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一直在我身后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乐绵绵把耳朵凑过去,宫亦卿却没有说话,只是在痛苦地哼哼唧唧。

    她突然意识到宫亦卿的不正常,被匕首划出一道伤口,不是这种症状啊,一定是匕首上有毒。

    乐绵绵赶紧解开布条,一看,果然伤口上已经发黑了。

    乐绵绵左思右想,终于横下心来,拉起宫亦卿的手俯身下去为她xī • dú 。

    如今这个状况,乐绵绵只能想到xī • dú 这个最快的方法了。

    当软绵绵的唇触碰到他的伤口时,他的手哆嗦了一下,感觉手心被吸住,想睁开眼却无能为力。

    直到吸出来的血液不是黑色的,乐绵绵才重新为他包扎。

    “哎,总不能把他丢在这里,带回王府吧。”

    回到王府后,乐绵绵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的。

    “这不是乐绵绵吗?”唤歌的丫鬟粉桃撞见乐绵绵背着宫亦卿回来,赶紧躲在暗处观察。

    直到乐绵绵消失在视线内,她才走出来。

    粉桃嘴角勾起,眼里眸光一闪,“怪不得微月回来的早,原来她带野男人回府了啊。”

    乐绵绵把宫亦卿拖进自己房间里,放到床上后整个人都瘫了下来。

    太重了,有好几次乐绵绵都有把他丢下去的冲动,好在刹住了这个念头。

    “咦,脑袋怎么晕晕乎乎的。”乐绵绵视线开始模糊,努力晃了晃脑袋。

    她双手撑着地面,借力站起来,走了几步脚下却像踩着棉花一样,虚乏无力。

    “噗咚……”

    乐绵绵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

    世子府内。

    宫照卿把玩着君泽天垂在胸口的墨发,问道:“泽天,要是有一天我突然离开了这个世界上,你……”

    君泽天忽然打断了他:“不可能!我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的,我用一生发誓!”

    宫照卿一愣,他还什么都没说,只是假设一下。

    就在他这愣住的一瞬间,君泽天忽然低下头,一口咬上他的唇。

    “唔…”

    宫照卿唇上一痛,血腥味冒进鼻尖之中。

    他被咬了。

    宫照卿被咬得好痛,脑子一混,鬼使神差的竟然伸出小舌头舔了君泽天一下。

    这一下,轻轻地,痒痒的,君泽天整个人都僵住了。

    瞬间,君泽天体内的血液沸腾了起来,全身一紧,欲~望爆棚。

    他极力的忍耐着,僵持着,宫照卿却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这该死的小混蛋!

    宫照卿看到君泽天果然停了下来,没再继续啃他了。

    他心中一喜,无辜的的眨了眨眼睛。

    宫照卿如今这副柔弱又青涩的样子,本就撩人又惹火,这一下再眨眼,君泽天完全受不了了!

    他一伸手,抓住了宫照卿修长白皙的手,瞬间就往自己的那处送了过去。

    瞬间,宫照卿整张脸都涨红了。

    “该…该去上早朝了。”

    “今日不用上早朝……”

    ……

    宫照卿的嗓音哑哑的,也不知是刚做完某运动,还是其他情绪起伏的缘故,鼻音重带着一丝哽咽。

    “刚刚我骗你的阿泽。”

    君泽天眉眼隐在暗处,一眼看穿他,惩罚似的重重捏了捏他的鼻子。

    许久,在房里安静的他几乎以为君泽天已经睡着的时候,低沉的几不可闻的声音响起,“你要是不在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义。”

    宫亦卿鼻子一酸,埋在他怀里不吭声,用力的咬着唇,才忍着没发出什么类似啜泣的声音。

    “有你真好。”

    ……

    “啊——不要!求你们不要……”一道尖锐而凄厉的惨求声,刺破了小院的宁静。

    顺着声音看下去,可以看到一名被绑着的,身穿青布裙的少女,正在被一名衣着华丽的女子。

    “不——”

    血,从少女白皙的肌肤上迸出。

    然而不管微月叫得多惨,唤歌手里的鞭子都没有停过。

    “说,王妃在哪里?”

    微月紧闭嘴巴,她昨晚醒过来就没有看见自家小姐,就算看到了也不会说的。

    清晨,丫鬟发现老王妃死在了屋里。

    老王妃额头上被磕破了一道口子,地上有打翻了的蛋糕点心。

    “老王妃肯定是吃了王妃做的什么蛋糕死的,王妃居然那么狠毒在老王妃的糕点上下毒。”

    微月拼命摇头,不是的不是的!

    “我家小姐昨天没有做糕点,小姐一天都待在丞相府。”

    粉桃站出来讽刺道:“昨晚我可是清清楚楚看见王妃带了一个男人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