打开门去看看,那股莫名的吸引力牵引着他一步一步向着大门而去,他的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催促着他,仿佛只要开了这扇门,他就能解脱。
门外似乎隐隐传来一阵马蹄声,唐偌的心都紧紧揪在了一起,他定定地站在房檐下摒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厚重的木门,看着它被人缓缓推开......
他看见了那个心心念念了两个多月的人,就像梦里的那样,只是看起来比梦中的要憔悴许多。唐偌再顾不得那么多,他踉跄着跑上台阶然后一头扎进了男人温暖的怀抱,那眼泪像决了堤的河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流淌,他近乎嘶哑地喊着男人的名字,“楚熠,楚熠~我以为你要做那薄情郎,再也不回来了。”
他哭得厉害,楚熠几次都没能将人从他怀里拉出来,只觉得心更疼了,将人紧紧搂在怀中,轻声安抚着:“都过去了,唐偌,从现在开始,再也没有人会将你我分开。”
他看着怀中的小人,不过两个月未见,竟将自己折磨成这般模样,楚熠懊悔不已,对唐偌更加愧疚,遂将人打横抱起,朝着卧房而去
“你先休息,我去沐浴更衣再来陪你可好?”他只顾着匆匆赶路,甩开追兵,这衣服脏透了,上面还沾着血污,味道实在难闻。
可是唐偌怎么也不肯松手,他怕这又是一场梦,一眨眼梦醒了,还是他一个人,因而他只是摇头,双手依然仅仅搂着楚熠不放。无法,楚熠只能将两人衣衫褪去,又将人抱到里间的浴桶里一起沐浴。
唐偌脑子正浑着,待清醒了两人早已坦诚相待,不免又觉得害臊,耳尖通红一片。
偏偏这人双手还不老实,在他身上四处点火,惹得唐偌羞愤低斥:“无耻!”他方才大病初愈,怎经得起楚熠这般撩拨,不过片刻便已软在他怀中低喘连连。
楚熠更是痴恋着这样的唐偌,将下颚放在唐偌的肩膀上,嘴唇轻触他的耳垂,刻意压低了嗓音说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偌儿可有自己碰过这里吗?”他将手放在唐偌腿间,轻轻揉捏,听得怀中人惊喘,靠在他怀中轻颤摇头。
对于这样的回答楚熠似乎很高兴,可抱着怀里这单薄孱弱的身子,楚熠又有些心疼,又有些自责,他将人转过来面向自己,眸光微微一沉,冷然道:“本王是不是交待过你要照顾好自己?只两月未见你便将自己照顾成了这般模样。”
唐偌见他阴沉着脸只以为是生自己的气,本想开口道歉,谁曾想他下一句便是,“你说本王该怎么罚你?”
他就知道,这人总在想那些风月之事,果真脸皮厚得很,无耻!
“我病才好,夫君轻点罚~”
“那是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