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子

  “绝望鸟这物类的性子实是有些恶劣,不过也非没有办法。”

  法师打开笼子,在其余二人有些紧张的目光中捧出贼鸟来,拿手在其背脊上轻抚,理顺毛羽。

  后者露出一副享受表情,顺嘴啄了几口鸟食,混不见方才的混蛋操性。

  看着对方判若两鸟的表现,爱蒙彤色的眸子瞪的溜圆。

  “别怕,试试。”

  法师将鸟食袋递了过去鼓励道。

  女孩儿照猫画虎的给贼鸟梳理起羽毛,手有些生,但见后者无甚过激反应,也慢慢适应,架势手法显出几分娴熟。

  “你看,方法对了,它其实挺乖的。”

  法师温声开口,爱蒙信不信不清楚,可站在女孩儿背后的张老爷一边拿眼神盯着贼鸟,一边在乖字上加以重读,贼鸟那是不得不信。

  当然也不得不乖。

  把时钟指针拨回到昨夜,地点烛堡旅舍客房内,一人一鸟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