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心动一刻

    就这么不相信人呢?要数钞票,你回家慢慢数。在这里被人家看到,一准猜出我你背后有交易。你是不是认为我们俩的交易,知

    道的人太少了?”

    吴青笑一笑,不好意思的说:“那倒不是对你裘老板不放心,而是怕你不小心多给了,兄弟我花着多出来的钱,也不好意思是

    不?人,我交给你了。只要有机会,逮到人,绝对送给你。除非,你裘德贵回我不需要人,再送给其他老板。你放心,我吴青是

    个知恩图报的人。谁敬我一尺,我绝对敬他一丈。”说完,吴青来到李再模等人坐着的裘德贵宿舍,和所有人道别。

    萧德发站起身,对吴青萧然起敬“师傅,多亏你帮忙。要不然,我们几个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他拉着吴青的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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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不舍。

    孙志国也来了“大叔,多亏你帮忙。大恩不言谢,日后赚钱了,我请你吃大餐。”

    李再模也来了。吴青最不希望李再模和他交协,因为,李再模的眼神,似呼有一种穿透他心脏的能力。令吴青每每见到李再模

    眼神,有一种频频心跳的感觉。可是,李再模还是来为他送行“吴师傅多谢了!甭管工作找的好与坏,你能出手相救,就应该值

    得我们尊敬。以后,嗯,以后嘛,我们会找到你的。吴师傅,开车走大街,行人车辆多,你慢点开喔!”

    吴青听得李再模一句话,心里总是泛味。你是希望我出车祸呢,还是真的有心祝福我平安无事?他摇摇头,坐上车。打开钥匙

    ,拉动手刹,油门一踩“呜呜”松花江牌小汽车,一路狂奔。车后,迅速浮起黄灿灿的灰尘。幸亏,是新正月,天

    气阴暗潮湿。要不然扬起的灰尘,还不知道随着呼呼而来的西北风,吹向何处。

    “哥,总算有作落了!嘿嘿,天无绝人之路。这世界,还是好人多。”萧德发拍着李再模肩膀,有点小得意。怎么说,吴青还

    是他接触的多。萧德发为自己能交上这样的本地人,作为自己朋友,深感莫大荣幸。来到李再模面前显摆一下,因此来弥补自己

    在家时,对所有人的承诺不足。

    李再模没有理会萧德发,因为,在李再模眼里,表弟萧德发就是个不爱动脑筋的人。考虑问题,简单化,感情用事。如果萧德

    发听他妈妈的话,不信舅舅萧长存的话。或许,他们几个也不会进入工地。从鼻子里发出嘿嘿两声的李再模,一声长叹“哎,是

    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顺其自然吧!能暂时性管住吃喝,对我们来说就是幸运。”

    萧德发听得有点生疏,他用手抓抓自己脑门情不自禁地的反问道:“什么意思啊?什么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难道,吴师

    傅带我们来工地来错了?”他摇摇头,对表哥李再模的一席话,大惑不解。

    裘德贵给八个人安排宿舍,临时工棚搭建,都是以活动板房为主,上下两层。为了照顾他们小年轻,裘德贵特意让小伙子们住

    在自己家隔壁。谁都知道,出门在外,建筑工地都是单身汉比较多,拖家带娟的很少。三百多号人集中居住,里面有超市,有食

    堂。看起来不错,要啥有啥,实质上管理混乱。卫生条件,杂乱无章。

    单身汉,每到晚上,吆五喝六。划拳喝酒,抽烟打牌。五花八门,七十二个啷的当都在建筑工地的夜晚出现。不把几个小伙子

    和小姑娘宿舍安排在自己好照应的地方,裘德贵当然不放心。三四十岁的青壮年,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农村。个人平均素质,于

    城里人无法相比。这些人,出口成章,驴喊马叫是正常现象。

    和他们讲道理,那简直是对牛弹琴。建筑工人有自己的说理办法,诅咒发誓,哭爹骂娘,是他们惩罚对方的最有效手段。他们

    相信世事轮回,因果报应。吃亏上当,只有一回。抱着这种理念,在包工头手下干活,原来是他们的唯一赚钱渠道。后来,人们

    逐渐发现,包工头都以剥削他们人工工资作为代价。

    甚至有的包工头,一年干到底,拿着所有工人的血汗钱,卷款连夜逃跑,无踪无影。于是,人们学乖了。不认识的包工头,他

    们宁愿待在家里,也绝不外出。因此,建筑工地出现这么一种怪现象:一个地方的包工头,他的能力活动范围,只能是他的本乡

    本土老乡。其它地方的人,无论你巧舌如簧,嘴上磨起泡,也没人敢跟你一个互不相识的外地包工头去打工。

    那是因为,人们被骗怕了。现在,所有的包工头,都是从各自不同地家乡,带过来农民工。于是,在整个建筑工地,出现这么

    一种普片现象:即董事长老家是哪里的,工地负责人基本上都是他的老乡。这不是什么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而是建筑工地的用人

    制度,制约不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建筑工人。

    只有家乡人,带领家乡人。所谓老乡帮老乡,不吃亏,上不了当。人们宁愿相信老乡,因为知道门牌号头。你骗俺,你人能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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