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

在她的身后,神瀑溅沫飞扬,年轻的妇人高举着自己的孩子,任由那神瀑里倾泻而下的“圣水”,淋向他稚嫩的身体。

厉泰升已经呆了。

突然起风了。

幡动了,心也动了。

走到厉泰升面前的连胜,伸手摸了摸厉泰升的脸,它已经被寒风吹的冰冷僵硬,甚至挤不出一个笑来。

连胜看着厉泰升,目光却穿透了过去,像是看着他,又像是透过他看着别人。

“你写的很好,神瀑这里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