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所谓的超能力

    高兴了就等于快乐了,那进度会不会涨?

    到时候自己离回去是不是又进一步?

    他的双眼越来越亮,似乎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

    “老大粗,老大粗。”

    院子外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良右循声望去,就看到了一脸高兴的刘婶儿在那吆喝着。

    良右走了出去,“刘,婶儿?”

    他叫的还是不太习惯,阿姨叫多了,总觉得叫这别扭的很。

    他在原世界没有什么亲戚,也只有一个阿姨而已。

    刘婶儿正高兴的一张脸在看到良右出来之后就瞬间垮了下去,脸瞬间臭了起来。

    “怎么是你这小花瓶?老大粗他人呢?”

    良右有些尴尬,刘婶儿似乎不领他情,但对方好歹也是老大粗的婶儿,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硬着头皮接了下去。

    “他去后山了。”

    “怎么你没去?”刘婶儿皱着眉,看着良右的目光是愈发不善起来。

    “我刚起来,正打算去看看。”良右老实交代。

    “乖乖,”刘婶儿像是惊讶到了一样,打量了一会良右,眼神中满是鄙夷,“公鸡打鸣都不止几个时辰了,才刚起来,还搭伙儿过日子呢?”

    “婶儿果然没看错人,就你这样的能过下去怕是见着鬼了。”

    “等老大粗回来,我得说道说道,搭伙儿过日子好歹要找一个好一些的,怎么找了一个花瓶儿回来?”

    良右被说的一脸懵。

    我是谁?我在哪?

    这天才刚亮啊!

    他不懂这些,但是他知道自己被说了一通,忍着头皮,朝着刘婶儿笑了起来,“婶儿这话就说错了,我和老大粗干的活那是不一样的。”

    “哦?你这小身板能干啥活?也就上上后山,放放夹子了!”

    刘婶儿见良右没和她顶着,又是笑的,脾气也收了收,只是没好气的怼着,那看良右的目光像是在看自家小娘子一般,看的良右有些咂舌。

    但良右还是笑了声,“婶儿,后面那块地我在改呢,等种上了庄稼分你们一些。”

    刘婶儿似乎被气到了,听到这消息,腿都软了,咬着牙,硬是指着良右,“害人精,害人精啊!”

    谁不知道老大粗后院那块地是死地,种啥啥不行,便一直搁在那里,给谁都不要。

    偏偏这人说是在种庄稼,这不是误事吗?

    这人能懂啥?

    怕不是等到以后老大粗娶了娘子要分家,这人再占便宜,岂不是亏了老大粗。

    刘婶儿气急败坏,根本不想听良右继续说下去,踉踉跄跄的向着刘家走去。

    不管说什么,他都得叫老大粗将这搭伙儿的给弄走。

    这花瓶,谁敢要?

    站在原地的良右被骂了一句害人精,脸色变了变,带着三分质疑,七分不理解,轻口出声,“我害谁了?”

    “哼!你就是害哥哥了!”

    刘婶儿刚走,良右就瞧见院子外就来了一个瘦弱的男子,看上去和老大粗差不多大,长的却没他高,干干净净的,一副书生样,但脸偏病态白,估计身体不太行,有些虚。

    就在良右瞧着他的时候,张清也打量着良右,越见脸色就不好看,本来病态白的脸又更虚了些。

    良右身子挺高,也很白,那张脸长得一副魅惑众生的样,其中又透着一股狠厉劲,关键是这人看起来发育的很正常,不像他这种病秧子,在小时候落了跟脚。

    他心中嫉妒起来。

    凭什么这人可以发育的如此正常?

    凭什么长的比他还要好看?

    听到老大粗找了个搭伙儿的,还是个漂亮小儿郎,他起初是不以为意的,能比他漂亮?

    可今日一见,他的心里陡然生出了急迫和危机。

    脑海里也响着一道声音:

    这人...是他的劲敌。

    是要和他抢男人的!

    这么一想,他看向良右的目光也不善起来。

    没来由的,良右从这病秧子的目光中又察觉到敌视感。

    他又懵了!

    内心不禁疑问:我到底是做了啥?让你们一个个的对我这么有意见?

    而张清却没有良右这么多想了,他只当良右是专门来勾引他男人的,立即质问起来:“快说,你个sao 狐 狸 精 ,把我哥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