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沈陆扬受到了良心和脸皮的双重折磨。

    谢危邯伸出手,并没有再多说,收放自如地问:“还好么?需要帮忙么?”

    沈陆扬想说他好得很,谢老师你的技术到底是在哪儿学的,自学的话也太牛逼了……

    最后也只憋出一个:“嗯。”

    为了防止被怀疑——主要是沈陆扬自己做贼心虚,他和谢危邯先后从艺术楼出去,间隔了差不多五分钟。

    沈陆扬神情恍惚。

    【扬扬,你这是什么表情?我有些看不懂了,你刚才不是挺舒——】

    沈陆扬痛苦面具:卧槽你闭嘴!

    他深刻又痛苦地自我反省:我就是个畜.生!我居然,没忍住和他做了……那个!我还,像个狗似的咬了他一口!

    【你第一次易感期,能这样轻松地度过,确实多亏了谢老师~】

    【但是我很不理解人类的这种事后情绪,虽然没动真格,但你们不是都爽到了嘛!】

    沈陆扬:那可是谢老师!我臭不要脸地占了他便宜!我罪该万死!

    【扬扬,你真是个合格的颜狗,但我不得不多说一句,明明从头到尾都是谢老师在主导,你在这儿哀嚎个什么劲儿。】

    【我的傻扬扬,你们直男经常连谁被占便宜了都判断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