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十九章

    白歌摸了摸那块沉绿如碧湖的淄石砚,叹道:“老师曾说过,这种砚台质地细,发墨细,不渗不漏,不干不臭,不损笔毫,不知是不是当真如此。”

    裴桓看着她,忽然低声道:“待成婚后,这砚台便给你用,你试一试便知了。”

    白歌手指黏在砚台上,抿着唇低着头,没说话。

    不远处的冬青丛后,烟青色的暗纹云锦袖口被灌木枝叶上的雨水洇出了大片的湿痕,可袖子的主人却丝毫未觉,他从压出的树枝缝隙中,看着廊下的一双璧人。

    倏忽间,浓墨色的眸中仿佛覆上了一层冰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