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陈溺:“……”

  停车场在附近商城的地下,这个点虽然是大白天,但周末的缘故,周边来来往往停下的车也挺多。

  陈溺被旁边那辆车鸣笛的喇叭声吓着了一秒,怔愣的当口就已经被他攥着手往他衣服下摆里摸,顺着紧实肌理蔓延到男人腰窝那。

  这哥哥穿衣一向随意,潮牌卫衣配条工装裤。长得又勾人,身形跟当年上大学那会儿没什么差。

  陈溺脸有点绯色,索性避开他直勾勾的眼神,但也没有挣扎着想缩回手的意思。

  江辙低声,在狭小的车内空间里显得有几分禁忌,亲了亲她白细的脖颈:“什么感觉?”

  陈溺寻思着得夸夸他,慢吞吞说出真心话:“嗯……跟会所里的顶级鸭王有的一拼。”

  “……你摸过?”

  “没有,但我觉得那应该是最高标准。”

  江辙这口气就被她折腾得上不去下不来,想起这姑娘确实是不会说什么好听的。

  忍了半晌,把她手拿出来:“你以后再夸人试试。”

  陈溺的脑回路有点正经脸说冷笑话的萌感,尤其在感情的事上没反应过来时,极为懵懂青涩:“啊?”

  “啊什么啊?气人精。”他勾下她脖颈,手扶着她后脑勺贴近自己。

  呼吸被攫取,唇舌碰在一起。

  陈溺刚闭眼,就感觉到自己睫毛扫过他鼻梁骨。她跨坐在他身上,背脊碰着后边的方向盘,耳朵通红。

  修长手指从她腰线那一路揉到蝴蝶骨,把人揉软了。

  夏天的衣服很薄,她又只穿了件衬衫。江辙扯到里边内衣的背扣,三两下就解开了。

  “你别……”陈溺本来都被他吻得黏糊了,跟只小猫似的哼哼唧唧往他身上贴。但松开的束缚弄得她感觉胸前瑟瑟发凉,一下清醒过来。

  女孩俯身贴紧他胸膛,往前靠近。更羞赧了,嗡声边咬他喉结边威胁:“给我弄回去!”

  他闷声笑得停不下来,手探进去扣好,胸口隐隐震得她耳根发麻:“这车是不是太小了?”

  陈溺不解:“哪小了?”

  “前排空间太小,不好施展。”江辙认真地考虑了会儿,“晚上陪我去提辆位置大的。”

  “……”合着你买车就为了做那事的空间大?

  陈溺气不过,慌慌张张往副驾上爬回去时,回头给了他一脚。

  第二天一大早,江辙怕要排队,早上七点就把陈溺带上了车。

  这少爷兴致来了,谁也挡不住。以至于领完证回家后,陈溺只觉得犯困,卸完妆就往床上扑。

  江辙靠在床头,拨弄她头发:“浩子他们回来了,约好晚点一块出去玩的,你忘了鹿鹿也在?”

  “明天再见。”陈溺不耐烦地挥开他手,脸埋进被子里。

  他亲亲她手指,有些好笑:“真这么累?领证第一天,不去庆祝庆祝?”

  “你昨晚兴奋地在我身上发了多久疯,心里没数?”她软声,闭眼指着门口赶人,“快去玩,别烦我。”

  江辙这人焉坏,硬是要挑战她脾气底线。走之前还特别烦人地把陈溺拽起来,来了一通法式湿吻。

  痞坏又霸道,还特幼稚。

  末了唇分,被子盖住她,关门的速度被丢出来的枕头还快。

  ……

  俱乐部里。

  因为陈溺没来,路鹿又不太喜欢黎鸣身边的新女朋友,索性无聊地缠着项浩宇玩嘴对嘴衔扑克牌。

  江辙咬着根没点的烟在边上打台球,他一身黑色冲锋衣,拉链敞开,里面那件T恤正面印着个张牙舞爪的猛兽。

  男人长腿窄腰,俯身时胯线都比台球桌高上不少。又有张棱角冷厉的脸,站在那就很吸睛。

  对面那卡座有几个女生朝他这边望了挺久,都是群年轻的女大学生,穿着清凉的超短裙和黑丝袜。

  说笑间,有个高个子女生拿着打火机朝他走了过来,径直要给他点火。

  江辙台球棒往桌上一扔,后退两步,顺势举起左手。右手伸出两根手指敲了敲无名指上的婚戒,淡声拒绝道:“有人了。”

  女生有些尴尬,舔舔唇说了句抱歉就埋着脑袋回位置上去了。

  项浩宇他们在边上给他吹口哨:“呜呼!领了证的江爷就是狂,生怕没把结婚的事昭告天下。”

  江辙一哂,坐过来靠在沙发背上:“有件事跟你们说了吗?”

  一群人洗耳恭听:“什么事儿?”

  江辙慢条斯理睥睨这群人好奇的表情,任他们着急地催他赶紧说。他悠然自得地把腿搁在茶几上,拿了瓶啤酒慢慢喝。

  路鹿看不下去他这墨迹得瑟样:“不就是你年底要和小美人去冰岛度蜜月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早就问过溺溺了!”

  秘密被一口气说出来,没了惊喜感。

  江辙“啧”了一声,掀起眼皮看向她身后男人:“能不能管好你的妞。”

  “……”路鹿鼓着腮像只河豚。

  项浩宇笑着摸摸她后颈,又问:“你们婚礼什么时候办?”

  江辙耸耸肩:“不办了。”

  “不办?老子和贺以昼那狗子连伴郎服都挑好了!”黎鸣看上去比当事人还激动。

  “朝我喊有什么用?”江辙说得理所当然,看了一眼路鹿,“我家那个对穿婚纱没什么兴趣。”

  其实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丫头的原因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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