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审判你的罪恶

    司宴捏着最后一粒药,拿着药片在对着周部长晃了晃,“想要吗?求我吧,我会给你的。”

    周部长已经说不出话了,他死死瞪着司宴,如果眼神可以shā • rén ,那周部长的眼神已经可以把司宴生吞活剐了。

    司宴见周部长不为所动,他状似苦恼的点了点自己的下巴,说道:“宁愿死也不要求下属吗?也对,今天发生的事让你的脸面尽失,你也不想活了吧?”

    司宴假惺惺的唉了一声,“可惜,我还想如果你放下身段求我,我就把药给你,没想到这么不愿意啊。”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也没办法咯,这片药还是丢掉好了。”

    见司宴真的要丢掉药片,周部长咬咬牙,一点点挪动自己的身体,他用极其可笑的姿势爬到司宴脚下,渴求着仅剩的那粒药丸。

    司宴含笑看着毫无尊严的伏趴在自己脚边的周部长,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我改变主意了,我要你亲吻我的鞋子。”司宴指着鞋子道。

    “你……!”

    周部长硬是挤出一个字,他气极了,但唯一一根救命稻草被司宴握在手上,他不得不按司宴说的去做。

    自己的性命被人拿捏,周部长只得认命的闭上眼,耻辱的亲上了司宴的鞋子,无奈接受司宴对自己羞辱。

    司宴的笑容愈加灿烂,像是嘉奖一般,他柔声道:“真是一条好狗。”

    说着,司宴将最后一粒药丢在地上,伸脚碾碎了这粒救命药。

    周部长双目突出,青筋暴起,他愤怒的盯着司宴碾着药丸的脚,久久没有动作。

    “来吧,像狗一样将这粒药舔进去。”司宴说道。

    司宴提着耐心等了几分钟,脚边的周部长却迟迟没有动静,就连呼吸声也消失了。

    “这就死了?”司宴垮下脸,不再维持自己虚伪的笑脸。

    司宴抬起脚,鞋底下还粘着药丸碾碎后的粉末,他踩在周部长身上,有些扫兴,“嗤,便宜你了。”

    说罢,司宴踢了几脚周部长,转身拿着周部长先前摔到桌子上的文件,不急不慢的走出了办公室。

    倒在地上的周部长死不瞑目的睁着眼,眼睛对着司宴离开的方向,衣服上还带着药丸碾碎后被司宴踩到他身上的粉末。

    司宴来到洗手间,对着镜子再次勾起了笑脸。

    “死了。”司宴对着镜子笑嘻嘻道:“司宴,他死了,没有脏了你的手。”

    镜子里司宴的倒影扭曲几下,竟然开了口。

    镜子里的司宴愤怒的瞪大了双眼,怒斥镜子外面的司宴,“你不该见死不救!”

    镜子外的司宴收敛了笑脸,抿着唇道:“他害了那么多无辜的女孩儿,他该死!”

    “司野!”镜子里的司宴尖声叫着他身体另一半栖息者的名字。

    “他的罪该让法律来审判,我们没有资格审判他的罪行。”

    司野咬牙道:“法律?法律有个屁用!他害了那么多人,至今还逍遥法外,你说法律有什么用?”

    司宴被司野这句话问的哑口无言,不由得沉默了。

    是啊,如果法律能制裁他,哪里会有那么多女孩遇难呢?

    周部长原名周兴财,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他参与诈骗、拐卖妇女,甚至向未成年女孩下手,对她们实施性侵,然后再用各种手段压迫她们,让她们的下辈子也毁了。

    这样一个人渣,天天做着吃人肉喝人血的事,却至今逍遥法外。

    司宴有些犹豫,公理心告诉他,司野不该就这么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但道德心又告诉他,如果现在不让周兴财死,那么将会有更多的人遭到周兴财的毒手。

    “呵。”司野对着镜子不屑的笑了,他嘲讽道:“我只不过是将你想做的事做了出来,装什么好人。”

    “你什么意思!”司宴质问道。

    “我从来没想过要让周兴财死,我要的只是他身败名裂然后送他进去坐牢!”

    “是你自作主张不救他!你这是变相的shā • rén !”

    司野耸了耸肩,撇嘴道:“谁让他气的心脏病犯了呢?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我可不会放过。”

    “好了,我该回去了。”

    司野收起漫不经心的表情,双手撑在洗手台上,俯身靠近镜子里的司宴,闭上眼和镜子里一模一样的面孔额头抵着额头。

    不一会,“司野“再睁开眼,眼里是一片迷茫。

    镜子里的“司宴”开口道:“公司里的摄像头我都做过手脚,周兴财死于心脏病突发,查不到你司宴的头上,你大可以放心。”

    “司野!”镜子外,拿回身体控制权的司宴咬牙切齿的喊着司野的名字。

    司宴还保持着先前司野撑在洗手台上的动作,他烦闷的打开水龙头,用双手接了一抔水,就这么泼到自己脸上。

    冰凉的水滴从脸颊顺着脖子滚落到衣领里,冰冰凉凉的触感平复了司宴内心的不知所措和燥热,让他的大脑冷静了下来。

    司宴深吸一口气,愤愤的拿起放在洗手台上的文件,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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