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短暂的幸福

    九郎一抬头,正对上了月流风热情似火的灼热双眸,小心肝儿不由地一抖,赶忙要撤身出来,却被月流风一把箍着腰身,动弹不得。

    “得瑟完了,想跑啊?”月流风笑眯眯道。

    “呵呵……”九郎傻笑,心想,埋了吧,埋了吧……

    月流风突然覆身压了上来,对着九郎红润的嘴唇,小心翼翼亲了上去,试探地撬开他的嘴……暧昧的呼吸萦绕,彼此之间都能听到砰砰砰的心跳声,好像在比赛谁比谁跳得快……

    九郎红着脸,双手再次环上他的脖子,亲了回去……

    月流风瞬间美得都快没边了,颤抖着把人整个拥进自己的怀里……

    红曼间一双人影,缠绵旖旎。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依旧风雨未停……

    “流风,够了啊……唔……”

    “流风……好啦,我要走了……唔……”

    ……

    九郎忍无可忍,一脚踹过去,“滚!”

    “呵呵……”某人咚的一声跌落床下,又迅速地爬了上来。

    ……

    又不知过了多久,气喘吁吁的两个人才停了下来。

    九郎生无可恋地瘫在床上,内心狂吐槽,这家伙真能折腾,以后还是离他远点,先得保障自己的生命安全……

    “想什么呢?”月流风又亲昵地凑上来,一口亲在九郎的嘴上。

    “额……没什么!”九郎往旁边缩了缩,触电般地捅开某人再次按耐不住的手,“去,干你的正事去,把你那妹妹赶紧处理掉。!”

    “吃醋了?”月流风嘻笑道。

    九郎翻了个大白眼,懒得理他。

    月流风起身,迅速穿好衣服,玉树临风地往九郎面前一站,又是人模狗样,“我走啦!”

    一边伸长脖子等着某人夸一下。

    九郎一言难尽地望着眼前的幼稚鬼,“行啦,很英俊潇洒,人见人爱!”

    “不需要人见人爱,你一个人爱就行了!”月流风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

    “嗯嗯,我爱我爱……”九郎一边整理自己乱七八糟的衣服,一边想着快点把他赶走,不然得磨叽到什么时候去?

    “不许反悔啊!”月流风心满意足地风一般走了。

    留下九郎一脸懵逼:我刚说了啥?

    ……

    月流风去偏殿见溧阳。

    溧阳哭哭啼啼地再三恳求,说是月流风的父亲一定要他回去,但月流风根本不为所动,三言两语就把她打发了。

    溧阳委屈得不行了,但也没有办法,泪眼婆娑地走了。

    ……

    九郎自己呆在寝殿里,百般无聊。

    他正想着要不要出去溜一圈,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指上,隐约有些黑色的印子。

    他挠了一下,黑斑居然开始扩散……

    九郎一惊,这里触碰过溧阳,这是难道是……中毒了!?

    九郎赶紧往门外跑去,想冲出去求救,但没跑几步,就觉得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不清,头晕目眩地晕倒在地上。

    ……

    “尊上……不好了!”嵇炎急匆匆地跑向月流风。

    “你不是去送溧阳出去吗?怎么回来了?她还不肯走?”月流风满脸不悦。

    “不是,她突然晕倒了,全身发黑,像是中毒了!”

    “中毒?她怎么会中毒?”月流风狐疑道,这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招?

    嵇炎突然指着月流风的手惊呼。

    “尊上,你的手……”

    月流风一抬手,发现他自己的手也隐隐呈现黑色。

    这是怎么中毒的?自己也没碰过溧阳啊,也没有同吃过东西,也没什么异香……月流风脑海中快速闪过各种可能性。

    但是……

    九郎碰过溧阳,自己碰过九郎……

    “九郎!!”月流风脸色顿时煞白,惊呼一声,转身就要跑回寝殿,但抵不住突如其来的阵阵眩晕,差点倒下,嵇炎赶紧上前扶住他。

    “别管我,快去寝殿,九郎有危险!”月流风恨得咬牙切齿道。

    嵇炎赶忙飞身跑回去,但寝殿内早已空无一人……

    踉跄着跟过来的月流风,见状不由怒吼:“月!蘅!我跟你没完!!”

    ……

    九郎在令人窒息的剧痛之下醒了过来,钻心入骨的疼痛居然让他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他艰难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手脚被被粗大的玄铁链锁着,他吊挂着双手,跪在一间昏暗的铁牢里面,手筋脚筋被人齐齐挑断,鲜血淌了一地。

    肩胛处,血肉模糊地穿透了两根粗重的铁锁,牢牢地扣住他的琵琶骨上,鲜血顺着铁锁正在滴滴嗒嗒地往下滴,溅在地上如同盛开的淋漓血花。

    穿骨之刑……

    九郎疼得龇牙咧嘴,阵阵发晕,是谁和自己有这么深仇大恨?真应该问清楚月流风自己以前的事,不然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他跪得腿都没了知觉,便拖着沉重的铁链挪动了一下,牵扯得被扣住的琵琶骨撕心裂肺地疼痛,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一大口的鲜血,溅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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