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这人有过？

    “怪不得爹妈死的早，百家饭都没得吃，要我说啊早死了算了。”

    “说什么呢？”肖叔脸色沉了下来，一脸嫌弃，“谁和你家那弱不禁风的苗儿有首尾，老大粗可不是这种人，没准倒是你家半夜三更的不歇着，偷跑着出去和哪烂人首尾。”

    良右站到一旁，一瞬不瞬的盯着战场，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好你个肖全生，别以为读点书就人上人了，我可听说了你当初能读上书还是和那死去的金寡妇有一腿，没准是偷腥尝到了甜头，赶明儿就跑了。”

    “你...”肖叔正要发怒，几声“铛铛”响从灶房里传了出来，肖大娘拿着一根竹丝鞭走了出来，二话不说就甩在了那婶儿的脸上。

    “我呸！”肖大娘怒气冲冲，“几个臭鱼烂虾就想来闹事？秦家婶儿，自家闺女是个什么德行还不清楚？”

    “我家老大粗虽然老实了点，但这孩儿品性好，以后找的小娘子可不比你家那疙瘩好多了？”

    “弱不禁风，成天勾搭村里的，没准哪天成了某一家的妾，脸都丢光了。”

    “老大粗可是个宝儿，可不至于被你家三天两头这么欺负，真当我肖家没人是吗？”

    肖大娘上来就是一顿痛骂，被引来看戏的村民小嘴跟抹了蜜儿似的，一传十，十传百，已经好上的都在问当家的有没有勾搭过秦家小幺儿。

    秦家婶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又躲又防，瞥向人群里头，瞧见了自家闺女，脸色瞬间好看起来，赶紧拉了过来，“青儿，跟娘说，你那天晚上是不是和老大粗好上了？”

    青儿垂着头，身子摇摇晃晃的，脸色苍白无力。

    秦婶儿气不打一处来，手狠狠的在她腰上捏了几下，隐约间都能看到好几处淤红。

    青儿吃痛，顿时抽了一下，强忍着没哭出来，垂下的头直接点了点，就相当于是默认了。

    “这，这不是吧？老大粗这么老实的人还能干出这事儿？”

    “没想到啊。”

    “要我说啊，这是等不及了，听去镇子上的人说，刚成年的都抱上孩子了！”

    肖大娘和肖叔脸色不太好看，心一下子就慌了起来，良右抱着手靠在墙上看戏。

    秦婶儿把青儿拉到一旁，手撑着腰，面色不善，看到良右后眼睛泛着光，随后又轻哼了一声，“怎么着，肖大娘，这你也看到了，老大粗干出来的好事，也得解决吧，这消息村子里都传遍了，可别让我闺女落得个名声不保，嫁不出去，依我看啊...”

    “我没干这事儿。”

    突如其来插出的一句话让秦婶儿定了定，随后干完活的纪玄很坦然的走了出来。

    肖大娘和肖叔跑了过去问了声，纪玄却是摇了摇头，肖大娘和肖叔脸上又好看起来。

    纪玄瞅了一眼良右后，心莫名的躁动起来。

    “还说没好上？”秦家婶儿大声叫唤起来，一副撒泼的模样，她坐在地上，开始哀嚎起来“天哪，谁来可怜可怜我秦家哟，被人玷污了名声不说，连人....”

    秦家婶儿抽噎着，抬眼看了纪玄，又拼命挤出一点眼泪出来，“连人他都不要啊，这让我家闺女以后怎么活哟！”

    良右抿了抿嘴，只觉得辣眼睛，这一副样子不去当个乞丐演员真是可惜了这天赋。

    肖家大娘气不过，刚想上去抽那秦婶儿却被纪玄拦下，他笑了声，和门外一人看了一眼后放下心来。

    秦婶儿看到肖大娘这架势，忍不住抽了抽，又跑到大门口哭了起来，“肖家不认啊，可怜我那闺女哟。”

    秦婶儿那闺女见不过自家娘这模样，趁着人多，偷偷溜走了。

    “你说你家闺女和老大粗首尾，那你说说是什么时辰？”

    门外走出个穿着褐色破衣裳的小人，长得稚嫩，脸上肉肥的很，看上去十分滑稽。

    秦家婶儿一见来人，哭声更大了，“哎呦，刘家小子，那可不是夜半不歇着吗？怎滴？其他功夫哪这么闲？”

    刘家小子刘能脸色讽刺的笑了一声，“你说是夜半，可这么些天夜半是我和老大粗一起去后山放夹子收夹子，回来都已丑时，何来首尾一说？”

    秦家婶儿一顿，“那许是前些日子！”

    “前些日子也是我，这一个多月，半年也是我，哪来的和你家闺女首尾一说，秦家婶儿可真会妄言。”刘能嘿嘿一笑，看起来不太厚道。

    “也是，老大粗自打建了房，大多数都是与刘家小子一块上山干活，弄点银子都不容易了，哪来的功夫还去和人家闺女首尾，更别说还是个蔫儿的！”

    “这秦家想把闺女送走想疯了？上梁不正下梁歪的货色，谁敢要啊。”

    “名声都臭了。”

    秦家婶儿脸色一白，刚看两眼，没见着自家闺女，咬着牙说道。

    “好啊，邱家婶儿，仗着媒婆家就想来说我家，了不起哟，你家能好到哪儿去？”

    “我呸。”邱家婶儿退了一步，生怕秦家婶儿狗咬人，“比你家好多了，自家把闺女养蔫儿了，怪谁？你家二幺儿生的都比闺女好多了，自家臭屁股一堆，还有脸出来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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