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服不?服!
魏言就这样被郁霖拽着,一同进了一家名为Dreaming的咖啡店,开了一间隔音效果极佳的小包厢。
“时间紧迫,我就单刀直入地说了。”
锁好包厢的门,郁霖坐到魏言对面,语气清冷,“你是魏言吧。”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我是魏言,为什么我听不太懂?”
大睁着清澈漂亮的双眼,魏言瘪了瘪嘴,一脸无辜地与面无表情的郁霖四目相对。
郁霖倒也不急着拆穿,只是用那双深邃的湛蓝色眼珠,望着魏言的瞳孔,过了半晌,才轻启双唇。
“别以为——”
郁霖那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魏言就默默举起双手,绝望地闭上了眼,认命道:“行了,我不演了,我确实是魏言。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但我想先说明一个事实,你家的文少爷,应该……已经没了,而且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在被郁霖那双满是不信任的蓝眼睛盯住的一瞬间,魏言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暴露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进了他的身体。那个,你要是想把这事说出去或者把我送去科学院研究也随便,不过你得先想好怎么向成家交代,我对自己的演技还是很有自信的!”
魏言先怂了两句,但最后一句话还是虚张声势地放了个嘴炮,其实心里的退堂鼓打得比谁都要欢。
“放心,我不会这样做的。”
郁霖动作优雅地将咖啡杯端到嘴边,小小的呡过一口,这才抬眼看向翘着腿的魏言皱了皱眉头。
“即便我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能向成先生他们交代。”
“足够的证据?”受制于对方如刀剑般的目光,魏言勉强端正了下坐姿,表情和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我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郁霖听得有些好笑,但魏言的眼神太过真挚和震惊,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其他暂且不提,文少爷早饭从不喝粥,今天你喝了一大碗药膳粥。”
魏言:“还不是被你逼的。”
郁霖:“文少爷从来不坐公交车。”
魏言:“万恶的有钱人,我不能尝试一次吗?”
郁霖:“文少爷也不清楚如何乘坐公交车。”
魏言:“我可以百度啊。”
郁霖:“文少爷没有叫魏言的朋友。”
魏言:“我交朋友还得和你报备喽?”
郁霖:“文少爷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人说话。”
魏言:“我失忆了啊!”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在魏言遗体送行的时候,你哭得比人家奶奶还伤心?”
面对魏言一声比一声音量更大,一句比一句坚定的反驳,郁霖终于使出了杀手锏——他把录有遗体送别视频的手机平稳地放到桌上,神色得意地用指节分明的白皙手指点下了播放键。
霎时间,一声声犹如杀猪般的哭嚎顿时充盈了整间包厢。
看着视频里扶着棺材痛哭流涕的自己,还有越听越是难堪的哭嚎声,魏言有些尴尬地伸手按下暂停键,坐如针毡却继续反驳道:“恩人死了,我为他哭一哭有什么问题吗?”
郁霖勾起的嘴角上终于呈现了一两分的笑意:“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会记得恩人?”
魏言:“此恩大过天,我铭记于心!”
论耍嘴皮子,郁霖果然还是赢不了魏言,他头疼的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又好气又好笑。
“你可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谢谢夸奖。”
魏言得意地挑挑眉,端起身前的咖啡就是一个我干了你随意,结果被苦得龇牙咧嘴。
郁霖被魏言的样子惹得差点笑破了功,他端起面前的咖啡杯掩了掩嘴,调侃道:“180元一杯的咖啡,味道不错吧?”
“喝不惯,一股子有钱人自讨苦吃的铜臭味。”
放下空了的金纹咖啡杯,魏言沉下脸,突然正经起来:“话说回来,你找我挑明这事,到底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