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超鱼:“周主席我要回家了,你不用给我带早饭啦。”

 z:“你怎么回去?”

 超鱼:“我妈妈来接我。”

 z:“路上小心一点。”

 超鱼:“知道了!”

 z:“我是说你的脚。”

 超鱼:“知道了!”

 鱼岚的妈妈来学校里接的人,她还是不放心鱼岚的伤,带着他去医院拍了个片子,还做了脚部CT,确实没什么事,只是骨头微微扭了一下,休养一阵就好了。

 从医院回去的路上,鱼妈妈问:“你这个脚怎么又扭了?上次是跳台阶的时候踩空了,这次是怎么回事?”

 鱼岚不说话。

 半天才哼唧了一句:“没看路。”

 鱼妈妈:“……我以为你十八岁就不会再犯八岁时候的错了。”

 鱼岚小时候就总是因为走路不看脚底下摔跤,一路摸爬滚打长大的。

 鱼岚也不解释,低着头抠手指甲。

 没什么,他只是犯了男高中生都会犯的错。

 鱼岚回家之后就“卧病在床”了,鱼妈妈下班以后,每天变着花样地给他做营养餐——补的鱼岚有点气血过盛。

 他的脚不方便走路,哪儿也不能去,在家里闲的长毛,偶尔跟周主席聊聊天。

 就这么歇了三天,鱼岚躺在床上开始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忽然就有点想回学校了。

 倒也不是想回学校,就是想见周绵。

 感觉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看到他了。

 本来他想跟周绵打个视频电话,后来想了想又没有开口。

 万一被周绵的舍友看到……误会他们两个的关系怎么办。

 还是算了。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鱼岚蹭了下嘴唇,假装漫不经心地开口:“妈,要不我今天回去吧。”

 鱼妈妈斜了他一眼:“你这半大残废,不能走不能跳的,回学校干嘛?”

 ——这还是鱼岚第一次主动要求回学校,以前都得三顾茅庐地请他“出宫”,人还不一定乐意。

 鱼岚没吭声。

 他想见周绵了。

 倒不是因为信息素,那个小瓶子现在还挂在他的脖子上,可以随时拿出来闻闻。

 只是很纯粹地想见见周绵。

 以前他闻不到周绵的信息素,就浑身不舒服,觉得难受。

 现在……好像几天见不到周绵,就开始有这个“依赖”的症状了。

 鱼岚咬了下筷子,忧心忡忡地想:难道他的病情又恶化了吗?

 鱼岚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一开始他跟周绵接触,想要亲近他,只是因为不受控制地被周绵的信息素吸引。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了周绵这个人,周绵本身。

 鱼岚有点食不下咽,单脚蹦回了卧室,忍不住打开浏览器,搜索:“信息素依赖症状晚期还有救吗?”

 搜索界面蹦出一个相似的问答,标题是:“信息素依赖性晚期如何治愈?”

 后面跟着几个一看就不怎么靠谱的热心网友回复:

 “这个病不分早晚期的吧?不都一个症状吗?”

 “没救了,抬走下一个。”

 “亲亲病情严重的话建议去医院检查一下,不要耽误最佳治疗时机哦~”

 鱼岚:“…………”

 当天下午,鱼岚同志身残志坚地又去了一趟医院。

 他坐在小凳子上,跟医生大眼瞪小眼。

 医生终于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你说你的病情更加严重了,具体症状是什么?”

 鱼岚的声音就像卡顿似的,时断时续:“唔,就算已经闻过了他的信息素,但是靠近他的时候,我也……也会忍不住,想、想要……”

 后面的话,他几乎有点难以启齿。

 医生闻言沉吟了片刻,又确定一遍:“你是说,在没有受到对方信息素的影响下,只是见到那个人,你就对他产生了某种冲动、想要亲近他,是这个意思吗?”

 鱼岚艰难点了点头。

 他大概是中了周绵的毒。

 只要周绵这个人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就忍不住想亲他、抱他,恨不能一直把人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看不到又会觉得思念。

 ——简直是病入膏肓。

 鱼岚想:他大概必须得从医院拿回一些药,才能控制住这样糟糕的情况了。

 医生听完,后背缓缓靠到椅子上,用很奇异的目光盯着鱼岚看了一会儿。

 半晌无奈地笑了起来:“那这个病,我们这儿可治不了啊。”

 鱼岚:“………”

 什么都治不了,要这个破医院有何用!

 上次不是都说有药了吗!

 鱼岚还没来得及吐槽,就听到医生慢悠悠地开口——

 “如果不是出于信息素的吸引,那么就是这个alpha本身在吸引你,换言之,你现在喜欢亲近他,跟信息素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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