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原主自杀了?
按理说穿越了,原主的记忆不是应该会像走马灯似的进入他的脑子吗?怎么他啥都没看到啊?
由此可见,小说里都是骗人的……
等医生护士离开后,女人就端庄地坐到了病床旁边的椅子上,没再说话,只是眼含泪光地盯着一脸懵逼的魏言,脸上写满了心疼与愧疚。
“那个……说出来您可能不信,”被盯得极其不自在,魏言不得已开口,“我好像失忆了。”
听完魏言的话,女人的眼泪简直像是水龙头被打开了一般,再次涌了出来。
她抬手捂住差点叫出声的嘴,擦了擦眼泪站起身,又坐下,再起身,再坐下,纠结非常,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坐立不安,手足无措。
“您先别急,我、我还记得您是我妈,失忆应该是暂时的。”
强忍住手腕处的剧痛,倍受感动的魏言挣扎着起身,慌乱地想安慰一下这位可怜的母亲。
“没事……文文,妈只是太……太激动了,你刚刚醒来,医生说你不能受刺激,都是妈妈不好……”
眼见女人又要哭了,魏言头疼得不行,连忙打住,再三表示失忆应该是暂时的,希望她能帮忙梳理一下。女人这才止住眼泪,哽咽着,将自己知道的事告诉给了“失忆”的儿子。
原主的名字叫成孜文,就读于德规高中,是高二(1)班的班长,是位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他爸成双全是海锐集团的执行总裁,他妈陆玲,也就是眼前这位哭哭啼啼的女人,是德规附属小学的教师,今年教二年级。他还有个双胞胎弟弟叫成孜理,也就读于德规高中,二人是异卵的,长得不一样,性格也截然不同。
听完陆玲的介绍,魏言顿时松了口气。
自己的这次穿越离奇但不离谱,因为德规高中、成双全、海锐集团他原先都听过,自己还在原来的时代,原来的城市。
“那我左手腕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光凭痛感和伤口的位置,魏言心里清楚,多半是割腕,自杀的那种。
被问到难处,陆玲显得有些慌乱。
她垂下眼,疲惫的双眼边有浅浅的细纹,看上去憔悴极了,犹豫片刻后,才一字一顿地说:“这…是你做手工时不小心割伤的,所幸伤口不算太深,现在也没事了。”
魏言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在撒谎,但揭穿也没有意义。她既然不想让他受到刺激,那他就先假装不知道吧。
反正这个事情迟早是要处理的。
他此时多问一句,也只是想让陆玲确信自己真的失忆了。
见魏言没追问,陆玲连忙转移话题:“文文,明天你就能出院了,我得先回家准备一下,你好好休息,妈妈明天就来接你。”
再次心疼地看了眼魏言包扎结实的左手腕,陆玲才站起身,慢步走出病房。
病房内重归宁静,终于安静下来的魏言仰面躺在病床上,开始思考一个新的问题:
既然他在这人的身体里,那他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想着高中生被社会人士捅伤这种事肯定能上新闻,魏言扭头看了看病床两侧的床头柜,然而并没有找到成孜文的手机。
翻过身叹了一口气,魏言闭上双眼,心里嘀咕:算了,不想了,眼下这个身体重伤未愈,我就先乖乖休息吧。
不知道是不是挂的点滴里有镇定安眠的成分,魏言从没觉得这么困倦过,刚合上眼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