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曲伯为的幼稚

    谁知沅止却来了一句:“好,就此议定。”

    曲伯为无奈扶额,就在他意见颇深之时,几个人就这样撂下他,各自散去了。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欣然接受,也就施施然的回了曲家。

    这大半夜的,弗如仍旧还在站规矩。

    只见曲伯为的后母签玉轴,正坐上位,悠哉悠哉的喝着茶水,还句句不离府上的各种规矩。

    加之这女人笑里藏刀,装得一副温柔大度,却更显她的尖酸刻薄。

    弗如站在客厅中一动不动,只淡笑着应是。

    对于以往被老太太欺辱过的她,仍旧心有余悸,何况这次不同,她是曲家主母,曲伯为名义上的母亲啊!

    签玉轴似乎瞧出了弗如的畏惧与忐忑,心里这才有了一个数,只要是一个好欺负的儿媳妇儿。

    整个曲家依旧会被她掌握在手中。

    婆母的款儿便摆的更加高傲与冷漠。

    面对维诺的弗如,她不免得意一笑。

    :“原本这未过门的姑娘,是不好贴着脸往婆家蹭的,怎奈伯为给你找了个好理由,说是本夫人身体不适,遣你来照拂本夫人,既然将来都是一家人,今儿索性就教教你规矩。”

    弗如不悦,生出一抹怒气道:“既如此!也不便留在曲府,民这便告辞。”

    说完!就要走。

    签玉轴心下一急,赶紧命仆子将她拦住。

    毕竟是曲无遗答应这丫头住进来的,如若突然就走了,还才呆了半日,一会儿,两父子且有的闹呢!

    便赶紧笑说道:“瞧瞧,弗如女神医的架子就是大,怎的说一句闲话就恼了。”

    弗如冷笑着,却并没有回她的话,曲府嘛!自己心爱的人的家,不好强硬离开,便只看着签玉轴要作什么妖?

    此刻的她,瞧着曲伯为回府找了来,赶紧装身体不舒服的唤弗如前来看诊。

    演戏嘛!弗如也会,便赶紧踱步去到身旁,把了把脉,眉头轻挑,做出一副很是无奈的模样。

    叹道:“夫人身体虚弱,以后都动不得怒,毕竟气大伤身,何况还有旧疾,一旦发作,救不及时,便就一命呜呼了。”

    签玉轴显然不悦,但看曲伯为走来,也不好说什么?

    反而因为弗如一句“旧疾”给吓了一跳。

    :“旧疾?本夫人何时有过旧疾?弗如女神医你可莫要诓我。”

    弗如淡笑道:“夫人有所不知,人有郁结,内息不调,多有体寒,所为“情志致病”,只是病在体内慢慢堆积而致,轻则不自知,重则便晚矣!”

    此话一出!诓骗得签玉轴一愣一愣的,不过她倒也不全信,只淡笑道:“那此番,就有劳弗如女神医为本夫人好好调理一番了。”

    弗如故作温柔备至的说道:“夫人放心,民自会尽心尽力。”

    签玉轴温和的淡淡一笑,比之方才,这会儿倒显得异常热情。

    弗如正疑惑她的变化为何如此之快时,曲伯为悄悄的前来搂住了她的小蛮腰。

    起初弗如一惊,瞧着是曲伯为,高兴的说道:“你回来了。”

    曲伯为幽幽一笑,那种宠溺,满眼里都快溢出来了。

    瞧着方才签玉轴的表现,似乎已经猜到弗如被为难过了,便寒眸扫着签玉轴。

    说道:“瞧着您精神实在不好,也憔悴了许多,以后阿如便每日辰时来为您诊脉,其余时候,您就吩咐仆子去做便好。”

    说完!不由签玉轴说话,便带着弗如扬长而去。

    曲伯为从来没有给过签玉轴好脸色,也常常与她作对,两个人不对付的事,在曲府都是传遍了的。

    原以为来一个维诺的儿媳妇儿能让她撒气,没想到居然也是一个不省心的,还让曲伯为如此违逆她。

    别说什么儿媳妇了,就是个仆子,早上起来也得给她请安吧!

    好家伙的,就曲伯为一句话,弗如就是大爷了,除了看诊还“请”不起她了。

    签玉轴气的脸色更加难堪,却又不好发作,只得一时忍让着。

    弗如原以为进到这样复杂的家庭,会有多少糟心事而受委屈。

    今儿见曲伯为如此维护自己,心里突觉暖暖的,甚至望着他那保护自己的霸道模样,让她感动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曲伯为瞧着弗如傻盯着自己的那副“垂涎欲滴”。

    得意的揪了揪她的小脸蛋儿,笑道:“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是看不够?还是我俊逸的让你挪不开眼?”

    弗如幽幽一笑,侧过脸去,不再羞怯的看着他。

    :“你这人,到底羞不羞,哪有你这般自夸的。”

    :“羞?那还有更羞的呢!”说完!便将弗如猛然的横抱而起,直往卧房冲去。

    此刻的她好似明白了点儿什么,赶紧羞怯的制止道:“曲伯为你疯了么?快放我下来,一会儿仆子看见了不好……,你可莫要乱来。”

    曲伯为哪里管她挣扎,瞧着弗如又气又急又羞怯的模样,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直到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之上后,忍不住的吻上了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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