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牵挂

    和她说话的是老伯的儿子。

    那男人拦在诊室门口,面红耳赤地嚷嚷着。

    孟养环着胳膊,一脸冷漠地看着他。

    “我爸他死的时候还不让我找你,我爸多好一个人啊,被你这种庸医耽误!”男人越说越激动,食指上下指点。

    “您分得清安宁疗护和药物治疗的区别吗?”孟养语气平静,眉眼间藏着无奈,“安宁疗护是提供临终关怀的,和医疗救助是有一定区别的。”

    “你不要跟我扯这些乱七八糟的词,不要转移矛盾焦点!我爸就是喝你的药出事的!就是你的责任,你不要推诿!”

    老伯的儿子长相挺斯文,说话也文邹邹的,看着像律政或教育方面的从业者。

    围观者窃窃私语,仿佛看透了这一切。

    “你先冷静一下。”孟养说,“你的父亲今年八十四岁,肝癌四期,瘫痪了很久。”

    “宁护院和你们社区合作推出了安宁疗护进社区的活动,我志愿提供相应帮助,不收任何费用。”孟养按捺住内心的愤懑与烦躁,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解释。

    “我很少用药,我开的药方也是很温和的,目的是减轻痛苦。”孟养道,“你如果要查清楚老伯去世的原因,可以申请尸检,我会提供我该提供的材料。”

    “你不要扯这……”

    “怎么了?”医务科的医生来了,众人推开一条道。

    男人没搭理他,背过身打电话。

    孟养和医务科的医生交流情况。

    刘稚从人少的地方绕过去,将纸袋放在等候区的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