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控的因素
他家的这个,呵,别提了,一点忙都帮不上不说还总是给人添麻烦。
这是请了个祖宗回来,以后要不要立个牌位把他供起来。
看看这刚来自己家刚来第一天就打碎了他的龙泉青瓷云纹提花套盘。
吃点喝点,这都没得说,可打碎的这套餐具可是张玄德大师的作品,当然他也没奢侈到用古董吃饭,虽然也吃得起,但要尊重一下我们国家的历史文化嘛,古董这些都是用一件就少一件的。
这套餐具套盘,虽然不是古董但也算得上艺术品,乃是当代大师之作,这位大师还有作品摆放在国家首都的紫光阁,手里紧握国家专利,限量发行,一套套盘下来也需要几十万的。
即使他有些身家怕是也经不住身边的人天天这么败家,也许明天早上展示录像的时候应该顺便展示一下需要赔偿的单据。
人做错了就是要自己负责,他这里也不是开善堂的,没必要帮对方兜着。
段云擎仔细的打扫干净所有的碎瓷盘,想着明天上班以后白天还是需要让人来检查一下顺便做个全面的清理,毕竟餐桌下面也是铺着地毯的,那里要是不小心蹦进去碎瓷片搞不好会被扎到。
等他收拾完了在往回走的路上看到林然还在顶着凳子坚定地、缓慢地朝着墙角移动着仿佛一只......嘴角抽了抽。
幸亏这家伙喝醉了以后还挺听话,要是耍酒疯的话搞不好他会把对方扔出去。
无视了努力爬着的青年,段云擎直接走回客厅沿着楼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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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飞快的过去,段云擎从工作中抬起头来看看笔记本电脑下面的时间显示12:13。
差不多该睡了。
他处理好文件把他们挨个保存,然后关机。
走出书房,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房门,拧在门把上的手忽然顿了一下。
不知道青年怎么样了,还醉着吗?不会还在墙角顶着凳子吧。
他把自己踏进去的步子收回,转身往楼下走去。
毕竟是他忽悠对方抗椅子的,真把人扔在墙角扛一晚上椅子还是有点过意不去,去看一眼好了。
步入餐厅发现青年果然还在墙角,椅子也还立在那里,青年则蜷缩在椅子下面的空隙里像只猫一样抱成一团睡着了。
段云擎看着情形不知道为何感觉到有些好笑。
这大概就是养宠物的感觉吧,有时候你的宠物会吃错药,然后打翻你名贵的花瓶,作为主人可能就是这样的感觉。
既然对方已经在那里睡下,他感觉也没什么不好。
毕竟别墅里的空调系统是一直恒温的,人睡在餐厅也不会冻到,至于睡得舒不舒服,这种事情他才不在乎,他这里又不是五星级宾馆,管他怎么样,只要不作、不惹祸、基本上全没什么问题就可以,至于其他的,他又不是对方的父母。
回到自己的房间段云擎也安心地睡了。
对方都醉成那个样子,今晚肯定也没办法作什么妖。
意识越来越模糊,终于整个人坠入黑暗,然而梦的世界才刚刚开始。
又是熟悉的场景,又是熟悉的青年。
他仍然看不清所处在的地方和梦中青年的脸庞,但是这次也明显的感觉到有些不同。
比如,青年今天好像比以前热情了很多。
很是狂野的跨坐在他的身上扭着腰哼了一晚上的歌。
第二天清晨,段云擎醒来感受着着湿润的床单和睡裤面容严肃。
问题好像更严重了。
昨晚梦里他感觉好爽。
这种转变代表着什么呢,是不是他心理疾病的加重?
需不需要找一些塔罗占卜师或是紫薇占星,八卦解命什么的来算算挂,他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如果可以的话,在他的人生计划中,他想要百分之百的掌控。
就比如他的商业计划,成功率必须得是百分之百,如果不能达到那就尽量靠近百分之百,不可控的因素永远是需要被清除、被解决的因素。
因为这代表着失控,失控就意味着未知,失去主导权,把一切交给命运来做决定,从来都不是强者的选择,强者永远只会制造命运并且引领命运。
他先站起来不顾濡湿的睡裤奇怪的触感走到房间对面的柜子前播放一段音乐。
轻柔而富有节奏感的乐曲在卧室内响起,这是大上次季遥给他的治疗唱片,经常播放起床和睡前都听一听对他的治疗很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