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

  虽然他们平时什么都不缺,想要什么都有人送货上门,可最原始的购物方式,拿着东西往另一半身上比划,再让另一半去试,过程中产生的那种快乐,像在向全世界宣告,他们是最亲密的关系。

  东西塞满车子的后备箱和后座,两人去往下一个目的地。

  S市有个世界闻名的游乐园,是给人梦幻般的快乐,他们来的正是这个游乐园。

  游乐园是几年前开业的,温暖想过来玩,种种原因没来成,今天终于来了。

  她想玩的并不是游戏,也不是要体验梦幻般的快乐,一切,不过因为身边的那个人是贺深,所以,她觉得和他来这里会快乐。

  买的是vip门票,又另外加钱,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带他们玩,能够得到最好的待遇,她不在意待遇是不是最好,地方是新鲜的,陪着她的人,是不变的,足够了。

  在游乐园玩了三个小时后,温暖不累,反倒精力旺盛,四处走着。

  遇到表演团队经过,她和贺深驻足观看,并问他:“我们晚上做什么?”

  游乐园是可以待到晚上,晚上有烟花秀,她对烟花秀提不起兴趣,主要是从小到大,烟花秀没少看,甚至他们现在住江边的房子,有什么重要节日,江边也会放烟花。

  贺深脱口而出:“回家。”

  温暖期待他晚上的计划,结果他是让回家,不禁问:“你不会是累了吧?”

  “不是。”

  “那,天黑我们就回家吗?”

  “可以吃完饭再回去。”

  “……好吧。”温暖有一点点失望,但又不能要求玩到很晚,除非她想明天没精神上班。

  然而,现实总是会脱离人的掌控。

  表演团队要向前走时,旁边有人太激动地要跟着走,温暖被人挤了,同时,伴随而来的是一杯饮料倾洒。

  顿时,她白色衬衫染上一大片污迹。

  路人发觉自己手中的饮料,泼到别人身上,满怀歉意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耳边仿佛响起无数句‘对不起’,并且路人脸上稚气未脱,看衣着打扮,应该是在上大学,人群太拥挤,对方不是故意的,温暖不跟路人计较,道:“没事。”

  不小心弄脏别人的白色衬衫,饮料染色是洗不干净的,路人弱弱问:“小姐姐,你衬衫多少钱,我赔给你?”

  温暖没想让对方赔偿,“没几个钱,不用赔。”

  听到不用赔钱,路人感激地又说了几个对不起和谢谢,匆匆地跟上表演团队的脚步。

  对于温暖而言,一件白色衬衫值不了钱。

  湿漉漉的感觉,和饮料的糖分黏在身上不好受,得亏她心血来潮想翘班,在商场买了的东西里包含衣服,她可以提前结束游玩,回到车上换件衣服。

  转念一想,游乐园里有酒店,她叫贺深去车里拿衣服,自己去酒店开个房间洗澡,省得一路上要被糖分恶心到。

  酒店里停车场有一段距离,温暖在酒店洗好澡,贺深还没到。

  她穿着浴袍,无聊地躺在床上,等贺深送衣服来。

  门铃一响的时候,温暖直接认定是贺深来,也的确是贺深来了,由于她走路的速度太快,忘记身上松垮的浴袍,不慎露出大片肌肤,笔直纤细的腿,也宛若是会发光般地吸引旁人的视线。

  所以,贺深在门打开的瞬间,看见妻子披散着一头长卷发,也看见美景。

  妻子上上周六晚上开始生理期,直至上周五彻底结束,周六她就回去父母家,算一算时间,他们总共有十天没做过负距离运动。

  他体温不自觉地升高,进门前,用身体完全挡住妻子,以防走廊的摄像头拍到她,再飞快进门,将门一关。

  温暖向贺深伸手,“衣服!”

  她想着换上干净的衣服回家,没意识到眼前人有什么变化。

  经提醒,贺深垂眸看了看手上拎着袋子,随即放到旁边的桌子上,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抱住妻子,“我们回家前,先做一件事。”

  这种环境下,又被贺深抱住,隔着衣衫,温暖依稀能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知道他在暗示什么。

  本想拒绝,可他们今天出来不就是为了玩得高兴吗,换个负距离接触,算是一种情趣。

  她斜扫浴室的方向,“你去洗澡。”

  得到妻子的允许,贺深愉悦地松开她,“好,不准反悔,你等我。”

  “嗯。”温暖目视贺深进浴室后,拿起他带来的衣服,回到床上躺着。

  等人,不是傻傻地等,还能做别的事情。

  做什么?

  当然是叫客房服务,让工作人员在规定的时间里,送来适合贺深用的东西。

  同居这么久,温暖可以准确地预测贺深洗完澡的时间,是贺深要用的东西,必然是要他去拿。

  贺深从浴室出来后,没过一会,门铃响了。

  温暖用着两个人能懂的眼神,示意他去开门去从工作人员手里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