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绑票
“宫朗,你今后……”
宫朗一脚轻点,又飞出去,脚下红柳沙沙作响,花不寒吃瘪,改口:
“段清月,shā • rén 好玩吗?尤其是手刃仇人?”
“还不错。”宫朗语调上扬,转而道,“你怎么跟了乌衣教的?”
“爹被人杀了,孤苦无依,被捡回去的。”
“你爹哪人?”宫朗心思一动,问,“南疆的?”
“等闲下来了告诉你。”
花不寒掠到宫朗身边,宫朗问不出个所以然就只顾闷头走,心里乏味,心说你想和我说话,还不拿出个诚意出来?
两人在沙漠里停留几日,既不和叶家亲近,又不会离得叶家太远,就像悬在叶昭耳旁的一个呼哨,平日耽误不到你,但是时候到了一响,便是能催命的。
平日里无事,花不寒又不知是忙什么去了,宫朗倚在树上暑午觉,耳边咕咕几声,紧接着有一物贴着脸凑过来,他闭着眼睛一摸,揪下鸽腿上的纸条儿。
这时候宫朗才想起来伤心自己是个人废人了,还要麻烦别人帮他去看。
树枝忽不自然地一荡,宫朗握紧扇子。
耳旁飞来极速剑意,宫朗顾不得其他,只能闪下树来直接将自己暴露出来。
来者眼睛和剑尖一般亮,宫朗尚不辨来者何人,便已经陷入一场苦斗当中。
凌厉剑意由不得他多言,白羽银雀手里飞速一转,卡住直刺的利刃,这一招接的是正当时!只可惜银扇儿经此一下,倏地断了一根扇骨,龙一般的剑破开宫朗挡势,擦着他脖子过去。
“宫朗,你说话啊——”
对方暴吼,宫朗只眼睛半阖,雾一样。
“你不想解释什么吗?!”
宫朗一脚踩上他扫过来的一剑,借力跃出,拉开两人距离。
“姬公子独身一人闯来此地,不知道危险吗?”宫朗说,“毫无长进,做什么都只凭自己的脾气,你说你不想承袭阁主,在我看来你也不配当。”
“……”姬羽旸剑尖点在地上,“还有吗?”
“没了。”宫朗说,“累了。”
“还打吗?不打我走了。”宫朗扇子一收,转身欲走。
“你走不了!”
……
花不寒打马绕过河边,天上长云舒卷,湖水被映得也蓝,他下马去河边洗了把脸,红總马儿低头吃草。
一切都很宁静。
隐约看见水里有点影子,花不寒连忙后退,一条蝮蛇从水里钻出来,嘴角渗血丝,湿淋淋的随着水珠淌。
“你跟着我做什么?”
蝮蛇上岸,花不寒脑袋里闪过一线:“糟了。”
——
宫朗被姬羽旸狠揍一拳,掀翻在地上,两个人像小孩子摔跤一样,打架毫无章法,宫朗一边挣扎,一边往姬羽旸脸上呸了一口带血沫的唾沫,姬羽旸也不顾,从怀里掏出根八股绳,将宫朗两手一拽,捆得扎扎实实。
“放开我!你牵狗吗?!”
“像你这种欺世盗名的,和狗有什么区别,嘶……咬我?”
宫朗闭着双眼:“我是狗?你才是疯人配疯狗病合适。”
“……”
姬羽旸说不过他,不欲与他争辩,精心封住他穴道,“不许再吐一个字,我不杀你,可是你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