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丝的惊梦

    这个房子一直有许多少少女感到疑感的地方,如:浴室的热水连绵不断,自己掉在外面的东西总会回到房间里等。她为此还调查了许久都无功而返,只能归根于仆人的行为。

    换做科技时期,浴室定是绝佳思考人生的场所。可是现在还是遥远过去的共生期,光是听水通声,就能让伊莉丝感觉不了洗澡水的暖意,而是冷汗直上后脊梁。

    终于回到温馨的房间,外面的雨声也开始稀疏,一切即将重归宁静。少女在笔记上寥寥写几笔,便跳到床上,倒头大睡。

    惊梦笔记:

    八月三十日

    又是一场惊心的雷雨,我想这是这个世界最不温柔的地方了吧?但是书上也有说雨能滋润万物 所以想想就不埋怨它了,如果它能不吓人的话。

    洛兹莱特·伊莉丝

    没有谁的岁月能够一直静好,一昧企求过去只会流浪迷途。少女终要明白这个道理的,那时的她,是一路的漫长。

    对于城市繁忙之人来说,伊莉丝由清晨的鸟鸣唤醒是无比美好,但对她来说是常态。

    在一切如常的表面上,有什么在暗地里被戳破,流露几分恐慌的气息。最开始由街道愈发密集的人群到有几个男人欲破坏大门冲进来。一双双匪议的眼光射来,像要把少女射伤。她只好打消去庭院的念头,躲在房子里透着窗户看着他们嘴里说着什么又气愤似的离去。

    正午,在厌烦了外界的叽喳后,终于出现了一份特殊的光——正装的蒙德与诸多仆人。他们打开大门,留几人看着外面的人,蒙德带着剩下的人向房子走来。这种情况是伊莉丝第一次见到的,她内心生出了强烈的不安仿佛要冲破胸腔。

    蒙德到了门口,摆手示意众人原地待命

    自己开门进去。他用谨慎的眼神环顾四周,看到娇小的女孩躲在墙角不动,用天真又害怕的眼神看来。“伊莉丝妹妹,好久不见了呢。“这大位年少英俊又富有才能的青年放下在外的样子,温柔地向少女打招乎并走向她。

    “忙,忙德,蒙,蒙德格哥。”伊莉丝努力地用她极少说话的声音打招呼。她现在脑子一片混乱,意识都有出窍的感觉。

    “不用这么怕生,来,让我们好好聊聊。”青年牵起少女让她坐到椅子上,自己则坐到对面。

    为什么会这样?我,咦?我是谁来着?好像是伊什么,伊蕾,雷斯?少女完全神出天外,面前蒙德与她说的她一句也没听清。她也有所意识,极力稳定自己的心神,看着青年的嘴型,却辨认不出任何意思。“等,等等——!”少女捂住耳朵闭上眼睛摇头,她要快点恢复才行,不然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改变不了。青年见状也立马靠近过来,问伊莉丝怎么了,少女虽想告诉他,但她组织不起任何语言,只能往远处挪挪,示意自己想安静一下。蒙德站起来说了一句很模糊的话,便离开了。好像说什么花园,日子。

    仆人把午饭准备好也随蒙德离开了,少女还僵持在椅子上。听到外面青年的声音应该在宣布什么,人群又散去许多。

    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不想听。阳光太炽烈,虫鸣太烦人。这样就好,以前那样就好,我什么都不想拥有,不想得到,同样也不想失去什么,拜托了拜托了。

    回神,地上漫布的夕晖染上鲜红。少女走回房间,依旧记了些东西后就蜷缩在椅上不动,等待仆人把晚饭送来。

    不知是不是造物主放逐了时间,这个地方确实被“荒废”了。到了肚子打鸣,安静也没被打破。伊药丝走出来,除了自己背后,屋子里无半分光明。她走到餐厅,桌上唯有一席月光,走到楼下,没有任何来往人影的踪迹。

    伊莉丝蹲在楼梯边,看着地面想着自己要怎么办,想要食物现只能出去,先不说大门还锁着,外面的世界自己一点不懂。

    墙上的挂钟已经转到十点,少女坐到楼梯上妄想自己被饿死了会怎样。,大脑突然传来的阵如针刺般的痛让她忘了饥饿。只能用左手托着脑袋,右手抓紧楼梯扶手受着,以为忍一下就过去,谁知它加剧了。

    一声巨响袭来——铁门被打开了,而且是强制性的。伊莉丝的头痛随之停止,她能感觉到大脑多了什么改变了什么,但她没有时间思考这些了。‘有一群穿着红长袍的人进来了,他们身上带有引燃具,他们想烧掉这个花园’这样的信息得到了,如同突然出现在脑中一般。让她有疑问的是,这应该是全知的能力,可是自己没有启动它——很久以前就没有。

    急促的脚步声从楼道传来,看来伊莉丝得离开了。‘右边有一个正在往这边来,门口有三个,两个在二楼’有“全知“的自动帮助,少女如鱼得水跑出房子说是轻松,其实也惊险几次与敌人擦肩而过。

    黑夜笼罩下,抑制不下一颗疯狂在跳动的心,少女可以逃跑又无从逃跑,最后她跑到栅栏边回顾房子火光渐起。她好无助,又害怕,只能借栅栏边的杂草丛掩盖自己,顾不得有多脏。

    远处那群叫嚷些什么的人开始散去,伊莉丝通过全知知道,她目前的位置是安全的,便在黑黑的泥土上躺下。收赶腿侧睡着,等待心跳平复。如果这样,那么少女的心情还不会掀起太大的涟漪。一个嘶声在不远处草丛里传来,惊起她连连后退。有一条异蛇(通帕尔灵性的生物)。让她的恐惧激发到极点,流下了第一滴痛苦的眼泪。“不要过来!为什么要伤害我?!是我的不好,对不起,呜呜——拜托了,不要过来。”这样的话说出口化成了无意义的呢喃。伊莉丝索性蹲下抹眼泪,等待蛇的扑来,素不知这头异蛇也心生恐惧——它看到了少女一头秀丽黑发逐渐褪去,成了白发。它感受到一股发自内心的压力,沉重的,亘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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