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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真的。”牧烁和沈暮站在阳台上看着屋子里的两大圆桌的人吃吃喝喝，有些无奈地点了棵烟——最近办案子真的是抽了无数的烟，本来都快戒掉了来着的。

    “他们是怎么做到有这么多的精力闹闹闹的？”沈暮接下了牧烁想要说的话，顺带叹气感慨了一声，“因为他们还年轻，我们老了啊。”

    牧烁挑眉一脸不信:“你说你老了？你居然承认你老了？”“沈暮承认他老了？真是可喜可贺啊。”叶萧逃过了一队的小崽子们的敬酒也溜到了阳台，正好听到这句话，一脸幸灾乐祸，“天天说自己是不老男神的沈暮同志居然也承认自己老了？”

    沈暮翻了个美美的白眼:“拜托，你们的不老男神沈暮怎么可能老，连皱纹都是不可能有的OK？我说的是你们老了，你们，靴靴。”

    牧烁哼了一声，拿过叶萧手里被迫喝掉一半的啤酒杯——直接一人一扎啤这样上酒了，可不可怕吧——喝了一口:“你知道你这样的阴阳怪气会显得你很gay嘛？你要是不老，你去让你的崽们敬你酒啊，喝不了两轮别回来见我们。”

    叶萧附议。

    沈暮迷之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似乎有了什么想法:“这怎么能行，我们跨年喝酒不代表犯罪分子也跨年喝酒啊，万一我们喝high了杨硕出来了怎么办？我还是要保持清醒的，这也是对人民负责嘛。”

    “……”牧烁戴着眼镜都无法阻止自己眼睛里“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的意思流露出来，而沈暮只当没看见。

    这次跨年聚会是警局大部分人得到牧宇辞的许可后进行的活动——活动地点就在警局不远处的一个酒店里，消费还算中等水平的酒店。

    当然，留守人员肯定是有的，而且他们也加餐了——仗义如叶萧这样的领导还保证给他们打包一份。

    牧烁也就是和沈暮笑了两句就重新沉默了。“怎么？”沈暮当然感受到了牧烁瞬间down下去的情绪，“突然不开心啊？情绪转变的太快了吧？”

    叶萧就着牧烁的手喝了一口啤酒:“应该是想念陈儒了吧？”叶萧发现自己居然渐渐可以特别平和地接受牧烁已经彻彻底底过去了的这件事实了。

    大概是家里那个留守儿童沈棱的原因？

    牧烁抿了抿唇:“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啊。”又有点想他了呢。

    沈暮摊手耸肩:“还能干什么，这个时间美国最多7点吧？还没起床呢吧。”或者和朋友出去玩了？上课呢？这都说不准嘛。

    牧烁还是觉得有点down。

    “说不定人家已经和那个什么白璟衣——”沈暮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叶萧给瞪了，连忙改口，“我的意思是——”

    牧烁耸肩:“其实你这么说也很正常，毕竟是我伤害了他，和他分手的，他放下我往前看了也没什么不对。”

    但是一想到那个白璟衣牧烁就生气——还在生气的时候接电话就会带这点儿生气的脾气，所以牧烁接通电话以后就喷出来一个气势汹汹的“喂！”就很能说明问题很正常了。

    “是牧警官嘛？”牧烁一震，下意识地就看向身旁的叶萧和沈暮。

    是唐莉瑜。

    “……我是，有什么事吗，唐小姐？”牧烁在唐小姐三个字上咬字特别重，果然吸引了叶萧和沈暮的注意力。

    她打电话给你？要干嘛？

    叶萧做口型。

    牧烁嘘了一下指了指手机，然后开了免提。

    “牧警官，我知道你现在估计是和叶警官在一起。我希望我们的电话内容只有你我知道，毕竟也是很隐私的事情呢。”唐莉瑜很清楚牧烁做了什么，毫不犹豫地直接点破。

    ……好叭。

    于是牧烁只好重新把手机举到耳边顺便还走得离他们远了点。

    叶萧和沈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牧烁，只看到他一脸面无表情的表情听了一会儿，似乎呆滞了一下，然后挂掉电话就往外走。

    “怎么了？”

    “她约我……和她一起跨年。”牧烁拿起自己的外套，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但是有些就是从牧烁的脸上看到了苦恼和担心。担心？担心什么？唐莉瑜？？

    然后牧烁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莫名担心啊。”沈暮来了一句，然而脸上一点儿担心的意思都没有。

    牧烁赶到x江边的时候，唐莉瑜穿着厚厚的大衣围着围巾拿着罐酒似乎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头发都有些被风吹得乱糟糟的了。

    “好久不见啊牧警官，看起来憔悴了很多啊，是休息不好吗？”唐莉瑜看到牧烁的时候，瞬间就笑得像花儿一样了，“陪我跨年可好？”

    搞得好像我说不好就可以不陪你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