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不想起章节名了
翌日清晨,义庄。
“大娘,洗菜呢?您先别洗了,我刚看到有人在上头撒尿,欸?大娘,您白我一眼作甚?别走啊,咱俩唠个嗑儿?”
庄烽伸手挽留挎着篮子的大娘,大娘却骂骂咧咧着走的更快了,看着是往上游走的,庄烽也没离开,就站在那儿看着,直到上游传来大娘的一声尖叫,他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啧,都说了上游有人撒尿,偏不听。”庄烽摇头晃脑的走了。
不一会儿,从上游冲来他拎着裤子脸色苍白的二师弟,北陵边拎着裤子边对着他喊着:“卧了个大槽的,我刚才在撒尿,一个大娘拿着一篮子菜和一把菜刀就朝我走过来,当时我差点就没用了!”
庄烽摊了摊手:“谁知道呢。”
二人转悠了许久,除大娘外也没见着几个人,也是,大清早的怎会有多少人?更何况这是在义庄,能待在这儿的本地人本就少,也就只有几个小贩冲着过路人的几两碎银子,才会在这儿做点小买卖。
他们绕了许久,才见着梦央正蹲在一小孩面前,抢了他瓜子跟人唠嗑着。
离得近了,他们便听见小孩清脆的声音:“姐姐,色鬼这件事吧,您问我可就对了,一两银子我跟您说这事。”
梦央一把站了起来,冷哼一声道:“叫拍花子的给你拍走,你都不值这一两。”
三人聚到一起将彼此收获对了对,齐齐叹了一口气。
“师尊真是为难我们这一群老实人啊,这穷乡僻壤的,怎么可能问出点什么?我们这么有用都问不出,野渡更加别指望了。”
三人叹着气走着,便在一处茶摊子上见到了野渡。
此刻,野渡正一脸正经的对着茶摊子上一个老者点头,那老者身边还围着一群人,看模样也是过路的,皆是张着嘴一副震惊新奇模样。
“欸~说起那个色鬼啊,那可真是十恶不赦呢。”
庄烽等人凑了上去,蹲在了野渡身旁,饶有兴致的听了起来。
从那老者嘴里,他们听到了一段十分恶俗的故事。
一年前,义庄隔壁的村子有户大户人家,大户人家家中只有一子,到了年岁时,看上了一个穷人家的姑娘,非要娶了她。
那姑娘家中穷,哪斗得过富豪人家?更何况她家中还有一个弟弟,富人家出了一大笔的聘礼,这对于姑娘家来说可是一笔巨额,收了这笔钱还愁姑娘的弟弟娶不到媳妇?
“啧啧,伏弟魔,这父母真不是个东西。”庄烽抓着一把瓜子感慨了这一句。
“成亲那日啊,富人家的公子在拜堂时,一阵风不知道怎么就吹了过来,新娘子的盖头就被风吹开了,新娘子在成亲那日是最美的,富人公子当即就愣住了,随后,他便不管不顾,当着一众宾客的面,就将姑娘给凌辱了,那日的场景啊,真是……啧啧……”
这实在是有够畜生的,听得在场的人都是满脸的愤慨,其中有不乏一脸胡子看起来很是凶悍的当即就拍了桌子大声嚷嚷起来。
“真不是个东西,这对于一个姑娘来说,是多么大的羞辱,这姑娘铁定是没脸活着的!实在真不是个人该干的事!这种男人若是碰到我,我非得一刀砍死了了事!”
庄烽等人也是这般认为的。
“真畜生啊,我这么喜欢美女的人我都不会做这种事,真畜生,啧啧啧……”
野渡点着头并不应和,但眼里是浓浓的厌恶。
有人继续嚷嚷着:“然后呢?那姑娘和那畜生怎么样了?”
老者喝了一口浓茶润了润嗓子,才继续说了起来。
“后来,他弟弟怒了,抄了一把镰刀就赶了过来,镰刀一把刺入了那畜生的肚子,勾出肠子,那畜生当即就死了。”
众人纷纷唾骂:“罪有应得!实在是活该!就合该这样!”
“那弟弟与那个新娘呢?”
老者幽幽叹了一口气道:“后来啊,弟弟将那肠子不知道往哪儿一抛,躲了起来,他姐姐在当日就一根白绫上了吊,弟弟一听这消息偷偷跟着他姐姐的棺材看着他姐姐入了土。”
“入土当晚,有人在他姐姐坟旁路边小解时听见他弟弟哭着喊了几句“姐姐,我为你报了仇,你不必难过 ,我把那畜生的肠子扔到了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死后不完整,他入不了轮回,下辈子姐姐也不必遇到他,你也不必怕了,弟弟怕你黄泉路上碰到那恶人被欺负,弟弟这就过来陪你一起走。”随后,磕了几个头就撞在了碑上死去了。”
“自此以后,这里便总是发生少女失踪之事,官府找来找去都没找回,倒是运气找到一个,只不过那女子疯了,没多久便去了。”
“哎~”众人嘴里齐齐叹着气,也不知是为着那可怜的姐姐还是为那个为姐姐而死的弟弟,亦或是为了那些个被残害失踪不知去向的少女们。
老者将这事讲述完毕,开始收拾东西,看起来是要离去,众人见着故事也已经全部讲述完毕,都砸着嘴叹息着谩骂着离去了。
野渡在老者起身时先他一步起了身,走到老者面前,将两钱银子放在老者面前,待得老者抬起头时,才清脆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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