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

  霍以骁在电子锁按键上输入密码后, 大门没像上次那样直接打开。

  电子锁屏幕显示‘输入密码不正确,’他盯着看了两遍后,翻阅手机的备忘录, 重新输入密码。

  这次, 大门依然紧闭着。

  霍以骁哪有什么不明白的, 温暖显然更改密码了。

  不得已, 他只能按门铃, 祈祷温暖在家,会给他开门。

  此时此刻,温暖正坐在书房的电脑前,手机开着免提,一边和余音打电话,一边看余音发送过来的授权协议。

  余音对法律方面的知识不够了解, 有时候,关于协议上的东西, 咨询完律师,放心不下的,会找温暖帮忙看,避免协议上有巨坑的条款,把她坑进去。

  温暖本科选修过法学, 在国家没禁止非法学专业的人可以参加司法考试前,她就报名参加司法考试,并通过考试了。

  余音要她看授权协议,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认真看,并逐条跟余音解释条款的意思,余音有听不懂的,还得多解释两遍。

  过度专注的状态, 导致她依稀听到门铃声响起。

  觉得好像有人按她家的门铃,又觉得好像听错了。

  毕竟,她住在这里,常按她家门铃的人,只有贺深和定时过来打扫卫生的清洁人员。

  而这种时候,贺深在浴室洗澡,她今天也没额外地叫清洁服务。

  应该是她听错了,没人按门铃。

  门外,霍以骁等了五分钟,没见到有人来开门,于是,继续按第二次门铃,心急如焚地希望温暖立即开门

  在客房浴室里的贺深,听到门铃声,有些疑惑,是谁晚上过来温暖家里找她。

  关闭花洒,他斜扫一眼没洗澡前穿的衣服,仿佛闻到衣服隐隐约约有汤的味道,没有再次穿上它们,而是拿过旁边架子上的浴袍,拿来穿上。

  他刚穿上浴袍,门铃第二次响起。

  两次门铃大概相隔几分钟,时间上,足够温暖去开门。

  她不在客厅吗?去哪了?怎么不开门?

  客房和客厅是连接的,贺深走出客房,可以将整个客厅纳入眼中,也可以看到大门。

  客厅不见温暖在,而第三次门铃也响了。

  他环视四周一圈,无从分辨温暖在屋子里的哪个角落。

  门铃又响起第四次,这次带着些许急促,门外的人,势有不开门就一直按门铃的气势。

  没有温暖的允许,也不知道来者是谁,带着何意,不能随便开门放人进来,他走到大门处,扫看挂在门上的门铃屏幕,想看看是谁按的门铃。

  可视门铃的摄像头,能够看清门外的一切情况。

  一张露出着急的脸庞出现在屏幕,贺深不禁拧了拧眉,眸中瞬间布满冷意。

  霍以骁!

  傍晚时在维克等温暖,这会又来温暖家,想做什么?

  他重新环视四周,依旧看不见温暖在哪。

  屏幕上的霍以骁,脸色比刚才还要着急,明显十分想见到温暖。

  思考片刻过后,贺深直接打开大门。

  霍以骁连续按了四次门铃,见到门终于被打开,心中一阵欢喜。

  然而,欢喜不到三秒,他面上扬起到一半的笑容,彻底凝结住。

  温暖家里有一个陌生男人!

  身上穿着浴袍!

  头上有水珠!

  霍以骁心中猛地一沉,咬牙切齿问:“你是谁?”

  贺深扯了扯唇角,夹杂些笑意地道:“怎么?霍先生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

  来前,父母的话语,响荡在耳边,霍以骁瞬间确认男人的身份,冷声问:“你是明森集团的贺深?”

  贺深脸上笑意更为明显,道:“恭喜你,答对了。”

  霍以骁双手不由紧紧攥着,死死地瞪着贺深,“温暖呢?我要见她!”

  贺深饶有兴致地注视霍以骁,“不好意思,我女朋友现在不方便,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吧。”

  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家里,身上的衣物,是充满无限遐想的浴袍,并且贺深一看就是刚洗完澡,他还称呼温暖为女朋友,说温暖现在不方便,‘不方便’这个词语,引人很难不想歪。

  霍以骁瞠目欲裂,怒火中烧,像是看着仇人般地看着贺深。

  见霍以骁这样,贺深果断关上门,唇角挂着的笑意,逐渐扩大,将他整张脸占满,眸中也装满着笑意。

  温暖刚开始以为门铃声是错觉,接着门铃重复了三次,纳闷是谁大晚上的来按她家门铃,只得从书房里出来,准备弄清楚是哪个人按门铃。

  谁知道,她走了一小段路,差点走到客厅时,听到贺深那句“不好意思,我女朋友现在不方便,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吧。”

  女朋友?

  她有答应过贺深做他女朋友吗?

  贺深只是在她家借个浴室,怎么成了她的男朋友?

  而且,贺深没问过她要不要做他的女朋友!

  她不由停住脚步,茫然地望向站在门口处的贺深。

  贺深转过身,发现温暖站在不远处,笑意慢慢敛去。

  温暖扫向被关上的大门,问:“刚刚谁来了?你在跟谁说话?”

  为什么跟按门铃的人说,她是他女朋友?

  贺深余光瞥向大门,再看着眼中透着不解的温暖,“我帮你打发了烦人的前未婚夫,你拿什么来感谢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