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 谈心

    叶萧叹了口气，一把把牧烁揽进了怀里，抱紧了他:“杨恺说了，他代唐莉瑜转交了一份来自DSD的包裹，里面是什么他虽然不知道，但是血腥味隔着包裹也能闻得到。”

    牧烁颤抖了一下，双手环住叶萧的腰，这回是死活不肯开口说什么了。

    叶萧叹息一声，一个吻轻轻落在牧烁的头顶:“他们威胁了你，也就等于威胁了我，因为你肯定会针对威胁采取行动——你永远都学不会对威胁视而不见。”

    “不是这样的。”牧烁声音模糊地开口为自己辩解，“我是——”

    “你是对针对身边最重要的人的威胁无法视而不见。”叶萧修改了一下自己的用词，依旧紧紧抱着牧烁，“像那时候的我，像现在的陈儒，都是你的软肋。”

    牧烁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而那个时候的我，一个是因为受伤未愈，另一个也的确是被你的分手弄得心神不宁，也就错过了抓住杨恺和他背后这个犯罪集团的好机会。”

    牧烁发出一声苦笑。

    叶萧安静地把下巴搁在牧烁的头顶，闭上眼睛，似乎是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和旧时一样的宁静。

    “其实我还是挺惊讶的。”叶萧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鼓起勇气提到了这个话题，“在你的心里，那个大学生居然也重要到了这个地步吗？让你不得不用上伤害他也伤害自己的方式来“保护”他？”

    “我原以为你这七年的游戏人生的态度，是什么都不在乎了。”叶萧制止了牧烁抬头说话的动作，继续说道，“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在你身后不远处观察着你的生活方式，我觉得你是想把自己作死。”

    “的确是。”牧烁嗯了一声，因为叶萧阻止了他，也就没再打算抬头，就这么把自己埋进叶萧的怀里解释了一下，“遇到陈儒之后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是这样的……不知道什么时候……”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陈儒就在自己的内心的角落偷偷卷铺盖搬了进来，自己虽然不适应甚至想要把他赶出去……显然是失败了。

    叶萧心里有一些失落，甚至是不舒服，但是他也知道牧烁和陈儒才是最合适的。

    为什么呢——

    “你做了作家之后，一直没有拿自己的亲身经历写书，我还奇怪过。但是后来泽野跟我说，你经常因为自己的刑警生涯做噩梦。也许不把这些记忆写出来，你就不会回想起来也说不定的。”叶萧再次叹了口气，“你现在能坦然面对那时候的事情了吗？牧烁从叶萧怀里退出来，一脸纨绔的笑容挑眉，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叶萧堵了回去:“老老实实回答，实话，你知道你撒谎我能看出来的。”

    牧烁的笑容瞬间就垮下来了。

    “你既然看得见我如今对DSD都这么大反应，你就知道我有没有放下。”牧烁摇了摇头，把自己砸进椅子里，蜷缩起来，“这个案子和DSD有关系，我想想就害怕——且不说能不能给我们自己，给受害者家属们，给普通人民一个合理的交代;我生怕我们因为再一次想要挖掘真相会被DSD收拾。”

    “他们可是有国外hēi • shè • huì 和军方的背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