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骗你什么

    云虞初看着云玉儿认真的乞求,叹了口气,默许了她的要求,再僵持下去怕时间不多了。

    她自己才是个小姑娘,居然说要当自己孩子的奶娘,所以云虞初才不愿这么好的女子如命里定好的那般惨死。

    云玉儿离开后云虞初爬到床上用被子紧紧包裹着。

    任北原真是个心思叵测的男人,既爱她也是舍得丢在破落的后院不挂不顾,任凭宁白芷和家丁欺负,在烁烁寒冬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不给。

    她瞧着自己裹着一层人皮纤瘦如白骨的手掌根骨分明,原主在任北原和宁白芷大婚当日从后门溜出去想阻止婚礼。

    却不料,被太后的人捷足先登,后被推下凝雪湖。

    现在云玉儿的死被改了,那她且搏一搏。

    和尚说是要护着原主自然老死,原主若是被太后谋杀在了凝雪湖那岂不是她注定不能轮回,她这也不算逆天改命吧。

    嗯,她只是遵守自己的使命。

    她在床上有些昏昏入睡,原主身子虚脱,被废了武功,她用尽最后的内力护住心脉,没想到还发着烧。

    云玉儿没有回来她自是不安心。

    风雪呼啸的声音之间,她隐约听到有人迈着急促的步子往这边来了。

    她翛然间睁开双眸,睁眼后,破落的房间那扇脆弱的木门被踹开,寒风一下侵袭了云虞初浑身上下直到每一个手指尖都是冰凉。

    来人还是谁,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男人背着光,高大的身影身着这华丽的官袍一步一步的逼近,云虞初也搞不清这是他带来的阴寒还是这天气。

    任北原,这个男人云虞初深爱五年的人,为了这个男人,原主求她动用了云家所有的权利不仅使得他坐上了南皇国的丞相之位,还坐稳了南皇国半边朝政的势力。

    五年来他要什么想做什么哪怕谋反云虞初都为她铺好路,可如今他却转眼要娶太后的女儿。

    踩着云家上位,又帮着皇帝扳倒云家,真是大水淹了龙王庙。

    云虞初颤了颤乌黑的睫毛,并没有抬眼看来人,好似真如病入膏肓没有意识的人。

    “你竟欺骗我。”任北原带着隐忍的怒气问道说话间带着外边来的寒气。

    没想到他连名字都喊不出口。

    不过她又不是原主,自是不会伤心难过,她敛了敛自己的冷笑,慵懒的抬头望着生的清秀的男人。

    难怪原主会这么喜欢,长得这么白净,眼如一瓢清澈的溪水,眉眼细长干净眼角含着泪痣无辜至极。

    根本看不出来是个阴险毒辣的男人。

    “我骗你什么。”她声音清冷,疏离的感觉让任北原有些陌生。

    任北原握紧手里的拳头,许久未见,她竟然瘦了这么多,模样变得棱角分明,脸色苍白如外边下的白雪,曾经那双布满爱意的杏仁眼如今静如谭水倒映如今身着官服的自己,缓了下胸口的怒气又松开拳头。

    “你为何要出手伤害阿芷?”

    兴师问罪来的,云虞初珊珊的笑了,瞧瞧叫的多亲昵。

    纵然云虞初瘦的棱角分明那傲人的气度不见半分,任北原一时之间不知道不知道云虞初什么意思。

    见云虞初不答,任北原又问:“你到底瞒着我多少事?”

    强行废去一身武功对一个人的身体伤害非常大,当初就因为他一句不喜女子练功,原主就强行废了一身武功。如今任北原为她出手伤了宁白芷就觉得原主欺骗了他,真是讽刺。

    云虞初你看看你的爱一文不值。

    她俏皮的眨了眨清透的眸子饶有趣味反问:“我瞒着你什么?”

    任北原被云虞初无所谓的样子脸上冷静的样子终是挂不住,无辜清秀的少年脸上然上一层冷笑,一手擒住云虞初的手腕一把把云虞初从被子里拉了出来。

    他心里也有些错愕,她竟瘦到了如此地步,手腕一握都还有多余的地方,人更是轻如羽毛。

    任北原不懂,她都不是云王府的嫡女了,为什么还是这一股傲气,只要求他,求他就可以活下来过下好日子,为什么宁愿在这破落的后院也不愿与自己去前院过侧夫人的生活。

    “任大人,你想做什么!”被拉起的云虞初自是不满,绣眉紧蹙不悦的看着任北原,眸中平静如深潭。

    好一个任大人,她是存心要疏离自己。

    任北原把云虞初摔在床上,心中不快面上却冷笑的渗人,他拍了拍手冷声道:“你不说也罢,既是为了侍女伤了阿芷,那就用她的命换阿芷一根手指。”

    她就说云玉儿怎么会去的那么久。

    云虞初摔在被子上不是很疼,撑起了身子站在了床上比任北原高了一节。

    双目对峙,任北原发现云虞初眉间染着厌恶,心中莫名有些落空,凝眸间犹豫想开口。

    “啪”的一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感,他不敢置信的看着俯视自己的女人。

    云虞初乌黑的眸中带着戾气,和蔑视,宛如高高在上的女皇俯视蝼蚁。

    “你……”任北原欲试开口就被云虞初打断:“任北原你要记得,你是踩着我云虞初爬到了如今的位子,只要你一天不杀了我,你怎么上去的我云虞初就要你怎么摔下来。”她淡然可任北原听出来每一字都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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