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救乐绵绵

    宫亦卿用他白皙的手指替乐绵绵擦拭嘴边的血渍。

    梦中。

    乐绵绵感觉到一道阳光洒在她冰冷的躯体上,她努力地想抓住温暖源,可无济于事。

    那缕阳光远在天边,又尽在眼前,她还是只能紧紧抱住自己。

    宫亦卿见乐绵绵脸色慢慢转好,嘴唇由黑转变苍白,只有眉毛紧紧的蹙着。

    他这才离开床,随手拿起桌上的丝帕给自己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他低垂的头抬起来望着躺在床上的乐绵绵,黑眸恢复往日的清冷。

    乐绵绵喂了他的鲜血,再休息一些时间便会醒过来。

    他一个大男人不可能在女子的闺房里守着她醒来,被其他人撞见,两个的人名声都会有所牵连。

    宫亦卿抬脚打算离开,刚打开门就与外面众多人的视线相对。

    “你……”唤歌看着从乐绵绵屋里打开门的男人,嗓子顿时卡住,果真和粉桃说的一样。

    她眼里快速闪过一道异样的光,快得让人捕捉不到。

    宫亦卿虽然经常道到王府里蹭吃蹭喝,但也是和君泽天他们一起用膳。

    自从君泽天和宫照卿解释他为什么娶妻之后,凡事宫照卿来府中,君泽天都派人通知唤歌自己开小灶。

    所以唤歌只认识宫照卿,却不认识宫亦卿。

    “他是谁啊?”

    “真是王妃带回来的野男人?”

    “看来唤歌夫人说得没错。”

    “……”

    面对众多探究的眼神,宫亦卿不慌不满,表现的十分淡定。

    不过他有一个疑问,他什么时候成为乐绵绵的野男人了?

    “你是谁?为何出现在姐姐的房里?”唤歌目光如炬,问出的问题引人遐想。

    宫亦卿深邃的眼眸变得冷厉,口吻冰冷,“管你什么事。”

    唤歌被宫亦卿身上的气势吓到,这是她从未在君泽天看到过的。

    带着血腥的,如同上过战场的铁血战士一般,让人从心底发出胆颤。

    唤歌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闪闪躲躲。

    她话题绕过宫亦卿,吩咐后面的下人,“你们进去把王妃带出来。”

    “这……”他们看着宫亦卿心里发怵,这男人看上去着实让人害怕,虽然外表高大帅气。

    “不过是一个带回了的野男人,你们怕他干什么!”唤歌鼓足勇气说了一句。

    有了唤歌这句话,下人们果然纷纷上前。

    宫亦卿嘴角勾起,淡笑。

    随后目光变得狠厉起来,沉声道:“你们谁敢!”

    下人们脚下一顿,看到宫亦卿的仗势,不敢上前。

    唤歌看见这一幕,指甲扣着手心。

    废物,一群废物!白瞎了她平时给他们的好处!

    ……

    王府外,世子府的马车缓缓停靠在门口。

    管家老伯看见君泽天从马车上下来,一刻都不敢耽搁,立即跑上去。

    “王爷,出大事了,老王妃死了!”

    “什么?!”君泽天脑袋里一片空白,脚底踉跄,想要扶宫照卿的手都僵在半空中。

    “你再说一遍,母妃怎么了?”

    “老王妃……老王妃死了。”

    一瞬间,君泽天双目红赤,双手扣住管家老伯,失控道:“怎么回事,母妃昨日还好好的,是谁干的?”

    宫照卿从马车上下来阻止君泽天过激的行为。

    他抚过君泽天的眉眼,“我们先放开管家,让他细细说,好吗?”

    君泽天如同找不到家的小孩一样,努力平息内心的焦躁不安和害怕。

    管家大伯向宫照卿投去感谢的眼神。

    “唤歌夫人说是王妃谋杀了老王妃,因为老王妃昨晚亲眼看见王妃带了一个野男人回府,所以王妃便在糕点里下毒。”

    现在的君泽天丢失了理智,一拳打在身后的马车上。

    “乐绵绵!”君泽天发了疯地往里面跑去。

    宫照卿不解,他不认为乐绵绵是这样的人。

    急忙问道,“王妃现在在哪?”

    “王妃身边的侍女微月已经关进了地牢,此刻唤歌夫人应该到了王妃院子里了。”管家大伯回答道。

    地牢!宫照卿去过王府的地牢一次,里面脏乱不堪,到处都是老鼠虫子,绑在里面的人都会受到水淹之刑。

    简单来说就是浸泡在肮脏的水里,水里的老鼠可能还会有撕咬。

    往日里乐绵绵把微月当作自己的妹妹一样对待。

    “管家,你赶紧去找丞相府找李氏兄妹,就说王妃遇到**烦了,叫他们先去地牢把那个侍女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