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拿去的,就给我怎么送回来
花沉亭打开信大概看完,递给一旁思文。
“你们王可真会打主意,拿我们的东西来换自己的儿子。思文看完信件笑了:“你们怕是忘了,那十三座城本来就是我们大周的,你们应当归还,而不是跟我们做交易,这样似乎有些……不要脸了吧。”
莫尔格张嘴想说话,花沉亭先一步开口道:“你们的条件,我不满意,所以我不接受,来人送客。”
“将、将军,花将军。”莫尔格看着前来叉他出去的士兵,挣扎着道:“那你们可提条件的。”
花沉亭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抬手道:“等等。”
士兵一听松开了手。
花沉亭看着站在帐口不远处的人,声音低沉道:“属于我们大周的东西,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是我们大周的,哪怕掉落的枯叶也是我们的,你们没有资格更没有理由把我们的变成你们的,更没有理由向我们开战,杀我们的使臣,我今日不杀你,是因为我尊重你现在使臣的身份,他日再战场上相见,我的枪不会留情,回去告诉阿史那德,一日不交城,我便在他儿子身上割一刀,这次是手指,下次便是耳朵、鼻子、眼珠子、我没什么耐心,十三座城怎么拿去的,就给我怎么送回来,不然我不止是把你们赶回来老家那么简单。”
说完花沉亭往椅子上一靠,淡淡道:“送客。”
士兵叉着人送走,半晌,思文看着人道;“接下来肯定是一场恶战。”
花沉亭点点头,突然嗓子有些痒,握着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了两声,拿过一旁的杯子猛灌了两杯水。
思文瞥了一眼,低头轻笑道:“这两日降温,怕是吹了风,要不要请军医来瞧瞧。”
一说军医,花沉亭就想起一个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挠着额头道:“你有没有什么把她弄回京的办法。”
“我有什么办法。”思文一笑,轻声道:“要不你去发挥发挥你那死皮赖脸,发横无赖的本事。”
花沉亭重重的仰头靠在椅子上长叹一声。
思文看着笑着出了营帐,没过一会,外面就有人进来,花沉亭坐起来看了一眼。
“思文说你找我。”
花沉亭看着眼前穿着赤色衣衫男子打扮的人,勾勾手让过来。
周拂站着没动看着她。
花沉亭见人没动,便起身过去将人拉过来坐下,自己蹲在面前看着眼前人片刻说道:“拂儿,今天我不该朝你发脾气,是我不对,你别生气,可我是真的为你好,咱们回家好不好?”
周拂伸手摸了摸花沉亭的脸轻声道:“陪你不好吗?”
花沉亭拉下周拂的手:“你陪我当然好,我巴不得,可这里是军营,我怕……我让人送你回京城好不好?”
“你怕什么?”周拂问道:“我不是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我功夫不比你差,再说我还可以帮你医治那些伤员,你又什么可怕的。”
“可是……”
周拂抬手盖在花沉亭的唇上阻拦住她说话,认真道:“没有可是,我是自愿的,你要是还觉得我违反了军规,我接受处罚便是。”
花沉亭知道说不动了,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拉起周拂,自己坐下将人抱在怀里:“四十军棍,我手下的人下手没个轻重,我可舍不得你受那罪。”
周拂坐在腿上看了看,从怀里掏出帕子在花沉亭脸上擦了擦,那素净的帕子立马跟成了灰色:“我不会添麻烦的,你放心。”
花沉亭抱着人轻声道:“再过一会外面守卫换班你再走。”
周拂收起帕子,伸手拿过桌上的杯子从怀来掏出一枚小小的白瓷瓶,倒了一些在被子里晃了晃喂道花沉亭嘴边。
花沉亭以为又是要药,抿了一下,尝到是甜的,低头大口喝了一口:“你怎么随身还带着梨膏?”
“上次你咳嗽,你走时本来是给你的,忘记了。”周拂放下杯子起身:“我走了。”
花沉亭一怔看看帐外:“这换班的时辰还没到呢。”
“我那边还有事呢。”周拂说着理了理衣衫,抬脚出了军帐。
花沉亭有些不悦的撇嘴,拿过刚刚喝过的杯子又到了一些水边看信札一边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