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爷

    将晕过去的大娘喊醒后,确定对方没事,方宇又给大娘端了碗热水,出了大娘的房间。

    回到鼠爷这屋,方宇一脸的奇怪。

    这老鼠,自称鼠爷,说话嗓音很细,非常难听。

    光听丫名字,感觉有点占人便宜了。

    可细一打听,这家伙称爷一点也不过分。

    它一百多的岁数,别说给方宇当爷了,九叔都得喊这耗子一声大叔。

    当然,即便是如此,方宇都没有和它客气的理由。

    关键,还得是这耗子提到的“人”。

    “我乃是小玉的远方小老弟!对!没错!就李村那个小玉的亲戚!”

    ......

    黄鼠狼精,huáng • dà • xiān 小玉的远房亲戚?

    “不对啊!小玉是黄鼠狼精啊!你也不是黄鼠狼啊!”方宇皱眉道。

    “好,我问你,你这玉奶奶是什么精。”鼠爷捋了捋下巴上的毛。

    “你聋啊?我不说了吗?小玉是黄鼠狼精,你又不是黄鼠狼!”方宇怒道。

    “对啊!我确实不是黄鼠狼啊!我问你,小玉是什么动物成精。”鼠爷还是有耐心的玩着自己的胡子。

    “我.....我说了啊黄鼠狼精啊!”方宇就快发飙了。

    “对啊!她老人家是黄鼠狼精,我问你,我是什么精?”

    “你,你耗子精。”方宇怒道。

    “你才耗子呢!学名!学名是什么!”鼠爷也生气了。

    “学名?不是耗子是啥?大黑耗子?”

    “是老鼠!是老鼠!”鼠爷胡子都不玩了,拍着床头吼道。

    “是是是,是老鼠,咋了?老鼠和黄鼠狼有亲戚吗?”

    “那我问你,黄鼠狼第二字是啥?”

    “鼠啊!还用问吗?”方宇撇撇嘴。

    “那老鼠的第二个字呢?”鼠爷噘嘴道。

    “额,鼠?”

    “对嘛!这不就得了?她小玉是鼠,我也是鼠,可不就是亲戚嘛!”

    ......

    方宇无语了。

    这老鼠是啮齿目、鼠科的啮齿类动物。

    而黄鼠狼则是哺ru 纲、鼬科小型哺ru 动物。

    俩动物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锤子远方亲戚。

    但是方宇也懒得和这老鼠扯犊子了,他捏着符纸,拧眉瞪眼道:

    “说,你为什么把人家鬼娃子给叼走了!小玉的亲戚怎么会出你这样的败类!”

    看着方宇满腔怒火,鼠爷一脸的委屈。

    “干嘛啊!你这么说我是什么意思啊!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嗯?你偷人孩子,虽然是鬼.....但是你这话啥意思?”方宇一脸懵逼。

    “隔壁那院子被坏人盯上了,不出三日,全家老小都得升天,我想着能救一个是一个的,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想烧死我啊!?哼!”

    方宇将信将疑的看着眼前的大耗子。

    “那我问你,鬼娃子哪了?”

    “还能在哪,地下哭呢吧,我要是不把它掳来,它活不过今晚!”

    “真的?我怎么信你?”

    “你爱信不信!它们的院子被人布了个大阵,具体是啥阵我叫不上来,反正就不是什么个好阵,那阵一旦形成,这家鬼全都得升天,要不是我几十年前在这家偷过.....咳咳咳,借过东西吃,我才懒得救它们孩子呢!”

    看着这大老鼠人模人样的表情,方宇一时间有点拿不定主意了。

    “看我干嘛!你不相信我,还能不相信小玉啊?”

    “此话怎讲?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是谁呢!?”方宇纳闷道。

    “呵呵,你闻闻你身上的黄鼠狼味儿吧,这么大的味道,我隔着三十条街都能闻到你身上的味儿!”

    鼠爷这话说的有点夸张了,可也大差不差了。

    “我身上有黄鼠狼的味儿?”方宇将头埋进衣服里,猛的嗅了两口,“咳咳咳咳,没啥味儿啊!”

    “你还嘴硬呢!你都闻咳嗽了!”

    “那不是我咳嗽,咳咳咳,那是我吸猛了!”

    ......

    “奇怪了,我身上的味道是咋来的?我不就在小玉家躺了一个月吗?至于身上留下这么大的味道吗?我又不是没洗过澡。”方宇挠挠脑袋,满头问号。

    “你换衣服了吗?”鼠爷问道。

    “那肯定换了啊!这都多少天过去了......等一下!求都嘛跌!”方宇忽然一愣!

    他衣服确实换过。

    内衣也换过。

    甚至袜子也换了。

    唯独。

    脚上这双鞋!

    这双鞋穿了有好久了,不是人邋遢懒得换,而是本来就没几双鞋替换。

    今天正好,又穿上了去小玉家的那双布鞋......

    “你的意思是,你光闻到我脚上鞋子的味道,就能知道我认识小玉咯?”方宇有点谜。

    “废话,你也不看本鼠爷的鼻子有多灵,不是我跟你吹.......我现在就闻到院子外面有人在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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