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雪窗萤之痛

    玺润深知她的意思,不就是让自己暗中查访羽筝的身世和那个云表姐的家底嘛!

    他冷眸扫了语莺啼一眼,这丫头明明被自己伤透了,可为何又变得如此殷勤宽容呢?

    :“瞧着,你对此事很感兴趣,那不如交给你去办吧!”

    语莺啼赶紧淡笑的婉拒道:“哎哟!阿润你莫要与妾玩笑了,此等大事妾焉能胜任。”

    玺润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无事,本相命几个护卫跟着你去往羽族散散心,不过是日的光景,平安归来就成。”

    语莺啼只好见礼应是。

    虽然猜不透她到底是想揽下这样的瓷器活呢!还是想偷闲或是陷害羽筝。

    玺润不放心,赶紧吩咐几个心腹跟着,莫让她做出什么恶事来。

    用过早膳,便直奔巫师阁前去接羽筝回来。

    至于羽筝什么时候回的巫师阁,他也表示很怀疑,故而想要去问问。

    可刚刚来到巫师阁,便得知羽筝已经离开。

    他心里突然升起一抹怀疑,赶紧辞别巫师,前往国相府。

    半路,却见羽筝的身影闪入了曲府,他越来越好奇,对羽筝也越来越怀疑。

    直到曲无遗见到羽筝之后,这才将弗如送来的书信递给了羽筝瞧。

    大概意思是说带叟族已经秘密集结军队了,但到底为何他们并不清楚。

    那日夜里遣入浊言清书房时,偶然听见他与都城来的护卫商议事宜。

    得知浊言清欲让语莺啼暗查羽族之事,故而赶紧书信递给曲家,以此来通知羽筝,免得被玺润发现而为难她。

    此刻的她大呼不妙,她与雪窗萤都假借着羽族的名头混迹在都城,如若被语莺啼识破了她们的身份,以她的手段,她们二人焉能有命活在世间。

    她着急的想回巫师阁与巫师商量对策,可这会儿玺润却不声不响的跑来了,还正站在她的身后。

    羽筝故作镇定,赶紧偷偷将书信藏于袖中,随即淡笑着向他问道:“你怎么来了?”

    玺润也故意露出一抹淡笑,面对羽筝的自若,反而升出了一缕不安。

    :“来瞧瞧曲公爷,你呢?来此作甚?”

    羽筝露着笑,赶紧想着说辞时。

    曲无遗灵机一转,上前解围道:“说起来,老夫还请国相大人赶紧带走巫女吧!毕竟我曲家也是名门望族,怎能让弗如一介医女入我曲家的门,纳亲之事,老夫曲家非常慎重,也请巫女大人回去警告弗如,她若再敢纠缠老夫的儿子,必打断她的腿。”

    玺润望着羽筝,确认道:“就是因为此事?”

    羽筝赶紧附和的点头说道:“是啊!你是不知道,弗如近些日子不吃不喝,日日以泪洗面,曲少公又被曲公爷关着禁闭,二人好久没有见面了,故而来请求曲公爷仁恩的。”

    玺润望着二人一唱一和的,居然让他找不出任何破绽与疑处。

    但仔细思量,以羽筝与弗如的关系,自然也做得出来这等事,便也只露着笑容附和了几句。

    婚姻之事他们外人不好插手,况且曲无遗生性傲娇,自然看不上弗如,自己也懒得管那些闲事,便带着羽筝辞别了曲无遗,往国相府而去。

    瞧着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可能是因为自己再次偷偷离开而感到愤怒吧!

    但说来也不怪他不安,当初羽筝就是被清二白隐瞒,偷偷去了带叟族营救沅止。

    如今他怕了,害怕羽筝心里装着别人而再次离开。

    她望着玺润,敛去内心的抗拒,故作温柔的向他说道:“你整日里忙,我都见不到你人影,何况语莺啼时时缠着你,我想见你一面都难,如今弗如面临抉择,我自然不能不管她。”

    玺润握住羽筝的小手,也不再与她置气,反而在内心底,觉得对她亏欠的太多。

    故而也忍耐住了脾气,脸色和缓了许多,故说道:“你知我担心就好,下次若要离府,告知我一声儿,再派遣一些仆子跟着,我害怕你有意外。”

    羽筝附和的幽幽一笑。

    可心中有疑虑,不问心里也难受,便赶紧试探性的问道:“今儿回来这么久,怎的不见莺啼夫人?”

    玺润赶紧想着说辞搪塞着。

    :“说是想念自己的父亲,我便派遣了人,将她送去了带叟族住两日。”

    得到玺润这句话,羽筝可以确定,语莺啼确实去了羽族了。

    可眼下走不开,又如何通知巫师呢!

    就在半路上,语莺啼还得意洋洋的往羽族赶去时,却遇上了两个人。

    他们身穿玄色斗篷衣,一前一后不紧不慢的走来。

    手中拿着长剑,见了语莺啼的人马就砍。

    起初她倒没有多怕,毕竟玺润身边儿的护卫,不是什么人都能对抗的了的。

    直到眼睁睁看着护卫们一个个倒在眼前,她便开始有些心慌了。

    随即将仆子们全部赶下马车,独自一人架着车马疾驰而去。

    这丫头在危险时,从来就喜欢抛弃同伴,自己独自逃命的。

    但她倒也坚持,不愿意空手而归,直奔羽族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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