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身份
司机不耐烦的样子,终于让苏凝雪爆发了。
“我们家到底犯了什么错,谁也没求着你们干这种事情呀?为什么一个个要甩脸子,我们家到底犯过什么错啦?”
司机冷笑了一声,说道:“别来这套,我们领导不发话,我也不可能送你们的,我这车虽然破,送你们家人,我嫌晦气。”
司机的一句话,让苏家人彻底破防了,根本没有想到,连一个司机都敢对着自己家人指手画脚。
苏凝霜也在一旁做起了和事佬,连忙把其他人劝上了车,毕竟自己的母亲大病初愈,不太适合走太远。
这十公里走下来,整个人估计也得累坏了。
司机漫不经心的开在路上,一句话也没说,一直等到了小区门口,司机才降下来车玻璃。
“你们这群人真是年度大shǎ • bī 。”
苏凝霜立刻瞪起了眼睛,却发现这车直接开走了,压根不理会自己。
等再一次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变了味一样。
苏凝雪走进去以后,再也看不到那个想看到的人,也没有眼神之中的满怀期待,更多的只是平静,和黯然神伤。
厨房里空空唠唠,依然还是走之前的样子,苏凝霜把母亲送回楼上,准备洗洗涮涮。
却发现姐夫在走之前把一切都已经收拾好了,也没有什么要弄的,总之,一家人都觉得很奇怪。
明明有的人在的时候,不珍惜这个人,不在的时候却非常的挂念。
轻轻地叹了口气,岳父看着眼前的茶壶,有些发呆。
“这还是这小子刚结婚时候,送我的茶壶呢,我打听过他用了一个月津贴买的。”
岳父的这句话让苏凝霜,多少有些意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姐夫,会舍得花这么多钱给岳父买一个茶壶。
岳父把茶壶捧在了手里,仔细的把玩着。
“这才是真正的紫砂壶。”
苏凝雪看着冰箱里准备好的菜,眼圈微红,但还是找了一些东西出来,准备做点饭。
可却发现厨房的火,怎么也打不开,越弄越生气,最后甚至将东西都摔在了地上,只觉得有一阵崩溃,自己从来没有在厨房里呆这么久。
整整五年都是那个男人自己扛下来的。
更何况每天还有人不断的欺负着自己,这一刻,苏凝雪有些后悔,自己太过于草率。
可是在这时,竟然有人敲门。
苏凝霜连忙把门打开,却发现是徐优站在门口。
只不过今天的徐优,穿着戎装,肩膀上是两把汉剑中间夹着两颗星星。
“徐优姐姐。”
苏凝霜受伤的时候,可是徐优在一旁亲自照顾的,两人还算熟悉,见面也有些亲热。
只是今天的徐优,看上去和往日有些不同,没有了那么多的亲热感觉,只是微微一笑。
“我是来收拾长官的东西的,不方便久留,长官,平日在哪个房间?我先收拾东西,有空了我们再一起喝茶。”
苏凝霜只觉得心里一阵黯然,引领着人向着楼上走去。
徐优路过厨房的时候,特意看了苏凝雪一眼,但满眼都是深意,但是没说话,直奔着楼上而去。
等进入了房间以后,徐优大吃一惊。
赤焰军的统帅,保护了一个国家的人,竟然过得生活如此的简单,什么东西都没有,除了一床被褥,还有两本书籍以及一包过了期的糖。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就连换洗衣物也只有简简单单寒酸的两套。
苏凝霜这一刻,突然想哭,从来没有想过一个男人会卑微到这种程度,如果苏凝霜知道这个男人曾经呼风唤雨,恐怕会吓得惊讶住。
徐优也没有多说,将自己带来的箱子打开,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的,放了进去,这个时候才走到了窗台边上,看着眼前的大树。
“我记着长官来的时候是夏天。”
苏凝霜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姐和我姐夫结婚的时候,的确是夏天。”
苏凝霜说完以后,看向了徐优。
徐优则是继续说道:“现在刚好快入冬了,大雁也要向南飞了,终究该走的人,还是留不住啊!”
徐优说得饶有深意,转身要走,却被苏凝霜给拦住。
“徐优姐姐,你就告诉我吧,为什么这一路上,所有人都在排挤我们?我们去的时候每个人都很尊重我们的,为什么回来时候变成了这样子?就因为我姐离婚了吗?就应该被瞧不起吗?”
徐优很想把实话说出来,但是想起了长官的告诫,强忍住内心的愤怒。
“其实我不瞒你,凝霜,通过你姐夫每次处理危机的手段,你应该能猜测出来,他不是凡人,金鳞岂是池中物,这个道理想必你也懂吧!”
金鳞岂是池中物,早晚要化作飞龙在天,或跃在渊,不可能在一个地方久久的呆着。
明明已经把一个女人宠上了天,但这女人不知天高地厚的把男人推了出去,究竟是男人的可悲,还是女人的可笑?
徐优转身要走,苏凝霜却突然拉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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