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情意

    那种盛气凌人与得意,此刻在她的神色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当初那个唯唯诺诺、装委屈装小白兔的语莺啼,身份已然不同往日。

    身边儿的仆子护卫加起来就有二三十人之多,那种气派,丝毫不输国相夫人,完全抢了啻家贵女这个正牌夫人的派头。

    她望着一贯冷漠又傲娇的沅止,似乎到现在都还不怎么待见她。

    她淡笑着向沅止迎面走来,丝毫没有往日半点儿清纯模样。

    浓妆艳抹、姿态妩媚妖娆,气质成熟而又多了几分自信。

    二楚有些看不懂如今的语莺啼,甚至对她有一丝厌恶。

    只见她故作一副柔态淡笑道:“少公爷别来无恙,许久不见,怎的憔悴了这么多。”

    沅止赏了她一个厌恶的眼神,也不想搭理她,就要踱步离开时,护卫几人却将他堵在了原地。

    语莺啼再次露着笑容,望着沅止,想要伸手去抚摸他的脸颊时,却被他无情闪躲开来。

    语莺啼起初不悦,可又见他全身上下都血淋淋的看着可怜,似乎才被责打过一般,甚至还能看到他身上伤处有鲜血流出。

    心里瞬间觉得舒坦了几分,也得意的露出一抹淡笑。

    良久——终究忍不住伸手去捋了捋他那纷乱的衣衫,尽量将那醒目的伤口掩饰住。

    并提醒道:“少公爷今日这般,只怕会让花柔夫人心疼死吧!”

    沅止不悦,紧拽着她为自己整理衣衫的手,往边上一推,险些让语莺啼摔个趔趄。

    身后护卫护主,对沅止拔剑相向。

    二楚大怒,呵斥道:“放肆,天子脚下竟敢佩剑动武,不怕君问罪么?”

    一众护卫都想着玺润的势力并没有收手,只是语莺啼冷静一些,挥了挥手,示意一众护卫退下。

    她只淡笑,望着沅止。

    他跟以前还是一样,无情无义只对羽筝温柔备至,爱护有加。

    想到此处,语莺啼便更加醋意恒生,气愤不已。

    她的神色突然凌厉非常,赤红着眼眶对沅止附耳说道:“少公爷可以对莺啼责骂羞辱,但——沅家倒了,你以为你还能保护得了巫女大人吗!她——迟早会成为我语莺啼的脚下畜……。”

    沅止内心是气愤不已的,甚至都恨不得给语莺啼一巴掌。

    但他却只能忍耐,如若不然,估计自己走后,语莺啼会用尽手段折磨羽筝。

    故而冷漠的警告着她说道:“如若阿筝少了一根头发丝,本将军便让你生不如死,让整个带叟族以死来为巫女大人出气。”

    语莺啼气的双眼赤红,迎上沅止那充满杀气的眸子,突觉一股渗人的凌厉掠来。

    她故作淡定的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容。

    :“沅家落魄如此!我到要看看,少公爷你如何护她左右。”

    说完!便忽的幽幽一笑,再次挑衅道:“如若少公爷肯服软央求我,估计我还会不计前嫌救沅家如水火,以我如今在国相大人心里的地位,救沅家,也是轻而易举的。”

    沅止不屑一笑,连同二楚都十分瞧不起她这丑陋做作的姿态。

    语莺啼瞧他们如此厌恶自己,也并没有生气,毕竟自己心里是有过他的,也舍不得伤沅止半分。

    何况是宫门口,多少双眼睛看着呢!也不能对他们主仆二人有所作为。

    故而,终究只是冷冷一笑,随即在仆子们的簇拥下,上了车马,疾驰而去。

    沅止抬了抬手,与二楚匆匆赶往了少府府。

    可毕竟是亲儿子,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瞧着沅止重伤回来,自然心疼的了不得。

    此刻莫说珠玑与曲伯为多少心疼跟气愤了。

    就是性格刚毅,极少流泪的软花柔都眼含泪水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沅如水流着泪,愤恨的向二楚问道:“是谁?是谁胆敢伤了老夫的儿子?”

    二楚这憨憨,只顾告状,哪里估计如今沅家的地位身份,脱口而出说道:“啻昀,就是他,就是那恶贼王八羔子。”

    夫妇二人气结,尤其是软花柔,夺了护卫手中的剑,气势汹汹就要往啻家而去时。

    冷静的沅如水赶紧将她制止了下来。

    劝解道:“夫人莫要冲动,如今沅家落魄至此,若再被人逮住把柄,咱们沅家一族都得难逃罪责啊!”

    曲伯为不忍,也劝说道:“公爷所说甚是有理,这会儿,只怕那人正盼着沅家出差错,好向沅家发难。”

    珠玑瞧着软花柔还未消气,也在一旁劝慰着:“夫人放心,此事交给我,有我珠家在,必然让啻家血债血偿。”

    沅止拖着重伤的身体,抱着自己的母亲宽慰。

    :“您放心,儿子并无大碍,让母亲担心,是儿子的不孝,不过您莫生气,以后,儿子定让啻家对沅家的羞辱,原数奉还。”

    经过自己宝贝儿子劝慰,软花柔总算冷静下来,不再犯冲动。

    珠玑向沐玄若挥了挥手,他瞬间会意,赶紧环抱住珠玑,往沅止身边儿踱步而来。

    :“少公爷此去只怕凶多吉少,那人的势力是不可估量的,加之几大部族的归顺,和啻家的联合,他若想动沅家,如今是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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