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少女的脚小巧白嫩, 泛着粉色的指甲干净莹润，似是注意到别人的视线，几个脚趾微微蜷缩, 尤为可爱, 唯有左脚踝处的红肿看上去有些吓人, 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小柔, 你出去。”慕瑶突然出声, 将有些失神的男孩惊醒。

  “是，小姐，奴婢就在门外, 您有事就叫我。”小柔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碍于命令还是走了出去。

  慕瑶扬着下巴，明明因为是躺着比男孩矮了一截，可依然仿佛是居高临下地望着小五：“从现在起, 你就是本小姐的小厮，本小姐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明白吗？”

  “是。”小五低眉顺眼地说道。

  慕瑶眉头一皱：“你不愿意？”男孩虽然答应, 可谁都能看出他的不情不愿。

  “奴不敢。”男孩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让人讨厌。

  “过来。”慕瑶冷下脸来，一张明艳的小脸一下子变得冷艳疏离。

  小五迟疑了一下, 有些害怕她下一刻又是一鞭子抽过来，可是看着她现在的样子, 也不像是可以甩鞭子的，于是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现在看着倒是有几分人模狗样。”慕瑶扯了扯他的衣服，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

  男孩面无表情，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却不想下一刻慕瑶突然用力将他向下拽，一个没反应过来，他顺着力道就要向下栽去, 最后还是扶着软榻边缘才勉强稳住身体，但正好成了单膝跪地的姿势，跪在软榻旁边。

  慕瑶将力道计算的正好，这个臣服姿势也正是她要的。

  同时她也不忘嘲讽：“你应该跟我一样大吧，怎么长得比我还矮？这点力道都扛不住。”

  男孩的薄唇紧紧抿起，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还是在意自己的身高的。

  只是他忽然也想到，这位娇纵小姐的力气也并不算小，可先前抽在他身上的鞭子却没有那么疼，难道是她故意收敛了力道？

  这个想法刚刚出现，就被他压了下去，以凌瑶这种蛮横跋扈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对一个下人手软。

  由于小五是跪着，慕瑶便伸手就能够到他的脖子，感受到脖子上陡然出现的另一个温度，小五身体微僵，担心她下一刻就是要掐上他的脖子。

  然而慕瑶纤长的手指从脖颈一侧慢慢滑到了喉结，最后固定在微微凸起的喉结处来回抚摸。

  喉结上传来的阵阵痒意令他整个人都微微颤抖了起来，喉结也上下滚动个不停，若是仔细听，还能听到他发出的细微喘气声。

  忽然少女的手指捏住了他的喉结，慕瑶威胁似的问道：“说吧，为什么迟到了？”

  要害处被拿捏，小五在紧张的同时又忍不住怀念刚刚的快意，他有些艰难地说道：“刚刚……三小姐拦住了我。”

  凌霜？慕瑶的眸子微眯，原来两人已经见过面了？

  她手上的力气顿时加大，男孩不禁闷哼出声。

  慕瑶发出了警告：“我跟她合不来，下次最好别再让我知道你跟她有接触，不然我的鞭子也不是吃素的。不管你情不情愿，你现在都是我的人了，做我的人就要乖乖的听我的话，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明白吗？”

  这番话仿佛他不是最下等的奴隶，而是她很重要在意的人一样，慕瑶眼里的占有欲叫小五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不对劲，明明他应该很讨厌凌瑶这种娇纵蛮横的人，可为什么此刻他好像并没有对这番话产生任何厌恶。

  “明白了。”他的声音里好像多了丝什么，而少女松手的那一刻，他甚至有些失落。

  “知道就好，”慕瑶轻哼一声，指着自己的脚，“看看，这都是你这个蠢货害的，还不快点打水过来帮我冷敷。”

  被骂蠢货，男孩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他闷闷地应了一声，然后出去打水。

  端着一盆凉水进来，没做过伺候人的事的小五一时还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傻站着干什么？把水放在榻尾那里，然后蹲着，用帕子打湿再拧干帮我敷肿起的地方，连这种事还要本小姐亲自教你吗？”

  小五按照她说的一一照做，只是第一次把拧干的冷帕子放在她的脚踝上时，慕瑶疼得用完好的右脚直接踩上了少年的胸膛，她本来是想用踢的，不过因为距离问题只有改踢为踩。

  她痛呼道：“你能不能轻点？不知道轻轻放上去吗？”

  被她这么大的反应吓了一跳，小五又僵着不敢动了，可感受到胸前不轻不重的力道，低头便看见那片雪白，竟有种莫名的冲动想要捉住它。

  偏偏慕瑶又故意踩了踩：“你快点啊！”

  小五没忍住还是抓住了她的右脚，想让她别乱动，然而脚心正是少女敏感的地方，慕瑶一时间痒的笑出声来。

  “放开，你快放开我的脚，信不信我拿鞭子打你！”

  少女笑得清脆娇俏，让本就明艳动人的愈发美丽，即使小五不喜欢凌瑶，也不得不承认她是他这么多年见过的最美的女子。

  就连她此刻说的“要拿鞭子打他”仿佛也成了撒娇时软绵绵的假把式，没有任何杀伤力。

  而且想到那鞭子打在身上的感觉，小五甚至根本不怕了这个威胁，不过他还是没敢太过分，随后将少女的脚松开，重新挤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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