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庶子(12)

    “侯爷是染了风寒,我配了服药,按时煎药服下便可。”宫里的刘太医捏了自己的胡子,提笔写下、药方。

    阿福去抓药,刘太医眯起眼睛,把着白柏的脉象,道:

    “只是侯爷这身子还要用药日日调养,太后御赐的药还要按时服下。”

    白柏面色苍白,淡唇失去艳色,病恹恹地靠坐在床榻,微微点头。

    叫人送走了太医。

    云锦棉的亵衣服帖地裹住白柏瓷白的肌肤,他缩进暖烘烘的被窝只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

    因疼而湿漉漉的眸子无声地打量在床榻一侧的晏祁身上。

    娇气又勾人。

    床下引人遐想的淡色黄裙已经被阿福拿去处理了。

    房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看不出一丝异样。

    东边的炉里熏着冷香,萦绕在晏祁鼻尖,他微微皱眉,却什么都没说。

    “晏侍从,我今儿下午要出门,你要好好准备。”

    白柏故意停顿,想看晏祁的反应。

    他一醒来就让人将晏祁带出来,昨晚还派人送食物,这下他心里一定很感动吧。

    “是,侯爷。”

    晏祁没有多问,只是点头应答。

    面上似乎没有前几日那般对他隐隐藏着不屑。

    唔,昨夜的点心果然起作用了。

    白柏自觉摸索出炮灰生存之路,杏仁形的眼睛弯成月牙,喜不自胜。

    忍不住多嘴走起剧情来:"去的地儿人多,你可别给我丢人,若是让我难堪,别怪我罚你。现在过来。"

    白柏的声音因为染上风寒透着几分憨态,眼尾泛红,带着鼻音向晏祁勾了勾手指。

    男人看见他这样一副伸手勾人的姿势,又毫无防备的模样,眉角轻轻一跳,乖顺地靠过去。

    只是黑眸沉郁着不为人知的情绪。

    “侯爷叫晏祁过来,是要考校功课吗?”

    男人故意开口问道。

    明明是让你靠近些,是为了伺候我起身的。

    唔,功课?

    什么功课?难道是那些四书五经吗?

    白柏还不知道阿福昨日是如何羞辱晏祁的。

    琥珀色的眸子里夹杂着一丝困惑,他歪着脑袋,看着跪在自己床边的晏祁。

    不过,既然是主角主动凑上来要展示自己听,说不定代表着好感度进了一步。

    白柏的语气有些天真好奇:

    “那你挑几个拿手的,让我见识见识?”

    晏祁黑眸里的神色骤然一变,按捺在心底的浓厚欲、念一下被挑起。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挑几个拿手的?”

    云锦棉做的亵衣很修身,大抵是嫌弃屋里的柴火烧得有些旺,发烧的小侯爷掀起被子,将脚丫露在外面乘凉,圆润的脚趾在被子外一晃一晃,裹挟着脚踝和小腿上细腻的肌肤也暴露在空气中。

    活脱脱是在故意勾人。

    拿手的?

    男人眼神掠过几分晦暗,他的手指带着薄茧,极快地拉开被子,扣在白柏的腰间。

    云锦棉的亵衣亵裤是被睡得凌乱,露出一道窄窄的腰线,滑腻又暖和,泛着淡淡的光泽。

    而晏祁的手并没有停下来,略带陌生却十分霸道地掀起白柏的亵衣。

    露出大片雪白。

    “唔?你在做什么?”

    骤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白柏,手忙脚乱地捂住露出的肌肤,慌乱地看着晏祁。

    鼻音里带着哭腔,连眼尾都红了。

    白柏委屈地抬眼看着晏祁,向后缩了缩。

    可晏祁只是看着他欲哭而泛红的眼圈,轻轻嗤笑一声,眼底的笑意并未到底。

    他恶劣地将手指按在少年的腰窝上,让白柏一动也不敢动。

    然后低头蹭在他的耳侧,亲昵呢喃:“不是侯爷要好好考校晏祁的功课吗?”

    “晏祁只好认真遵守,您喜欢这个姿势吗?晏祁从书里学到,这样您似乎会更舒服……”

    男人恶劣的低语在白柏耳侧响起,故意掀起他亵衣的手指轻轻捏住红色的小豆。

    “唔……”

    白柏伸手推拒男人的手,可身体它不争气啊。

    从未实际下场碰触过男女之道的身子,轻易就在指腹粗粝的抚摸下起了反应。

    这、这这不合理!

    一直口嗨,从未实践过的白柏眼泪汪汪地看向晏祁,委屈的眼睛含着祈求,面色却忍不住泛红。

    “您不舒服吗?”

    身下的动静,晏祁看得比谁都要清楚,男人故意低声问道。

    雪色的肌肤被粗粝的指腹捏出绯红的印子,娇嫩无比。

    “……”

    怎么会不舒服,简直爽得快上天了。

    但还有比这更丢人的事情吗?反派怎么会被主角欺负成这样?

    呜。

    瞥见小侯爷委屈咬着唇瓣,漂亮的眼睛泛着盈盈的水光,晏祁骤然收手,面无表情地重新替他盖好被子。

    “你哭什么?你特意派人将春宫图送给我,又吩咐有意考校我,莫非不是为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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