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庶子(11)
“唔。”
白柏是被头痛醒的,快到卯时,沉重的呼吸将他自己吵醒了。
喉咙也痛,带着浓烈的灼烧感。
像是得了重感冒。
白柏茫然地睁开眼睛,抱紧被子从床边起身,屋里的柴火只余零星火光。
他摸摸自己的脸,好像有点烫。
【你感染上了风寒,建议立即请大夫。】
555冷淡的声音在白柏的脑袋里嗡嗡作响。
“染上风寒了?”
白柏裹紧被子,嗓子又肿又痛,应该是发炎了,他艰难问道。
哦,那估计是昨夜冒着风折腾半宿的缘故。
“555你能帮我叫人吗?”
因鼻塞而声音闷闷的白柏重新躺平,生病了或许可以暂缓这种时刻绝境求生的任务。
【正在记录任务进程,开启剧情点二,请积极工作。】
被求助的555置若罔闻,冷漠地提醒他走剧情。
完成提醒后,任由白柏怎么呼唤,555都没再出声。
“……好吧。”
拖着病体,白柏坐起来,面颊泛红。
算算日子也到了他当众羞辱晏祁,抢夺未婚妻的剧情?
说是抢夺实则是晏祁被那位礼部尚书家千金当众退婚。
只是小侯爷羞辱在先。
任谁也不想女儿嫁给没出息的男人,连累家人沦为笑柄。
礼部尚书寻了个借口,主动退婚,转头为了讨好宣平侯把自己的女儿送过去。
看完整段剧情,白柏只想表示好活,整得不错,下次不许再整了。
礼部尚书那么多年书是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他是怎么敢得罪男主的?
这番卖女儿求荣的操作,最后为什么由他负责背锅。
当众羞辱晏祁的剧情点似乎就在今天下午。
时间紧任务重。
“……阿福!阿福!”
重担在肩的白柏坐在床边唤着阿福。
始终没得到回应。
哦,他忘了,昨晚为了能自由行动,将所有人摒退了。
难怪喊了半天也没人来
白柏麻了。
他坐着一直等到卯时,阿福带人进屋唤他念书。
等屋里的烛灯重新被点起来,阿福吓了一跳。
小侯爷裹着被子坐在床边,面色泛着不自然的潮红,散落的黑发凌乱地垂在脑侧。
他垂着眼眸,雪色颈子裸露在外。
床下留下一件淡黄的侍女裙,裙摆溅上泥泞、上衣的领口似被撕裂般,一片凌乱不堪。
分明像是什么现场。
“侯爷!”
顾不上摒退还没进来服侍的侍女们,阿福浑身发凉,急忙赶到白柏的身侧,查看他的情况。
“侯爷,是是是……谁敢勾引您?”
屋里经过一夜只剩下香炉里熏的冷香,并无那种暧、昧的气味。
可一触到白柏的额头才发觉,他烧得厉害。
定是不长眼的婢女勾引了小侯爷。
才害的他发热。
阿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顾不上收拾屋里的乱摊子, 他扶着白柏躺下,转头厉声交代身后的侍女:
“快去请太医,屋里的情况谁也不许说出去,若是被我听见任何风声,舌头都别想要了。”
跟进屋里的侍女们身子抖了抖,不敢抬头看。
躺下后,白柏烧得浑身难受,强迫自己睁开眼,还有件正事没做,“唔,去把晏祁叫来。”
侯爷这个时候怎么还在想那个下、贱胚子?
“侯爷昨夜是谁勾引您?将您害成这副模样?”
阿福捏紧拳头,小声质问。
宣平侯身子骨弱,屋里散落的裙摆定是那个勾人的贱、人留下的,定是背后有人想害侯爷!
“……”
听到的阿福问到这个,白柏才想起来,那件不太合身的侍女裙被他随意脱在床下。
而且脱时因为卡得难受,他用力将侍女服的肩头和腰那里撕开才挣脱出来。
恐怕是引起了误会。
这要怎么说?
他才不会说那是自己穿的呢。
白柏按着眉头,假装头疼得厉害,什么都听不进去,虚弱地强调:"我要见晏祁。"
开玩笑,下午就要走剧情了,主角不在怎么开始?
“……好,您先睡一会,太医很快就能来。”
白柏满意了。
待晏祁来了,他一定要看看主角满脸感激的模样。
“晏二公子请跟着我一起,侯爷请你过去。”
侍女被派来带晏祁,身上穿得也是昨夜的淡黄裙摆。
柴房的锁芯发出“咔哒”声。
晏祁舔了舔嘴角,将草垛边散落的书带出去。
那些“书”里的东西,如果没记错,侯爷说要认真考校他。
晏祁掩住黑眸里闪过狠厉,低头跟在侍女身后,瞥见她淡黄的裙和昨夜白柏身上的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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