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长云开月心中一惊,想起病秧子喜欢连坐的毛病,怕无辜的人遭自己连累,只得服软讨好道,“不不不,我是笨手笨脚,不敢在主上面前献丑,属下这就服侍主上更衣”
长云开月笨手笨脚忙活半天,最后还是古柏靑亲自动才算穿戴整齐,她以为他会发飙,没想到他看也不看她一眼,只臭着脸道句“跟上”,直径出门而去。
长云开月亦步亦趋地跟在古柏靑身后,门口章管家早已备好了马车,古柏靑上了马车,她依旧跟在后面上了马车,打开帘子的手不由一顿,只见古柏靑定定看过来,长云开月慢慢收回一脚,“我就看看,我坐外面,呵呵呵!”
马车最后停在一处山脚下,一条蜿蜒的小路从山脚一路蜿蜒至山顶,如同挂在半空中的天梯。
古柏靑起先健步如飞没过多久体力不支,不到半山腰已经气喘吁吁,走一步歇三步。
长云开月坐在山道一旁的树枝上,一边把玩着树叶一边默默地想要不要帮忙将病秧子扛上山,否则天黑也不一定到山顶。
就在这时,只见古柏靑突然踉跄几步,一手捂住心脏身子一歪倒了下去,长云开月一惊,刚要起身又想病秧子既然没有使唤她是不是该等一等,犹豫之际眼见古柏靑顺着山道往下滚,她脚尖一点运起轻功飞了过去。
在古柏靑额头磕在山石上的电光火石间长云开月一把捞住了他。
这人竟不是装的,此时双唇发白,呼吸急促冷汗淋漓。
长云开月慌了,想起那句我生你生,我死你必死的警告,病秧子要是就这么去了,自己不是得冤死,还没有好好游历江湖呢。
山顶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还是去附近的镇子寻个医师比较稳妥。
长云开月架起古柏靑脚步如飞。
“停……停下……”
只听耳边一道气若游丝地说,长云开月一惊以为自己幻听,谨慎起见她放慢速度,只听古柏靑再次道“药,药。”
古柏靑一手勉力指了指自己胸前。
长云开月双眸一亮立即会意,伸手在古柏靑胸前摸出大小两个药瓶,“病秧子,是哪个?”
古柏靑双目紧闭人事不知。
长云开月几次唤他不醒,只得打开药瓶瞎猫碰死耗子,忽地发现其中一颗竟然是病秧子每日给她吃的共生,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想法油然而生。
*****
青山绿树,流水迢迢。
依山的一条官道上。
一位少年公子打马飞驰,刚转过一道弯就见前方不远处路中央停了一辆马车。
“吁~”
少年一勒缰绳远远停住。
道路一边是山壁,另一边是山草荆棘,中间的马车不知何故迟迟不动。
少年不得不牵马上前查看,只见一位衣着华贵的妙龄女子蹲在路边嘤嘤抽泣,另一位年纪相仿丫头打扮的姑娘正在低声劝慰“小姐天色不早,咱们还是快些走吧,莫要再耽搁了。”
而女子面前歪倒着一只受伤的兔子,她纤纤玉指轻轻抚摸兔子,兔子浑身瑟瑟发抖不知是痛是怕。
只听女子摇头泣道“万物皆有灵,怎可见死不救”
少年见兔子肥壮顿时两眼发光,探头道“姑娘,我看这兔子受伤颇重,是活不成了,不如给它个痛快还能祭五庙脏,姑娘不忍,且将它送于我。”
少年说着手起刀落……
“啊~”
两声惊叫刺破苍穹。
似不料有人,两位姑娘吓得脸色苍白。
丫头惊叫一声张开双手护住华衣姑娘,华衣姑娘则惊叫着不忘倾身护住受伤的白兔,少年的刀停在华衣姑娘脑袋半指之遥,惊诧不已。
什么情况这是?
见刀迟迟没有落下,华衣姑娘鼓足勇气抬起头来“不要杀它,我会救活它的……啊……”说着再次惊叫一声,惊怕的眼眸瞬间变成惊喜,指着少年语无伦次道“你,你,是你,长云姐姐”
原来这少年真是女扮男装的长云开月。
见她没认出自己,华衣姑娘急了,胡乱地抹去脸上的泪痕,“长云姐姐,是我啊露凝霜”
长云开月拧眉思忖半晌这才恍然大悟,“哦~我想起来了,露姑娘你怎么在这?”
说起与露凝霜的相遇其实是巧合之下的举手之劳,那日长云开月喂了古柏靑药丸后,见他呼吸平缓无大碍便趁他昏迷之际逃之夭夭,谁知半道上遇到几个江湖恶霸欺负弱女子的把戏,二话不说解决了恶霸,将吓得脸色苍白瑟瑟发抖的姑娘送回了家,此后便将此事抛之脑后忘记了个干净,谁知竟在此处遇见且被露凝霜一眼认出。
见她终于想起自己露凝霜脸上露出浅笑,如霞光照人明艳不可方物“我要去天润山庄,长云姐姐呢?要去哪里?”
“我?我没打算,走到哪是哪。”
“既然长云姐姐没有要去的地方,不如也去润山庄,不过……”露凝霜说着一顿,看了眼受伤的小白兔,犹豫一番最后似下定决心般“不过我要先将这只兔子寻个可靠的大夫医治了才好。”
一旁的丫头听她还要救治小白兔,顿时急了轻声劝道,“小姐,天润山庄路途甚远,若在耽搁恐怕……恐怕误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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