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经典的永恒绽放
和孔子一样,孟子也曾带领学生游历魏、齐、宋、鲁、滕、薛等国,并一度担任过齐宣王的客卿。根据《史记·孟子荀卿列传》的记载,由于他的政治主张也与孔子一样不被重用,所以便回到家乡聚徒讲学,与学生万章等人著书立说,“序《诗》《书》,述仲尼之意,作《孟子》七篇。”
《孟子》集中反映了孟子的思想,其主要内容是:“讲道德,说仁义”。孟子继承和发展了孔子的“德治”思想,提出了“仁政”的政治主张。仁政的具体内容很广泛,包括经济、政治、教育以及统一天下的途径等,其中贯穿着他的民本思想——“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孟子十分重视民心的向背,通过大量历史事例反复阐述这是关乎得天下与失天下的关键问题。孟子一方面严格区分了统治者与被统治者的阶级地位,认为“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并且模仿周制拟定了一套从天子到庶人的等级制度;另一方面,又把统治者和被统治者的关系比作父母对子女的关系,主张统治者应该像父母一样关心人民的疾苦,人民应该像对待父母一样去亲近、服侍统治者。
孟子把伦理和政治紧密结合起来,强调道德修养是搞好政治的根本。他说:“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家之本在身。”后来《大学》提出的“修齐治平”就是根据孟子的这种思想发展而来的。孟子把道德规范概括为四种,即仁、义、礼、智。同时把人伦关系概括为五种,即“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孟子认为,仁、义、礼、智四者之中,仁、义最为重要。仁、义的基础是孝、悌,而孝、悌是处理父子和兄弟血缘关系的基本道德规范。为了说明这些道德规范的起源,孟子提出了性善论的主张。他认为道德品质是人性中固有的东西:“仁、义、礼、智,非外铄我也,我固有之也。”“人无有不善,水无有不下。”孟子肯定人性善的一面,并认为循此一途,发而外用,普通人也能成圣成贤,从这个意义上说,“人皆可成尧舜”。在此基础上,孟子提出了自己的道德教育学说。在孟子看来,道德教育对个人而言也是至关重要的:一是使人能够保存天赋的善性或者使失掉的善性得到复归;二是能够扩充或发展先天具有的善端;三是可以帮助人们知性知天。此外,重视道德意志的锻炼也是孟子德育思想的鲜明特点。孟子认为,一个人要成就大器,必须经过严格的锻炼,即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孟子》和《论语》一样,均为以记言为主的语录体散文,但与《论语》简约、含蓄的语言风格不同,《孟子》多善鸿篇大论,气势磅礴,发言凌厉雄辩,思维机智缜密,无论文采和思想,都对后世产生了重要而深刻的影响。
作中庸,子思笔,
中不偏,庸不易。
注释
中庸:书名,原是《礼记》中的一篇,后来抽出来与《论语》等合称为“四书”。
子思:孔子的孙子,据说孟子是他的弟子。
中:中正、中和、不偏不倚。
庸:经常、常道,永不变化的意思。这里是说中庸是儒家的道德修养和处世的基本原则和方法。
子思作了《中庸》一书,处理事情不偏不倚、恰到好处,是永恒的德行。
心解
《中庸》
《中庸》原来也是《礼记》中一篇,全篇约三千五百字,在南宋前从未单独刊印。一般认为它出于孔子的孙子子思(公元前483—前402年)之手,《史记·孔子世家》有“子思作《中庸》”的记载。到了南宋,朱熹把《中庸》从《礼记》中抽出来,与《论语》、《孟子》、《大学》并列,到朱熹撰《四书章句集注》时,便成了“四书”之一。根据学者的考证,现存的《中庸》,已经经过秦代儒者的修改,大致写定于秦统一全国后不久。
子思,名孔伋,子思是他的字,是孔子的嫡孙,春秋战国时期著名的思想家。子思受教于孔子的弟子曾子,孔子的思想学说由曾子传子思,子思的门人再传孟子。后人把子思、孟子并称为思孟学派,因而子思上承孔子中庸之学,下开孟子心性之论,并由此对宋代理学产生了重要的影响。因此,北宋徽宗年间,子思被追封为“沂水侯”;元朝文宗至顺元年(1330年),又被追封为“述圣公”,后人由此而尊他为“述圣”。
《中庸》是儒家阐述“中庸之道”,并提出人性修养的教育理论著作。郑玄的《中庸》注本这样解释“中庸”:“中庸者,以其记中和之为用也;庸,用也。孔子之孙子思作之,以昭明圣祖之德也。”中庸之道的主要内容并非现代人所普遍理解的中立、平庸,而是不亏不盈,不急不缓,不骄不馁,不过不及的追求,只有找到了人生大智慧与为人做事较为完美的平衡点,才会达到可进可退、伸缩自如的人生境地。中庸之道的主旨就在于修养人性,从而具备理想的人格,达到至善、至仁、至诚、至道、至德、至圣、合外内之道的理想人物,共创“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的“太平和合”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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