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气气气

    安泽远一进房间就开始检查他的所有物,仔细敏锐的像条警犬。

    季初夏知道安泽远身负许多重大商业机密,不是她可以随便接触的,便很有眼力见的没掺和进去,而是利用这段时间去浴室冲了个澡。

    等她悠闲地踱着步子出来,安泽远已经完成了检查,也重新换上笔挺的衬衣西裤,正坐在餐桌边用早饭。

    咖啡、橙汁、鸡蛋火腿三明治,双人份。

    “也有我的?”季初夏错过了昨日的午餐和晚餐,早已饿到前心贴后背,这会儿闻到食物香气,口水都快冒出来了。

    “嗯,换了衣服再吃。”

    安泽远没看她,双眼始终盯着手机屏幕,修长的手指指向沙发,那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购物袋,扫一眼都是知名女装品牌。

    安泽远全神贯注时,凌厉锐气毫不收敛,侧脸冷硬如冰,宛如不容冒犯的君王。

    强大,□□,自信,冷酷。

    虽然季初夏从前一直对这种类型望而却步,但也不得不承认——这狗男人倒也确实有几分吸引力。

    尤其是在他为你搬回整个精品店的时候。

    等季初夏换好衣服回来,安泽远已经吃完他那份三明治,端着咖啡慢慢啜饮,眼神仍然停在屏幕上。

    “交给下属盯着就好了。”

    季初夏咬下一大口三明治,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现在还不到七点,要我看,他们不会那么早来的。”

    安泽远工作勤奋、严于律己,每天雷打不动五点钟起床,六点开始工作。2004房的幕后之人安排下的却是春宵一刻,自然不会大早上来打扰。

    安泽远没说话,狭长的凤眸略略闪动,终是从屏幕上移开了眼。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明明什么重要东西都没丢,他却心急了,想找到答案,想要确认季初夏和此事的关联……

    如果她动了歪心思,胆敢设计他,他便不会继续纵容,而会立刻收回项链,哪怕用伤害她的方法。

    但如果她真是被人陷害……他们都对她做了什么?

    安泽远想起季初夏畏畏缩缩躲在被子里的可怜样,眉宇间怒意凝结。

    ——他的女人,即使不要了,也不能随意被人利用欺凌。不管是谁这样做,都必须付出代价。

    季初夏:……

    这是何等怪异的场景?

    对面的男人顶着一张杀气凛冽的冰块脸,像是恨不得生吞了她,然而头顶的好感值却在疯狂往上跳,最高甚至跳到了【10】!

    ???

    可问题是,安泽远头顶的数字少说也跳了五分钟,像在玩跳楼机,就是不停下来。

    季初夏又想看又不敢看,心里默默祈求它停在高位,连吃饭都不香了!

    太刺激了,她受不住!

    季初夏正想做点其他事转移注意,安泽远却突然开口了:“我下午有会,之前还要和几个高管碰头,10点必须走。”

    “哦。”季初夏默默将目光转开,不去看他头顶的好感值。

    “在那之前,你先讲讲‘项链在修了’是什么意思吧?”

    季初夏本也计划跟安泽远“汇报”,听他问起,反是松了口气。

    之前的手稿交给了尤臻,季初夏歪头想想,噔噔跑到书桌那里取了纸笔,当场给安泽远画了个简图。

    “你看,”她神情紧张,又带着些期待,“玉坠是椭圆形,裂痕自上而下贯穿玉坠表面。如果以黄金镶玉,铸成流水纹样,视觉效果兼具了低调和高贵,又取意‘岁月流金’,以纪念爷爷奶奶相知相爱、坚守一生的爱情。”

    安泽远虽然没有发表意见,但听得很认真,神色也称得上和缓。

    而他头上的好感值也终于不再跳了,稳稳停在了【3】上。

    闹了半天,只加二好感值!

    季初夏心里麻麻批,脸上却挂着善解人意的微笑:“现在能够熟练掌握补玉技术的玉工不多,但我已经替安总找好人选了。”

    季初夏正要把尤臻的故事讲给安泽远听,安泽远却突然眼神一凛,做了个“嘘”的手势。

    他轻轻敲敲手机,重新调出了监控。

    季初夏也凑上去看,只见一个半秃的男人急匆匆闯进了2004,里外找了一圈,出来时明显更为焦虑。

    男人掏出手机按了半天,急得原地打转,最后又拨出了一个电话。

    这边,安泽远也打开了扬声器。

    “你怎么搞得!”男人语气疾厉,声音却偏尖细,不是季初夏昨天听到的那个粗哑的声音。

    “昨天邹哥人都到了却进不来房间,一气之下走了……我早上刚知道,上来一看,小姑娘也不见了!”

    “……不就是弄个小姑娘给邹哥玩玩,又不是没干过,这也能弄出岔子来!你说你废不废物……跟我道歉管屁用,邹哥要追究,我可兜不住你。”

    “什么?你快到了?嗯,上来吧!”

    男人气吼吼地挂断了电话,仍觉发泄不够,又一脚踢开了矮凳,重重跌坐在了沙发上。

    “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给邹哥玩玩?”安泽远语气冰冷如刀,“你重操旧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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