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联合审讯
苏青鸾有气无力地朝着牧烁笑了笑:“怎么？你们从洛云丰那里听到了什么版本的故事？”
牧烁还没来得及说话，苏青鸾又笑了，似乎战斗力渐渐的在她幼小的躯体里慢慢的苏醒了过来一样:“不对，你们应该什么都没从洛云丰那里知道吧？你们拿他没办法了，所以来我这里找出路，对吧？”
“可又是谁让你们觉得你们可以从我这里得到你们想要的配合呢？”
牧烁双手环胸，歪着头笑了笑:“小姑娘——你可知道你的“工具”和你的妈妈关系匪浅呢？”
苏青鸾整个人都僵硬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笑容很勉强:“关系匪浅？别开玩笑了——”
“你应该在洛云丰那里看到过你“妈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的照片吧？”牧烁很冷静地开始摸着下巴给苏青鸾分析，“那个时候你只觉得小时候的妈妈也很好看，就是和那些凡人不一样，真有特色——然后就开始学习你妈妈的穿衣打扮了吧？”
“脖子上系一条丝带，对不对？”牧烁看着苏青鸾眼睛渐渐变红，心里有了点儿谱了，语气也就越发的坚定了，“可是你其实并不知道你妈妈为什么喜欢在脖子上系丝带，对不对？你只是想模仿你妈妈而已。”
“不是！”苏青鸾激动了起来，可惜只闹腾了两下就消停了:没睡好加上没吃饭，小孩子还是承受不住的。
“我没有模仿妈妈！”苏青鸾气愤地尖叫着，“我什么都没有模仿她！”
“——所以一开始你只是以为她是被杨恺利用了去帮忙拐骗小孩子？”另外一间审讯室里，沈暮看着颓废的洛云丰，语气有些咄咄逼人，“那个时候你怎么没打算报警？你顶多被判个侵犯幼女罪关上一段时间而已。”
洛云丰睁着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眼神呆滞:“不是。我……我知道苏青鸾参与了贩卖人口的事情之后，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搞清楚被贩卖的孩子都被那个叫……杨恺的人带到哪里去了。”
“然后我发现他们被带去卖给了各种……对小姑娘感兴趣的“大客户”那里，给他们玩几天，玩腻了就给送回来。”
沈暮皱着眉:“那时候你没想过救救他们？”“我那时候还不知道那些孩子被送回苏青鸾那里，会发生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些孩子的人生也算是毁了……”洛云丰捂住了脸，声音里带着哭腔，“直到苏青鸾举着刀递给我，漂亮的脸上挂着笑容，跟我说——”
“我说——哥哥，帮我杀了他们吧？”苏青鸾笑着看着牧烁，说话的声音好像是刻意装出来的甜腻腻的娃娃音。
牧烁突然就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洛云丰真的就帮你——”“他一开始不敢。”苏青鸾一脸轻蔑，“他想跑，被我给吓回来了。”
“他杀掉第一个小羊羔的时候整个人都在颤抖。”苏青鸾陷入回忆的样子特别的渗人，脸上带着笑，歪着头看着天花板，“但是很奇怪，那时候一共有五个孩子，等到第五个失去生命的时候，他已经完全不害怕了。”
“他冷静的过分。”
洛云丰发出了一声呜咽:“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那些孩子的皮肤因为失血变得苍白，眼睛里的生命力流失，我就慢慢的平静下来了。”洛云丰着，沈暮转笔的动作顿了顿，偷偷压低声音对着身边的孝敬查了来了一句:“请心理专家过来做个鉴定。”
恐怕按照这个洛云丰的状态和一些蛛丝马迹来看……这个家伙有精神分裂也说不定的，还是抓紧时间排除一下比较好。
“我觉得每次我动手帮苏青鸾处理干净的时候，我的灵魂都是在外面看着我的行动的。一下下一刀刀杀掉那些孩子，剁碎，开着面包车把他们埋了……”
洛云丰说着说着说话声音就小了下去，沈暮忍不住凑近了去听，却差点被洛云丰卡住脖子。
一个手刀把人劈晕，沈暮的脑子难得有些被吓蒙了——毕竟还是精神疲惫了些，经不起吓。
“我觉得精神鉴定要抓紧时间了。”沈暮的手在微微颤抖，于是被沈暮藏到了身后，“这个家伙真是令人窒息。”
沈暮的审讯因为洛云丰突发“精神病”被迫叫停，而牧烁这边……也没有什么实质上的进展。
“洛云丰一边想办法在阻止我们继续这么干下去，但是一边却又病态的享受和我们同流合污的感觉。”苏青鸾耸了耸肩，很无所谓地摇头，“我虽然不是很明白这个男人是什么毛病，怎么这么矛盾。不过这都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也不是很关心。我只关心他作为“工具”是否好用。”
“事实证明他很好用，这就完了，没有别的值得我在意的事情了。”
牧烁磨了磨牙，还是觉得脑壳疼:“苏青鸾，不如交代一下你是怎么做到的——帮助杨恺拐卖儿童。”
“怎么做到的？”苏青鸾又开始露出那种轻蔑的表情来了，牧烁越来越觉得一个最多12岁的小姑娘能露出这样的表情很恐怖，“多简单的事情啊，那些毫无防备的小羊羔。只要和他们玩在一起，然后说一句“我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好玩的想给你看”，分分钟就能把人领出监控范围。”
“毫无防备的，愚蠢的小羊羔。”苏青鸾呵呵呵地笑了几声，脸上的轻蔑更明显了，“稍有些警觉的也不过就那么一回事儿。一离开监控范围我就直接拿yǐ • mí 上手。省时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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