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玺润之怒

    加之左政史确实也已经查到假青云依的身份,恐怕宫中的青云依是假扮的。

    故而丛帝才坚定的不再废除君后之位,反而对青云依也有所冷淡。

    每每求见他,他都以各种说辞将青云依打发走。

    如此反常的举动,自然让她与玺润二人感到危机,如若不是发现了什么,丛帝也不会如此不被把控了。

    故而才书信给了远在羽族的玺润。

    幸而沅家被害时,所有人在沅止的早有预谋下,从后门逃出生天。

    珠家、沐家也是被沅止与二楚所救,早料到玺润会不择手段迫害几大家族,所以向巫师借用人马,在两家危难时,方便施救。

    如今玺润已经有了狗急跳墙之际,就差丛帝这把火的时候,故而才匆匆赶往政殿求见丛帝。

    而这会儿的帝子也已经求见到了布衣素服着身的左政史。

    耗了几日的光景,帝子显然已经不大耐烦。

    虽然被左政史的几个族亲照顾的很好,但都城里的危机来的实在太猛烈跟措手不及。

    见到左政史的第一眼,便赶紧撇去身份地位,匆匆给他磕头见礼。

    这下可给他这老人家惊愕坏了。

    虽然担着长辈的名头,可他如今毕竟是平头老百姓,不能受一国堂堂太子的叩拜。

    左政史赶紧亲自将这九岁娃娃扶起身来。

    直到请了坐,上了茶,这才说道:“帝子前来,到底所为何事?竟这样着急忙慌。”

    帝子哪里有心情喝茶,将左政史递来的茶杯往桌上一放,直言道:“您有所不知,父君如今已经执意要废后,故而才特来请左政史您相救。”

    此刻的他,悠哉悠哉的捋了捋胡须,半点儿没有着急的意思,反而是帝子,有些心急了。

    :“当初您是极力反对父君废后的,如今您怎的就不管不问了?”

    左政史只微微露出一抹笑容,从袖中取来一封信件递给他。

    帝子仔细阅毕,心情大悦!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您如此镇定。”

    左政史笑的意味深长,特意问道:“你可知君后遣帝子来凤凰山,真的就是为了寻老臣想法子救你们母子?”

    帝子却也觉得疑惑,思量片刻。

    随即恍然大悟:“母后是害怕被父君迁怒,不愿意累及我,这才诓骗了我来凤凰山求助您。”

    左政史满意的点了点头。

    :“君后爱子深切,为你打算了很多,原本想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来保住帝子你与母族,好在都是虚惊一场,君,终究是明理仁善的君王。”

    帝子红了眼眶,就要起身回都城见君后时,却被左政史制止住。

    他不解的望着左政史,想要知道一个答案。

    他淡笑着说道:“如今都城已经是是非之地,帝子在此反倒安全一些,不过您放心,老臣还有重要事情让您帮忙。”

    帝子十分信得过左政史,故而没有任何疑虑的答应了。

    而这会儿在山头上采药的弗如与曲伯为,瞧见了小路上一批批人马往都城赶。

    二人疑惑的赶紧躲入树丛中,悄悄观察着一切。

    这里是所有大族去往都城的必经之路,而且每一批人马都有上千人的人数。

    第一批是带叟族的人马,第二批是冉族人马,第三批是博族人马,但都是女性,没有一个男人,第四批便是尔玛族人马。

    粗略算来将近五千人马齐集都城而去。

    加之先前还有不断派去都城的人马,至少得有几万人的军队了。

    二人不免担心紧张起来。

    待到人走远之后,曲伯为这才唏嘘道:“看来都城,怕是一触即发了。”

    弗如心思比起他来更加细腻,此刻的担心,比之曲伯为来的更加慌张。

    :“少公爷如此着急的将计划提前,恐怕他的时日无多了,难不成他没有服用我给他的解药吗?”

    曲伯为轻叹一声!提醒道:“傻丫头,你的解药只会暂缓毒性,不过是多捱几天罢了。他如此急切,还不是为了巫女大人,为了给妊家报仇,如若不然,他为何会如此着急。”

    听了此话,弗如不由得红了眼眶,赶紧放下手中药篮子,执意要回都城将实情告知羽筝,就算只能在一起几日的光景,她也不愿意一对鸳鸯就此结束。

    曲伯为为难的赶紧将她揽入怀中。

    :“长痛不如短痛,阿如,你应该能懂得,如若每天面对沅止在某一天突然就死了,何不及早就让巫女大人对沅止死心,这样,就算他离开了这个世间,巫女大人也不会那么痛。”

    弗如留着眼泪,一遍遍的捶打着曲伯为的胸口。

    不满的哽咽道:“你们男人就知道自以为是,以为这是对另一半最好的成全,实则是硬生生专往人的心窝子挖。”

    曲伯为不语,也不愿意争辩,如果事发生在他的身上,他也会像沅止这般抉择。

    良久!直到弗如冷静些许,这才提醒道:“眼下带叟族的人马已经走的差不多了,估计族落中已经没有人把守,正是咱们寻找证据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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