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会努力去做,别让我走,好不好?
池忻言走后不久,之前给他开门的女管家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件浴袍。
女管家把苏林扶了起来,又给他披上浴袍:“苏先生,我带您去您的房间休息。”
苏林双腿发酸,颤巍巍地勉强站着,目光投向了门口。
“他……池大少,不回来了吗?”
“大少爷刚才吩咐了,您离开房间之后,我们收拾完,他才回来休息。”
苏林心脏猛地收紧,双腿一软差点跌到地上,好在女管家好心地抢先一步搀住了他的胳膊。
“苏先生,您别太难受,不管我家大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不是针对你的。”女管家宽慰道,“池大少其实以前人真的很好,就是这场车祸,哎……走吧,我先扶您回房间休息吧。”
苏林强打精神站好,苍白的手指抓紧浴袍前襟:“谢谢。”
女管家所说的苏林房间在三楼楼梯上去从外面数的第二间,很大、很整洁。
“苏先生,衣柜里有干净的换洗衣服,您有事可以直接打内线电话叫人过来。”女管家欠了欠身,“需要准备些吃的或者您还有其他吩咐吗?”
“不用了。”苏林摇头,他现在浑身发冷、只想泡个热水澡,“谢谢。”
“好的。大少爷刚才吩咐的,明早来送您回去的车是9点钟到,早餐8点钟就能准备好。”
女管家离开之后,苏林在床上呆坐了很久。
他知道自己该乖乖地讨好池忻言的,他已经被从那个从小长到大的家里赶了出来,如果这里也留不下来,他又能去到哪里呢?
苏林闭上眼睛,眼前便浮现出父亲那决然冷酷的眼神,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他还要上学,他还不会赚钱,他还需要有人能在经济上支持他。如果他被池忻言赶回了家,他的父亲绝不会继续给他花钱,说不定还会想尽办法把他再像件商品一样卖给下一家人。
既然如此,何不努力留在家大业大的池家呢?
再次睁开双眼时,苏林的目光变得坚定。
他站起身,走到浴室里很认真地开水、调温、泡澡,他已经决定要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尽最大努力让池忻言高兴。
洗完了澡,苏林在衣柜里挑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和黑色西裤。
西裤的腰有点肥,苏林不得不找了根皮带把裤子扎紧。而衬衫的袖子也长,苏林挽了两圈,扣子扣在胸口上面一颗,露出又直又明显的锁骨和修长瘦削的脖颈。
苏林站在镜子前,沉默地看着自己。刚洗完澡后微红的面颊、还潮湿着扭在一起的发丝、颤抖而泛红的眼角、清秀干净的五官……
如果能正常释放信息素就好了,苏林忍不住轻叹口气。如果他可以像其他omega一样释放信息素的话,也许让池忻言满意就不会那么难了。
深夜,整间池宅都陷入到寂静和黑暗之中。
苏林看了眼他房间里的钟表,2点10分。他在心里不停地鼓励着自己,深吸口气,推开了房门。
苏林轻手轻脚地走下楼梯,来到池忻言房间的门口。
他的手握在门把上面,居然在肉眼可见的、苍白又脆弱的颤抖,苏林不得不把另一只手也握上去,两只手一起使力向下,才打开了池忻言的房门。
房间里死寂一片,窗帘大开着,雨已经停了,昏暗的月光照进来。好在苏林这一路走来双眼已经适应了黑暗,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下一眼看到大床上卧着一具隆起的身体。
苏林关上了门,赤着脚踩过地板,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池忻言侧身躺在床上,高大的身体蜷缩着,眉头皱的死紧。昏沉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仿佛镀了一层银色的薄纱。
屋子里很静,苏林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他抬手解开了一粒扣子,慢慢地、轻轻地爬上了池忻言的床。
床垫轻微地下沉,池忻言不安地动了一下。苏林颤抖着掀开被单一角,像条白色的吻鲈般钻进了池忻言的被窝。
池忻言醒了,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一把攥住了苏林苍白纤细的手臂,厉声道:“谁?”
池忻言似乎没有睡沉,他的动作和声音都没有一丝刚醒之人的沉迷和混沌,手上的力道也很大,攥的苏林小臂生疼。
“是我。”苏林忍着疼,从背后死死地抱住了池忻言,“苏林。”
池忻言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苏林是何许人也。
苏林强作镇定地紧贴着池忻言,一手向下,抚上了池忻言的胸膛。
池忻言穿着一套黑色的缎面睡衣,但他灼人的体温还是透过冰凉的布料,烧的苏林心神不宁。
苏林害羞极了,他把额头紧紧靠在池忻言的背上,摸索着、颤抖着,用手指去解池忻言睡衣的扣子。
他想把这件睡衣脱下来,可是越急越错,苏林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解开一颗扣子,反而还把冰凉的手指在池忻言的胸口来来回回地戳了好几次。
池忻言一把握住了苏林的腕子,拽着他的胳膊猛一使力,同时平躺下来,将苏林抱在了自己身上。
四目相对、胸膛相贴,苏林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连带着耳朵、脖子全都红了,烧的像一片火烧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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