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章 剿匪
甚至还出现了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对象转移,某些奴隶惊怂之余,还不忘幸灾乐祸,那意思:让你乖乖投降,结果你哔事颇多,这了那个,现在呢?死个球了吧?
与此同时,在匪营这边,确实有些匪徒被惊醒了,但反应不一。
有的嘟囔的骂:“那帮贱民疯了吗?大半夜的闹事?”
也有的意识到情况不对,穿衣以及叫醒同伴,但这个过程并不顺利。
终究只是一帮匪徒,虽有一些军事化特征,专业素养也不合格。
尤其是这个时代,哪怕是真正的精锐军士,纪律、意识、素养,也无法跟近现代的军人媲美。
所谓的强,也只是悍勇,战斗力高、经验丰富,象活力社团的帮众,多过象职业军人。…
于是,即便是醒了,也因为刺激不够,各种纠扯磨蹭。
奴隶营很快就没了动静,有些匪徒便就此放松了警惕,还有的骂骂咧咧,抱怨小题大做。
火炕真是个好东西,尤其是隆冬夜寒,都无需出门,一出被窝,就能觉出冰寒了,对比强烈。
而且,登云山匪巢自建立以来从未被攻破过,也令许多匪徒对天险带来的安全性格外有信心。
但匪营这边的头目,相对比较敏感,又或者说,习惯了使唤人,指指嘴就能办的事,为什么不呢?
“嘿!你,带几个人,去看看,那帮废物跟奴隶相处久了,心慈手软了,教教他们什么是强硬手段,利落的杀几个,就什么事都没了!”
匪徒小心翼翼的问:“如果又是圣教信徒……”
头目立刻怒了,喝骂:“妈的信徒又如何?奴隶就是奴隶,还想骑在我们头上?给我杀!”
匪徒应是,一扭脸就露出了悻悻的表情,心道:“你他娘喷的爽快,回头弄死,玛娜那个biǎo • zǐ 追责,又赖在我们头上……”
登云山匪穴,因为圣教信仰,情况比较特殊。
简单的说,没有圣教,就没有这帮半军事化的匪徒。
但同样,因为有了圣教,这帮匪徒变得有些与众不同。
比如说经营特征强化了。
具体就包括更讲规矩,没办法再象对待牛羊般对待奴隶,想虐就虐,想杀就杀。
甚至还给予奴隶相对而言不算差的待遇。
这就令一些‘只求活的恣意痛快’的匪徒有些不满。
象发命令的这个头目,某次喝多了就抱怨过:“是,山上的建设主要靠奴隶,我们在享受其劳作成果,可他们哔哔赖赖的另一面,真的很让人心烦。
科拉奥和玛娜那个biǎo • zǐ 只管享受成果,偶尔象国王巡察般指手划脚一番,很表面化,哪能感受到那些家伙又多烦?
而我们,却得成天跟他们打交道。
我们算什么?领主麾下的管家和执事?我要乐意干那些,早他娘的伺候领主去了,上什么山?”……
平时的埋怨,成了此刻做出判断和选择的重要因素,不够上心,打发几个人,就想将事情摆平。
结果被摆平的是这几个匪徒。
厄尼就象头猛兽般,忽然从天而降,砸进几人中间,光是‘英勇飞跃’造成的能量冲击,就令他们震荡受伤,之后仗着甲胄高仿,一通拳脚,便都打倒在地。
军丁这时候扑上来了,发起捕俘,其中有个匪徒受伤较轻、反抗激烈,被军丁一刀捅死。
实际上厄尼这时刚完成对奴隶营这边最大匪徒营房的攻坚,听闻监视匪营的军丁报告有几个匪徒向这边来了,对方竟然还提着马灯,打着火把。知晓其警惕性不高,便将之放进来打,才有了这等结果。
之后,又过了近半个小时,军丁来报,所有的奴隶都已经受伏。…
厄尼掐算着时间,凌晨四点开始行动,现在都快六点了,正好是一天当中最冷的时间段,必须加快速度了。
很快,按照他的吩咐,军丁们收集了油脂很引火物,象团成一团的麻绳,当然还有装油的陶罐。
准备好之后,行动开始。
这次守壁垒的弩兵也赶来配合。
之前是担心青石场一点就炸,匪徒们裹胁奴隶向壁垒发起冲锋。
现在情况有变,奴隶营顺利搞定,军丁们的消耗则很小,又是好整以暇的对付匪营,自然是集中力量行动。
匪营这边,有的营房门是从内上锁的,有的则没有。
那些没有的,就直接丢引火物进去,随即将油罐砸进去,顿时便烧了起来。
这些营房的材质以木料为主,一旦烧起来,很难熄灭,并且会产生大量的烟。
匪徒们惊醒后,顿时乱了套。
有人试图灭火,但军丁们自然不会令其如愿,更多的引火物和油罐砸进来。
匪徒们夺门而出,迎接他们则是弩弓的瞄准和军丁门的齐声喊喝:“立刻趴在地上,违抗者格杀勿论!”
而匪徒中则颇有些悍勇的,只穿着内衣,拎着武器,就敢高喊:“弟兄们,一起上,杀了这帮狗东西!”
就有匪徒响应号召,脸上涨得通红,眼中冒着凶光,怪叫着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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