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乱反正
千钧一发之际,屋子里不断涌出强大的灵力,陈鸿儒步伐沉重有力的走了出来。
三徒弟欢喜一徒弟愁。
陈鸿儒亲自制伏张玳,但没有出手伤他,而是看向张瑁。
张瑁明白师父的意思,师父在顾忌他与张玳是亲兄弟的身份。
于是,张瑁说道:“师父,请把张玳交给弟子处置。”
陈鸿儒不假思索的道:“好。”他虽然被一个徒弟背叛,但依旧愿意相信其他徒弟。在他的记忆里,张瑁与张玳是不一样的。
张瑁没有立刻决定张玳的生死,他先废了张玳的根基。
张玳的修为是用大量的丹药与旁门左道之法堆砌而成,根基一毁,迅速变成衰弱的老人。重获自由的灵宠双尾白貂嗖的一下就跑没了影。
他们来到真金学院外,奉命前来抓学生为质的那些人看到张玳被俘,吓得个个丢盔弃甲。
乌云看见纪朗与小红回来,配合着闵梵默默的撤了剑阵。
纪朗看见闵梵泪光闪闪的看着自己,心里一阵自责与心疼。
他张开双臂,闵梵扑进了他怀里。
纪朗紧紧的抱住他,在他耳边低语:“我回来了。”
闵梵终于禁不住呜呜的哽咽。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即使知道有小红在纪朗身边,也相信纪朗会保护好自己,闵梵还是止不住的担心。
“知道,以后我们再也不分离了。”
等到两人分开这个怀抱的时候,其他人已经进屋说话了。
于是,他们也走了进去。
闵梵向陈鸿儒见了个礼。
张瑁在旁说:“师父,小梵在跟我学剑,很有天赋,请师父指点他一二。”
陈鸿儒点点头,目光落在乌云剑上,若有所思,但没有深究。
识海里的乌云对闵梵说:“这老头怀疑我的存在了。”
“需要瞒过去吗?”
“你就当不知道,他不问,你就不说,问了也不说。”
“好。”
陈鸿儒看着这些学生与孩子们,对张瑁三人说道:“这些年你们做得很好,为师甚感欣慰。”
此时,真金学院里是亲人相聚后的感人肺腑,而平真学院里则乱成了一锅粥。
前来围攻真金学院的人逃回去后连忙收拾东西四处逃窜。有人问,就有人如实说:“张院长已经被俘,似乎还被废了修为,真金学院里多了一个没见过的高手。”
于是,又有一些人跑了。
等陈鸿儒他们来到平真学院时,因侥幸心理而没有逃跑的副院长噗通一声跪在陈鸿儒面前,“老院长,我可等到您回来了。”他是陈鸿儒第一批聘进学院做老师的,知道他们师徒的恩怨。
陈鸿儒露了个面,就没再理会这些人这些事。
张瑁接管了平真学院。
这时,许多人才知道平真学院真正是谁创办的,才知道张玳欺师灭祖,并且修为被废。
两天后,纪朗与闵梵看到了平真学院师生逃跑与失踪的名册,在上面看到了谢涵的名字。
张瑁将平真学院与真金学院合并,陈鸿儒作主将其更名为三真学院。
当天,学院仿佛重获新生,皇城各大协会与仙门都派人送来了贺礼。
同一天,张玳自尽了。即使他不这么做,以他如今衰败的身体状况也已经活不了多少时日了。
三真学院渐渐的重新步入正轨,纪朗与闵梵也重新进入铭文院与剑院学习。
当纪朗再次在食堂门口摆起铭文摊子的时候,排队的人更多了。
闵梵在旁收钱收得开心,听到同学们的祝福后更加开心。
张瑁等人远远的瞧见了,也都是慈眉善目的笑一笑。
陈鸿儒说:“小朗这孩子很聪明,我在被关在地牢里时,发现上面隐隐有红零草种子的灵力,便用仅存的一丝灵力让红零草长了出来。没想到这孩子凭着这点蛛丝马迹,真的找到了我。”
邵芳回想起往事,幽幽的说:“那里的园子就是师父以前居住的地方,红零草种子大概是无意间被风吹过去的。”
陈鸿儒点点头,感慨道:“一切自有命数。培育红零草耗费了我大半辈子的心血,没想到最后成了我的救命草,也不枉费我那么多年的心血了。”