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一次？”

    白昼盯着程于舟，突然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看上去有些不太自然的笑，不自然不是指笑得太虚假，白昼的笑，像是不怎么熟练的笑，就像是这个人从来都不笑，正在练习如何做出笑的表情。

    “我也喜欢您。”白昼带着那不熟练的笑，眼神真挚，说话的语气也很真诚。

    程于舟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这个小东西，这个小东西跟以往那些送上他床的人都不一样。

    “为什么喜欢我？”程于舟鬼使神差地问出了这个在床上他从来不问的问题。

    以往的床伴没有一个不在床上说喜欢他的，假的也好，真的也罢，他从来不想知道原因，可是面对这个看上去如同白纸般好懂，又如同迷雾般难以看清的小东西，他情不自禁问出了口。

    白昼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最终他还是没有给出答案，只是加强似的重复了一遍，“就是喜欢您。”

    “喜欢我哪里？”程于舟不依不饶。

    白昼表情茫然，他微微蹙着眉，一副很认真的模样，继续努力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

    程于舟再一次被他惹得露出了笑意，他勾住白昼的下巴，语气冷淡地教他：“你应该说，哪里都喜欢，这是他们的标准答案。”

    白昼点了点头，“谢谢您，我记住了。”

    程于舟低头在白昼侧颈发泄似的啃了一口，小东西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居然还这么认真地跟自己道谢。

    程于舟直起头，白昼伸手摸了摸被程于舟啃了一口的脖子，小声说：“有点痛……”

    像是抱怨，更像是勾引人犯罪的信号。

    程于舟已经憋得不行了，他直直抵在白昼的大腿处，警告一般往前顶了顶，“你也说了喜欢我，所以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白昼抿着唇，眉头微微蹙起，似乎还在犹豫。

    程总的耐心总是有限的，他已经开始不耐烦了，难得碰上一个外貌身材性格都合胃口的小东西，说几句话逗一下是挺有意思的，但是如果小东西不识抬举，非要在他面前自作聪明，一而再再而三地装天真可爱贞洁，他会直接来硬的。

    毕竟这是老狐狸们给他送来的人，本来就是送给他取乐的。

    “我可以一直待在你身边吗？”面对眉心皱起明显不悦的程于舟，白昼丝毫不惧，他的眼睛又黑又亮，直勾勾地盯着程于舟看，程于舟突然就没有那么不耐烦了，小东西的眼神实在太有杀伤力。

    程于舟对于身下这个小东西一而再再而三提出的奇怪问题感到纳闷又好笑，他把小东西这句话的意思理解为：你可以包.养我吗？

    “只要你做得好，当然可以。”程于舟意有所指地再次往前顶了顶。

    白昼脸色严肃而认真，像是鼓起了十足的干劲，“嗯，我会好好做的。”

    程于舟觉得小东西可爱极了。

    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亲身下的小东西，他从未对任何一个床伴产生这么奇妙的情感，也从未主动亲过任何一个床伴。

    程于舟起身的时候看见小东西抿了抿被他吻过的嘴唇，似乎在好奇刚刚的触感。

    “第一次？”程于舟有些诧异，就连接吻都这么青涩，难道这个小东西真的是被老狐狸们哄骗过来的清纯大学生？

    白昼点了点头，很快又说：“我学得很快的，只要您教我，我很快就能学会唔……”

    白昼的话没能说完，因为下一秒程于舟又低下头来，堵住了他开合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