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论罪

    玺润神思间,语莺啼却拖着重伤的身体,匆匆跑来探望他。

    当瞧着玺润如此憔悴疲累的模样,语莺啼瞬间泪如雨下,心疼的捂了捂他的伤处。

    那颤抖的双手,生怕将他弄疼了一般,红着眼眶哽咽道:“她怎么忍心,怎么能将国相大人伤成这样,太狠心了。”

    玺润起初不大高兴旁人提及羽筝的,如若不是带叟族这么个身份,他焉能容忍语莺啼“胡言乱语”。

    玺润故作温柔的将她搂入怀中,小声宽慰道:“不必担心我,索性休息月余就好了,倒是你,本来也重伤,却还想着来探望本相。”

    :“您是莺啼的夫君,自然心疼您,也担心您,此来探望,实在是我害怕您有不测,不然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玺润勉强露出一抹笑容,捧着她的脸颊说道:“明日,本相便命人将你迎进门,正大光明的陪伴在本相身侧,以后也别唤我国相大人,该生疏的,不如就唤我阿润吧!”

    还别说,这么亲昵的称呼,让语莺啼觉得感动非常。

    至少证明玺润是真心实意接受她的。

    只是不知两位美人在怀,玺润是否能做到公平么?

    由于啻家报复心强,这种不痛不痒的惩罚着实无法出气。

    便打点了狱卒,希望能让沅止与二楚尝尝皮肉之苦。

    怎奈原先沅家已经塞过钱了,巫师又亲自来打过招呼,不许狱卒们动沅止一分一毫。

    啻昀气的火冒三丈,心中怒火被激起,也顾不得那么多,趁着沅止还没有被释放出去。

    便踱步而入,夺了牢狱里挂在墙壁上的长鞭。

    既然使唤不动狱卒,那便来硬的,叫自己人强硬的夺了狱卒手中的钥匙,开了沅止那牢房大门。

    由于他被铁链锁着双手和双脚,又一日未尽米水,体力不似从前。

    来人只说大人问话,却并不知是谁,二楚想代替沅止,但都被轰了回去关押着。

    沅止毫无准备,并不知会是啻昀要审他。

    不知外面情况的他,不敢反抗,害怕连累沅家和羽筝,也绝对不说半个字让某人抓住把柄。

    啻昀见他嘴硬,气的火冒三丈的他,便一鞭鞭的打在沅止的身上,发泄一般的使劲儿猛抽。

    沅止全身疼的眉头紧皱,汗流浃背,尤其是那血肉模糊的伤口,沾上汗渍那叫一个疼痛刺骨啊!

    他倒也能忍,愣是没有半点儿发出呻吟之声。

    直到嘴角流出血渍,疼的全身麻木之后,忍不住啻昀发泄似得责打他,便有些愤怒,整个人一生气起来就会出现丧尸的模样。

    这时候啻昀还没有发现沅止的异样。

    但一旁观看的狱卒却无意瞧见了,其实他内心也害怕,只是因为自己拿了沅家不少钱财。

    赶紧上前拖住啻昀手中的长鞭,挡在沅止面前不让他看出端倪。

    随即笑吟吟、阿谀奉承的说道:“您累了,喝口水歇歇,一会儿再处置他不迟。”

    啻昀不疑有他,果然坐在一旁歇息片刻。

    而狱卒装作喝骂沅止的同时,赶紧上前小声提醒道:“少公爷忍耐一些,为了家族,这点儿委屈不算什么?如今沅家已经再为您求情了,莫要再出纰漏让人抓了把柄。”

    沅止明了,瞬间消了气,神态模样也恢复如常态。

    只是啻昀还不消气啊!愣是要打得沅止服软告饶为止。

    由于喝骂声之大,让二楚有些慌。

    赶紧唤来一旁狱卒问道:“向少公爷提问的人是谁?”

    :“啻家主君啻昀大人。”

    此话一出,二楚大呼不妙,这老家伙与玺润一党,只怕是来报复泄愤的。

    再不阻止恐怕沅止会被打死,便赶紧央求狱卒帮忙劝止啻昀或保护沅止。

    怎奈他们小小狱卒,根本没有那本事啊!

    他们为难,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二楚又气又急,提着嗓子大声喝骂着啻昀。

    :“宵小老儿,有种你来打爷爷啊!欺负我们家少公爷算什么本事,没种的啻家老儿,待到爷爷我出去了弄死你…………。”

    那喝骂之声大过于啻昀的挥鞭之声,弄的整个牢狱里的狱卒纷纷发笑。

    啻昀气结,临了临了还被一个小小狗腿给辱骂了,心里气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啊!

    赶紧命自己手底下的人,将二楚也给拖了出来。

    沅止无奈摇了摇头,这小子,总是在挨打的时候陪自己一起,感情被揍的滋味很舒服吗?

    二楚与沅止一样,是被锁了双脚锁了双手的,对啻昀凶恶的做做样子还好,要真的想打他,肯定是做不到的。

    :“啻老儿,有种来打爷爷……。”

    啻昀冷冷一笑,挽起袖子,喝道:“好小子,想替你家主子挨揍是吧!今儿老夫就让你尝尝苦头。”

    说完!便开始抽打二楚。

    一个是粗暴愚蠢的暴发户作态,一个又是天生傲气的莽汉,两个人一边儿打一边儿被打,还一边儿互骂对方,好似在拼谁的口水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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