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风雨
西西弗朗家族的人尽数被关进牢里,不久西西弗朗家主也被带进来。家族的长者们都关在一个房间,每个人的神色凝重,气氛便显得沉重。
“我也没想我们家族这些年惹到了谁,能被这样陷害!”其中一位老者气着直拍大腿。
“蒂特米利斯那些混账,真是一刻都不懂得消停!还以为自己在那落后贫穷的科斯特?!当初把他们带出来就是一个错误!”
“我们确实是被陷害了,但是恐怕这次我们只能硬认下了。”西西弗朗家主从进来就一直在沉思着什么。
“这话怎么说?”
“问题从一开始就不是那箱黄金的事,而是运这箱黄金的人——”家主一字一顿说道。“有没有书笔?事到如今,我们只能看看有没有人愿意伸出援手了。”
旁人把纸笔送上,西西弗朗家主快速书写几番,花重金派人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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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罗茵府邸里,雨水还滴滴答答下着,滑落屋檐,风乍起,泼湿外走廊的地板。晴天娃娃还吊在金发少女的房间窗口,摇摇摆摆。
昏暗的房间里,伊莉丝和歌蒙坐在桌前,手握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此刻却温暖不了任何一个人的内心。黛丝则出去打探消息了,不久就回来了。
她小酌一口茶水,调整一下情绪,打破沉默。“打听到了,是蒂特米利斯那边出问题了,王都都传开了……”
“西西弗朗家偷运黄金?我看过这里的法律,这——好像是重罪。”伊莉丝缓缓说道。“为什么西西弗朗的家主要做这些?对他有什么好处吗?我不理解。”
“我倒是知道这些年来,西西弗朗家族的经济一直很不稳定,或者说一直在下滑,听说已经严重到动摇他们的政治根基了。”黛丝回道。
“所以想通过私运黄金来获取经济效益?这是要承担好大的风险。”伊莉丝说。
“不,我想西西弗朗的家主不是那样的人。”歌蒙突然发言反驳,但语气很坚定。他想起小时候他去西西弗朗府邸找奈提那次,如果不是西西弗朗家主拉自己一把,自己会被一直困在人群中被攻击。所以在他心中的西西弗朗家主应该是一个正直的,善良的人。“他曾经帮助过我,我希望我还是相信他的。”
“如果说不是西西弗朗家主做的,那么很明显他就是被陷害的。”黛丝推论道:“那这件事情就更复杂了,但同样有了转机。如果歌蒙是对的,我们就只有找出真正的犯人证明西西弗朗家主的清白,那奈提就不会有事了。”
“那我们要怎么做?”伊莉丝问。
“那一箱黄金是在蒂特米利斯的一家酒馆里发现的,我们想要证据就必须去那里。”
“此外,我想去见一眼奈提,从她那里应该也能知道一些事情。”歌蒙说道。大家都心知肚明,比起事情的真相,现在他更在意奈提的状况。
“嗯,那我们就得兵分两路,我和伊莉丝去蒂特米利斯,歌蒙——,你准备怎么进牢狱?你又不是亲属,士兵不会让你进去的。”
“按理来说我确实没有任何进去的理由,我应该需要找人帮忙。”
“伯特·希?”黛丝一语道中。“伯特家是当今最接近雪利弗家族的家族了,掌握的权力应该也是相当大的。”
“没错,但是她会不会帮我我不确定。”
“呵,确实难说,但还是得试一试。”黛丝旁观者清,倒是觉得有趣。
该说的话都说了,而三杯茶还是满的。现在她们还要冒着大雨,一路赶往蒂特米利斯,歌蒙则反方向出发,到市井中,找离家独住的少女——伯特·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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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钟楼下,饭店里,三高位聊得不亦乐乎,喝空的酒坛四处滚,杯盘狼藉。
“哈哈哈,是嘛,没想到老夫这辈子走的地方,还没有蒙德阁下走的多啊。”塞克萨斯家主感叹道。
“我只是生活所迫罢了,一直在外面游荡,反倒误了家里事。”
“洛兹莱特小姐确实不容易啊,不过现在来到提亚托丝王都住,跟我女儿一起,你就放心去做自己的事吧。”
“唉,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按照她的性格,恐怕后面还有事。”
塞克萨斯家主正要接话,有人把一封信送了过来。他没有打开,把它放到桌上。“呵呵,诸位应该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了吧?”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搁置着?对方可是就挑了你的。”麦尔有点不胜酒力,脸上已经泛红了,说话浑浊不清。
“嗯——等等吧,先看看再说。诶,大家别停啊,继续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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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克萨斯·歌蒙与伯特·希认识其实并没有任何家族关系,他们之间似乎有着一种莫名的缘分,一次又一次的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
在郊外的一片草坪上,正是雨过天晴,一道彩虹高架晴空,青草上被压着露珠,每一颗都尽现斑斓。一位黑色长发,穿着天蓝带白花边的吊带裙,有着一双明亮大眼睛的女孩,正拿着画笔和画板,坐在上面仰望天空。
“你是画家吗?”小男孩歌蒙从旁边草丛里钻出来,全身脏兮兮的,手里还捏着一只奇怪的红色小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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