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青梅第七

    红方险险地败了。

    只差蓝方一杆旗子。

    陆宜祯见那徐家大郎脸上挂汗、灰心丧气地,双腿一夹马肚,掉头就往场外跑了。

    她不由得想道,第一回见徐大时,他输了意哥哥投壶;第二回见他,他又输了马球。这真是命里无赢呀。

    过了会儿,第二场马球的两支队伍也慢腾腾地入了草地。

    陆宜祯仔细地找了找,却并未看见隋意的身影——

    这本不应该。

    前两场,国子监内参加御考的所有学生就都该露面了。意哥哥莫不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

    一旁的隋夫人显然也是有此疑惑。

    她唤来府里的小厮:“你去向祭酒问一问,意哥儿去哪儿了?怎的不见上场?”

    小厮领了命,快脚下去了。

    隋老太太亦蹙了蹙眉,不过形容还算镇定。

    倒是隋夫人在遣人去打探音信后,还担忧地连喝了几杯茶,不住同后方的女使说话,大都是些:

    “你说哥儿他难道是伤着哪儿了?怎么也不叫人来和我传个话?”

    “你也别在这候着了,去,同平昔与意哥儿交好的几个同学处打听打听。”

    ……

    周近的贵妇人们围上来,又是开解安慰,又是温言相劝。

    隋夫人的表情才肉眼可见地缓和了一些。

    等了约有一刻钟,草场上赛事正酣时,被遣去祭酒处打探的小厮急冲冲地跑回来了。

    他喘着粗气,慌张道:

    “夫人,不好了!祭酒说,早间世子爷自贺夫子处偷了坛酒,后来便一直不见人影,想是……在哪里吃醉了。国子监里正派人在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